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8)
抬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太晚了就别等我。”
季砚辞被三两句话哄得翘起嘴角,听话的点点头,心中的不舍也被冲淡几分。
原来被她称作"家",是这种心都要化掉的感觉。
第6章 主母x外室5
将那依依不舍的人哄回床上,江望舒这才起身离开,期间的缠缠绵绵就不过多赘述。
天还未完全亮完,院角的芭蕉叶还凝着夜露,江望舒跨出院门。
本想下意识的叫马,却反应过来马蹄声在这时候动静太大,行至街道必会引人注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
刚落在屋顶便脚滑发出声响,院子中正焦急转圈的符竹抬手刚要戒备,就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呜呜,小姐定是为了让我安心,特意提醒我。
江望舒皱起眉头,甩了甩脚,昨夜闹得太过分居然走神了。
想到小大夫红着眼眶撒娇的模样,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脚尖点过青瓦的力道都轻盈了几分。
符竹可不知道这些,只觉得主心骨回来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小姐昨夜出去前让她呆在婚房中防止意外,在打发了那老夫人的管家后,她就在婚房的偏榻上睡下。
卯时醒来的时候,却见房中还是空无一人,往日喜庆的红色显得又冷又瘆人。
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跑到外头院子去,数着院中的花草盼着小姐赶紧回来。
往日小姐去找那季大夫也留不了那么久,难道是聊的太晚心中又厌烦这边,便回江府睡下了?
一定是的,想想那阴沉的婚房,符竹抖了抖身子,若她是小姐,光是想起来都烦的。
“我要睡一觉,待那些人来请了,你再唤我起床。”
符竹低身应下却又回味了一下,此时睡觉?小姐昨夜没睡好吗,虽然有点疑惑但不多。
禀报了昨夜那管家来过的事就领命下去。
江望舒躺在床上,一夜的疲惫让她很快进入深眠。
——
顾府正堂
顾夫人周氏坐在堂间上首,堂下坐着几位顾家的姨娘亲戚,皆是来等着看这新妇笑话的,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来。
“这云辰也忒不像话了,怎么说走就走呢”
"听说昨夜洞房都没露面,新娘子独守空闺到天亮呢”
“唉,依我说也是这江望舒无用,连丈夫的心都留不住”
"我们那的女子最讲究规矩,这般被丈夫冷落,早该含羞自尽了。
"人家可是郡主"
有人压低声音。
"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今太后的亲外甥女..."
这话像冷水泼进沸油,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盯着堂上悬挂的"淑德垂范"匾额,突然想起半月前御赐婚书时,宫里那位垂帘听政的太后,可是亲手将凤冠塞进江望舒手里。
"那又如何?”三姨娘不知死活地拔高声调"云辰在沙场卖命,难不成还要被个女人骑在头上?"
堂间搭茬的声音少了几分。
脑子通透些的很快便反应过来。
圣心难测,就算皇上,太后为了顾及君臣颜面,那长公主又岂会容自己女儿受这等委屈。
这不是明晃晃的将皇家的面子往地上踩吗。
心中已有思量的妇人便借了喝茶的由头不再说话。
还有几个看不清的口不择言
“咱们云辰可是圣上亲封的将军,建功立业,为国捐躯,男人与女人孰轻孰重,一个郡主有什么可怕的”
一直未曾出声的周氏将茶盏放置桌上,打断了堂下的声音“玉湖,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去看看望舒那边可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面上端了一副慈祥容忍的态度,堂下的人看了,又开始溜须拍马,无非是说着夫人太过心慈,进门第一天便耽误给长辈请安的新妇合该好好教教规矩。
顾夫人周氏委辞的笑着,嘴上说着为江望舒开脱的话。
——
晨光给江望舒的月白襦裙镀上金边,她对着铜镜簪上最后一支玉兰步摇,耳坠随着动作轻晃,撞出细碎声响。
刚与符竹走出门外。
"少夫人留步!"
玉湖攥着帕子拦在月洞门前,目光扫过江望舒未绾妇人髻的青丝,眼底闪过轻蔑"夫人慈悲,体谅您昨夜独守空房的委屈,才允您迟些请安。可这身未出阁的打扮..."
她故意拖长尾音"莫不是要打顾家的脸?依老奴看,您身边的奴才也该学学规矩了,怎么可以给您做这般冒犯长辈的打扮。”
“少夫人不如进去重新换一身,夫人那边老奴回去禀告,夫人心慈会理解您的”玉湖说的诚恳,看着眼前不懂规矩的年轻人,做足了长辈的姿态。
江望舒两耳不闻,往身边撇了一眼,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至玉湖身后,铁钳般的手扣住她的肩井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