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6)
他一边想着将自己卑微的心意写在纸上,一边又想着那侍从有没有将府中发生的事情禀告给江望舒。
思绪万千,看着墨染的白纸,他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从遇见那一刻起,便割舍不下。
第4章 主母x外室3
长公主府
“顾云辰走了?”
珠帘微动,妇人丹凤眼尾微扬,鬓边赤金累丝凤凰栩栩如生。
一袭月白绣金线玉栀华服,外披紫貂大氅,羊脂玉护甲衬着手腕上层层叠叠的翡翠镯子,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贵气。
“是,拜过高堂便走了,留了个口信说是边关军情紧急”
“顾府的人去寻时早已看不见人影”
鎏金缠枝莲纹的茶盏重重磕在紫檀木案上,翠玉盏托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越的脆响,护甲轻轻摩挲着盏身冰凉的纹路。
这细微的动作却如惊雷般在殿内炸开,原本垂首侍立的宫人齐刷刷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要贴到青砖地面。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院内花树被风拂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与众人此起彼伏的屏息声交织在一起。
“好一个顾家!好一个顾云辰”
“当我舒儿是没人要了,上赶子贴给他顾家的吗!”
长公主沈青颐屈指叩了叩桌面
“云枝,明日传舒儿入宫与我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话音未落,立在阶下的管事姑姑已利落地福身。
“那顾家既做出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事,就休怪我将此事闹大”
沈青颐闭眼,还是觉得荒谬,皇上钦赐的婚事,好歹也是上了台面的大户人家,朝中新贵,能做出这等民间都做不出的荒唐事。
新婚夜将身份高贵的郡主抛下独守婚房,丝毫不考虑新婚妻子会面临怎样的处境,丈夫的厌弃足以将女子置于死地。
若是寻常人家只怕那女子会被世人的口水淹死,说那女子无用留不住丈夫。
她有时也会庆幸江望舒不同与世间大多女子一般被条条框框束缚。
自己与驸马曾是先帝指婚,也是日久生情,原想着借这桩婚事将自己女儿的心拉回来,但也没料到险些让自己精贵养大的女儿染上这样的骂名。
她看不上那被女儿藏起来的金丝雀,只觉得是个贪图富贵的之人,当个消遣也罢了。
可偏偏迷的自己的女儿什么也不顾,形象不要,声名也不管了。
在江望舒购买那园子时,就被人看见了与季知时一道,旁人只看见那男人点头后,江望舒便大手一挥。
京中就有流言传出,昭阳郡主豪掷千金博美人一笑,但都被长公主压了下去。
前十几年的江望舒是她此生最优秀,也是最爱的作品,她不允许有任何人打破。
顾家,这顺风顺水的朝廷新贵,也该认认现实了。
——
江府
“季某..该走了”
季知砚辞低垂着眼眸,桌上的纸张被他修长的手指抓到皱皱巴巴。
“走?”江望舒向前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靠的更近“季大夫方才还说在意我,现如今却也要离我而去,在今日。”
季砚辞心头难过,其实方才在听说顾云辰离开的时候他便不想走了,想待在她身边陪着她。
可是骤然掉落的包袱将人拉回现实,他们迟早要面对这一天的“小姐..我也不是现在要走。”
江望舒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季砚辞呼吸骤停“小姐对我有恩,只要小姐需要我会一直待在小姐身边。”
江望舒遮下眼中的神色,怕那疯狂的占有暴虐将人吓走,仅仅是有恩..怎么能够呢?“季砚辞,别走好不好,无论什么时候。”
她欺身上前,暗红色的裙摆扫过他白墨色的靴面,不等季知时反应,柔软的唇已覆上来,带着清冽雪香的呼吸裹着滚烫温度,将他未出口的话语堵在齿间。
脑子内的一切轰塌,此时明晃晃的映照着一个事实。
原来..小姐她也心悦着我吗?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廊下的灯笼突然爆开一朵灯花,将他眼底的红雾染得愈发浓烈,眼角似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过。
江望舒伸出手,阻挡了这颗“珍珠”落入尘土的命运。
“季砚辞,留在我身边。”
“我保证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的面前。”
“我会向全天下昭告,你是我的夫郎,是我江望舒此生唯一想要的夫君。”
浓烈的爱意犹如汹涌的海浪,将季砚辞活活的溺茫在其中,再也寻不见出路
江望舒指尖缠绕着他青绿色的束发丝带,另一只手勾住他颈后,将彼此的距离压到再无分毫。
睫毛扫过他紧绷的下颌,湿热的舌尖轻轻擦过他微抿的唇线,尝到如山间露水般清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