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102)
纳兰镜闻没有回答,反而欺身而下,容衡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就在将要吻上时堪堪停住。
没有意料之中的吻,容衡玉睁眼,只听身上的人道:“容衡玉,你在试探本王吗?”
容衡玉此人,不但很聪明,且城府极深,绝不似表面看得如此简单,能在容家这种家族长大,且有一定地位之人,能简单到哪去。
容衡玉听到纳兰镜闻的话,身体只有一瞬僵硬,又很快恢复正常。
“是衡玉逾越了。”
纳兰镜闻这才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随即从他身上下来,闭上眼睛。
“休息吧。”
她能够听到身旁之人有些粗重不稳的呼吸,唇角浅勾。
或许是她身上的变化,让容衡玉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今夜才如此试探,她揭露他,也不过为让他打消疑虑,毕竟大大方方的,才更不让人怀疑。
不再管他,闭上眼睡觉,而身旁的男子,则偏头望着她的睡颜,神色不明。
夜半。
隔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原本熟睡的女子立即睁眼,容衡玉也被吵醒了。
纳兰镜闻起身,捞过外套披在身上,按住一同想要起身的容衡玉。
“你睡吧,本王去看看。”
来到隔壁锦瑟的房间,便看到他摔倒在地上,衣衫凌乱,泪眼朦胧。
急忙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锦瑟看着她,不顾手上的伤,紧紧地抓住纳兰镜闻的衣袖,慌乱道:“锦囊……”
纳兰镜闻想到什么,立即从怀里将锦囊拿了出来递给他。
“可是这个?”
锦瑟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将那锦囊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捂在心口处,失而复得,笑着哭出声来。
他小心地拆开锦囊,里面的东西却是让纳兰镜闻一怔。
是她送他的那枚戒指,还有一小簇黑发,用红绳绑着。
将眼泪擦干,抬头望向纳兰镜闻。
“让小姐见笑了,原本想在姑娘面前保留几分体面,却还是让姑娘看到奴这副模样,污了小姐的眼,奴有罪。”
纳兰镜闻面色凝重,道:“不是你的错,我这次回来,是带你走的。”
锦瑟却笑着摇头,那稠丽的面容却满是苦涩。
“奴不愿跟小姐走。”
“为何?”
“奴自知小姐身份高贵,不是奴能配得上的。”
他不过一个小倌,怎么配得上她?更何况,他听到了他们叫她王爷,叫她纳兰镜闻,这凤天内,也就只有一个纳兰镜闻。
纳兰镜闻眉头皱得更深了,望着他一字一句道:“配不配不是你一人说了算。”
“我会娶你,以夫之名。”
第76章
锦瑟那双含水的眸子一怔,身形突然顿住,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
纳兰镜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他纳入怀中,摸着他乌黑柔顺的黑发。
“我说过的,会带你回家,最初问你是否要跟我走,也不是让你做我的小侍,我会给你名份,以夫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嫁给我。”
锦瑟却突然推开她,慌乱无比,望着她的眼神也愈发晦涩难过。
“不……奴不愿……”
“奴不愿跟着王爷!”
纳兰镜闻想要攥住他的手腕,余光却瞥见他手腕上的伤,又放下了手。
“不是跟!是嫁!”
“你分明是喜欢本王的不是吗?为何不愿?因为你觉得自己配不上?”
锦瑟只是微笑,笑得极是苦涩,红着眼摇头。
“那王爷喜欢奴吗?”
纳兰镜闻沉默下来,黑眸沉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王爷不喜欢奴,只是因为那夜奴趁虚而入,与王爷荒唐一夜,若不是那夜,王爷或许根本不会知道有奴这人。”
“奴知道的,您要带奴走,是因为占了奴的身子,如果奴是清白之身,一定跟您走。”
“可奴早已是残花败柳,您也看到了,这副身子有多脏,被多少人糟蹋过。”
他说着,便将衣服解开,露出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脸上划过一丝难堪痛苦,将自己所有的不堪暴露在她的眼前。
他何曾没有幻想过呢?从她说要带他走那日,每每想起,心底便涌起雀跃,即使他不知这话有几分真假。
他想,若是她真的回来带他走了,最后赌一次,跟从自己的内心,答应她,即使没有恩宠,只要偶尔她能想起自己,又或者能远远看她一眼,哪怕日后粉身碎骨也终不悔。
可是……他没有等到她,却等到她看到自己最为难堪恶心的那一幕。
怎么办?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给了他希望又要亲手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