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194)
两百多人,只活下来十几人。
“先下山,其余下山再议。”
“是。”
她抱着纳兰吟走向马车,幸好这马车没有遭到乱石的侵袭,只是马匹受惊跑了,还有些皆被压死在乱石之下,不过幸好容衡玉的人有马。
将人放入马车之内,红云走过来。
“王爷,镜侍卫他……”
“他怎么了?”
“他受了重伤,如今已经昏迷。”
没有纳兰镜闻的吩咐,她们不敢动镜池。
纳兰镜闻沉默片刻,回想起刚刚为首那人说的话,还是询问道:“他人呢?”
红云指着一个方向,纳兰镜闻走了过去,是刚刚她被埋的方向。
这才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躺在乱石之上,脸色苍白,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她出来时,刻意忽略了镜池的身影,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却没看见他竟如此狼狈。
所以他是以一己之力,拖住了那么多人?
余光瞥见他鲜血淋漓的手,十个指头没有一个是好的,皆已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指甲裂开,里面全是细小的石子。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疯狂地挖着乱石的情景,以及见她出来时,脸上的庆幸和喜悦。
将人抱了起来,走向马车,马车内纳兰吟已经醒了,看见纳兰镜闻手中抱着的人,眸色微暗,却没有说话。
“下山!”
由原来的两百多人,变成现在的一百人不到,那些箱子已经没什么用了,干脆留在了山上。
一行人下山随意找了家客栈歇下,找了大夫替镜池和纳兰吟医治,直到处理好一切,天色已经很晚了,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
刚洗完想休息休息,门又被敲响了。
红云受了伤,她让她今晚不用守在门口,回房中养伤,现在这个时辰,还有谁会敲她的门?
“进。”
她揉了揉眉心,眉眼中是藏不住的疲惫。
来人是纳兰吟,他穿着一身里衣,手中抱着个枕头走了进来。
纳兰镜闻神色有些不耐,“何事?”
“房中太黑,我想跟皇姐一起睡……”
纳兰镜闻深吸一口气,还是放他进来了。
纳兰吟脸上一喜,立即爬上了床,乖乖地躺在了最里面,睁着眼睛看着纳兰镜闻。
纳兰镜闻瞥见他领口处露出里面白色的纱布,还渗出了血,到底是没说什么,房间内没有软榻,便只能和他保持距离一同睡在床上。
烛火被熄灭,身旁的人呼吸明显有一瞬凝滞,随后朝着她靠了过来,寻求安全感。
纳兰吟罕见地没有打扰她,纳兰镜闻也不想再说话,闭眼沉沉睡去。
第146章
翌日。
因红云受了伤,不便骑马,而镜池又仍在昏迷,所以原本只有两人的马车,增加到了四人,好在马车足够大,四个人也不是很挤。
红云第一次同纳兰镜闻一起同坐一辆马车,面上没什么表情,坐得端正笔直,内心却无比煎熬,眼睛都不敢乱瞟,生怕冒犯到纳兰镜闻。
纳兰吟则喜欢靠在纳兰镜闻身上,跟身上没骨头似的,一双白皙分明的手把玩着她的黑发,看着坐得端正的红云,轻笑一声,对着纳兰镜闻道:
“你这侍卫那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洪水猛兽。”
纳兰镜闻睁眼看向红云,后者立即一本正经回答:“属下应时刻保持警惕,保护王爷的安危。”
纳兰镜闻没多说什么,警告似地看了眼柔若无骨靠在她身上的男子。
纳兰吟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缓缓道:“你主子是容衡玉吧?怎么不跟着你主子,反而跑来跟着纳兰镜闻了?还是说你家主子是派你来监视的?”
他说着,仰头看向纳兰镜闻,“你就这么放心将她放在身边?”
听出他话中的敌意,红云脸上的神情严肃下来,认真道:“王夫派属下跟在王爷身边,意为保护王爷安危,并无监视之意,还请王爷明鉴。”
纳兰镜闻瞥了眼纳兰吟,淡淡道:“这些事不需你操心。”
纳兰吟知晓许多事,也看不惯她身边的人,多次挑拨离间,也是为了提醒她注意身边之人,可她无法从他口中套出情报,除非答应他的要求。
纳兰吟闻言,哼了一声,闭上眼不再说话。
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几人心思各异,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
镜池的伤恢复得很快,不过三四天,便已完全恢复,不过他自知有愧于纳兰镜闻,没有继续在马车内待着,骑着马跟在了马车旁。
纳兰镜闻也不勉强,上次之事并未完全说清楚,他若是不坦白,他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而纳兰吟身子弱,伤口不易愈合,如此反复,甚至发了好几次高烧,每次高烧降下去都极其不易,不过他生着病,倒是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