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22)
她堂堂暗卫楼一等一的高手,以女子之身好不容易爬到主子眼中,如今却要整日和账本、下人打交道。
这不是大材小用是什么!
江望舒对程霜的哀怨视而不见,又拿起一粒瓜子,在指尖轻轻转动。
自上次为周氏请脉后,周氏表面上派了下人去清风堂取药,还找来两个大夫仔细查验,结果发现都是些温补的药材,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这让周氏满心疑惑,看着江望舒一次次轻松压制住挑事的姨娘,周氏轻抚着手中的翡翠扳指,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既然这清风堂和江望舒关系不浅,我倒要看看,这药里究竟藏着什么猫腻。若是能坐实她毒害婆母的罪名,还怕她不收敛?
周氏心中暗自盘算,江望舒太过耀眼,这样的女子,若不经历些挫折,又怎会安心在后宅相夫教子?
然而,当周氏喝下第一碗药时,眉头却微微皱起。
药入口中,虽有苦涩,却并无异味。
接下来的一两日,更让她震惊的是,往日时常隐隐作痛的脑袋,竟奇迹般地舒缓了,连带着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原本盘算着的计划,在药效的作用下,一日日往后拖延。
这些猫腻自然逃不过江望舒的眼中,江望舒此刻对顾府兴趣最大之处都放在,暗卫探查到的周氏房中的密室存在。
要和我做一家人,怎能不坦诚相见呢?
江望舒好笑的想着,耳边是三姨娘哭诉月钱短缺的聒噪,忽然嗤笑出声“程霜,前些日子有人持着顾府令牌去我名下的庄子,嚷着说既已嫁入顾府,所有的东西便都是夫家的,让庄子上的管事以后将每月盈利呈给他。”
厅内空气骤然凝固。三姨娘攥着帕子的手指关节发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强装镇定地垂下头“好好查查,看是不是哪些不长眼的捡个木牌在那充胖子。”
她顿了顿,忽然按住胸口,微微蹙眉"我身子有些不适,就不陪各位在这坐了。”
话音落下,她便起身离去,裙摆扫过青砖,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药香。
留下满厅人面面相觑,只觉这场戏唱到一半,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说不出的憋闷。
三姨娘咬碎银牙,在心底暗骂:不过一个庄子,这等事也要拿出来说吗,这嫁妆不迟早也是顾府的?
就连江望舒名义上的婆母她的嫁妆不也早被众人分食吗。
符竹早已习惯主子这般行事风格,低头应了声"是",便快步离去。
暮色渐浓时,符竹捧着茶盏进来,见主子正对着窗外出神。
"小姐,暗卫已经查到,那密室的关窍就在顾府祠堂供奉桌后。"符竹压低声音道
江望舒转动着腕间的玉镯,泠泠清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倒是会藏。"
她轻笑,指尖划过案上摊着的医书。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熟稔的换上轻装,摸着夜色踏檐而出。
自来了顾府,江望舒每晚都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使着轻功回到江府,后来将顾府门道摸透,时不时也会借着请脉的名头将人请进来。
半柱香时间,江望舒踩着门下灯笼中透出的一缕微光掠入江府。
隔着半里地,她便望见竹筑前那道修长身影。
季砚辞身披大氅,墨发被晚风掀起几缕,在窗檐微光里勾出温柔的轮廓。
他耳尖冻得发红,却固执地立在寒风中,像株倔强的修竹。
"怎么站在门外?"江望舒快步上前,裙裾扫过满地残叶。
话音未落,季砚辞已疾步迎上来,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托住她冰凉的指尖,掌心传来的温度裹着淡淡的药香"想你了。"
他望着她,漆黑的瞳孔里盛着漫天星辰"便想着在这儿等着,能早些见着你。"
江望舒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狡黠地笑起来,凑近他耳畔"某人站在风里等了多久?耳朵都冻成兔子了。"
季砚辞声音委屈又带着无奈"你今夜若是不来,我便想着让府中暗卫带我飞进顾府找人了。"
眼前这人愈发黏人,万事破了第一次的局促后,心中的贪欲愈发无穷无尽。
看不见江望舒时又委屈又思念,见了人后,又恨时光流逝飞快,巴不得将人一直扣着。
江望舒指尖缠着季砚辞的玉带,像拽着一只温顺的云雀往屋内走。
季砚辞任由她牵着,半步不离地贴着她裙摆,墨玉般的眸子浸着融融月色,连烛火摇曳的光影都舍不得落在她身上,尽数拢在眼底。
"砚儿,你知道我方才在想什么吗?"江望舒转身将他抵在木门上,指尖挑起他垂落的一缕发丝,在烛火下犹如昂贵的丝绸。
季砚辞喉结轻滚,下意识地攥紧她腰间的软缎,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沉水香,烫得耳尖泛起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