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95)
江望舒半搂着他,扣住他流血的手腕,指腹凝着恢复咒文落在伤口上,冷脸斥责“是笨蛋吗?掉了就掉了,接什么!”
掌心传来的温度与话语里的责怪相悖,擦去血痕的动作放得极轻。
江望舒指尖轻弹,一道银丝骤然缠住小灰。雪白的兔子顿时僵在半空,粉鼻子急促翕动,四只爪子徒劳地扑腾,毛绒绒的短尾巴还在晃动。
季砚辞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滚落,整个人蜷缩着埋进江望舒怀里,只发出委屈呜咽。
江望舒心口一紧,双臂下意识收拢,温热的掌心贴着他颤抖的脊背轻轻摩挲“..乖,我不是吼你,再加百个镇玄阁都比不上你重要,怎么这么傻。”
江望舒拦腰将人抱起,自二人在一起后,江望舒把季砚辞养的娇贵十分,别说伤了,磕着碰着都不曾有过
想到这,她低头又在季砚辞发顶落下一吻,喉间溢出的呢喃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下次不许这样了......"
尾音消散在暧昧的气息里,怀里的人攥紧了她的衣襟细声说着“小灰胆子太大了,镇玄阁都吓不住他...”
“这点倒是随主”江望舒笑着吻去他泛红的眼角,掌心贴着季砚辞后颈轻轻按了按。
将人一路抱出镇玄阁,身后的狼藉在某种力量下一一恢复如初。
季砚辞搂着江望舒的脖颈,乖巧地窝在对方怀中,余光瞥见悬浮在半空的小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闯祸精,我要把它炖了!红烧了!”
江望舒忍俊不禁“我家小狐狸要开荤了?”
怀中的人顿时炸了毛,挣扎着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在小灰毛绒绒的脑袋上。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兔子,在江望舒面前乖顺得像团雪,耷拉着耳朵垂下脑袋,连短尾巴都蔫蔫地蜷在身后,模样可怜又滑稽。
一路入了殿内,季砚辞突然想起此行目的,脑袋转着环顾四周:“南玄那家伙走了?”
江望舒将人稳稳放在茶室软垫上,指尖拂过他凌乱的鬓发:"早没影了,管他作甚?"话音漫不经心,却已经在他身后垫上靠枕。
季砚辞哼了声,往软榻里缩了缩:"就知道四处显摆,没成家的人就是闲得慌。"
说着偷偷瞥向正在煮茶的身影,见对方唇角勾起一抹笑,又赌气似的扭过头去。
没老实多久又要往江望舒身上赖过去,被江望舒伸出手摆正“坐好”
季砚辞立刻垮下脸,委委屈屈地趴在对方身上“不要,我刚被吓到,你不哄哄我吗”
江望舒下意识后仰,手掌撑向身后软垫,指尖却触到个棱角分明的硬物。触感从指腹传来,她揽着季砚辞细软的腰肢,顺势将物件勾到身前。
季砚辞瞥见那抹眼熟颜色,原本瘫在江望舒怀中的身子瞬间绷直。眼疾手快地将锦盒夺进怀里,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这、这个......我前日收东西时忘放回藏宝阁了!"
这倒是让江望舒来了兴致,往日这小狐狸得了什么新奇玩意都要巴巴的主动凑上来。如今居然罕见的有了小秘密要藏着她“这是什么?”
季砚辞把锦盒搂在胸口:"就、就是琅霜前些日子寄来的小物件,我去、去收进房里......"
季砚辞刚撑起身子,手腕便被扣住。江望舒长臂一揽,将人重重拽回怀中,按住他不安分的身子“给我看看”。
季砚辞将锦盒死死护在胸前,鼓起的脸颊像只炸毛的团子:"不行!"。
江望舒一声低笑倾身过去。指尖捏起他下巴,在季砚辞慌乱的嘤咛声中,温热的吻已经轻轻覆上那片柔软,舌尖撬开他微张的唇齿,辗转间夺走所有呼吸。
季砚辞的手指死死攥着锦盒,却在对方掌心抚上后颈时骤然发软,呜咽着的"不"字消散在纠缠的唇舌间。
就在他浑身酥麻瘫在怀中的刹那,锦盒已经落入那双温热的手里。季砚辞被死死按在滚烫的胸膛间,挣扎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
他紧闭双眼不敢去看,听见锦盒"咔嗒"轻响。馥郁果香扑面而来,江望舒犹疑的声音传来:"这是...孕果?"
传闻南海鲛人世代守护着深海圣树,其果实凝聚千年灵力,唯有真心祈愿血脉相连的眷侣,才会千辛万苦求来这颗果子。
季砚辞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方才因亲密冒出的雪白狐耳都羞得蜷缩起来,任由江望舒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呵,乖乖这个对你没用的”江望舒好笑的看着怀里的人
“为什么...琅霜的哥哥..就是用了这个才..”听了这话季砚辞顾不上羞涩抬头问道
笑意从江望舒眼底渐渐消散,她收紧手臂将人拢进怀中:"我修的是修罗道,周身戾气太重,本就子嗣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