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206)
这都是他不敢的,只能羡艳地看着。
纳兰镜闻总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
是夜。
他们再一次路过一个城镇时,停留休整。
锦瑟跪在地上,以一种卑微臣服的姿态,小心翼翼地替纳兰镜闻脱鞋。
纳兰镜闻皱眉看他,不想他如此卑微。
“不用如此的。”
她在王府,除了会有下人替她更衣,其他基本都是亲力亲为,脱鞋这种小事,更不需旁人帮忙。
锦瑟牢牢按住她的脚,柔声道:“就让奴伺候王爷吧,否则奴真不知自己有何用了。”
只有伺候纳兰镜闻,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也能证明自己是对纳兰镜闻有用的。
纳兰镜闻沉默,她想说他不需要通过任何方式去实现在她这的价值,他只需好好待在她的身边就够了。
可她不能这样,不能剥夺锦瑟证明自己的权利。
他将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入热水中,仔仔细细地替她洗脚,唇角弯起一个淡淡地弧度,房中气氛格外地温馨。
自锦瑟来到她身边后,她的衣食住行基本都被他包揽了,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绝不让她做一点事。
洗完脚,又伺候她洗漱更衣,帮她将外套脱下,放置一旁的架子上。
纳兰镜闻看着他纤瘦的背影,宽大的衣袍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瘦得让人心疼。
她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真的太瘦了,一只手便能将他的腰搂完,锦瑟身形微顿,卸下力气靠在她怀中。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他的颈项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第155章
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栗,呼吸变得急促。
纳兰镜闻觉得他头上的发簪有些妨碍,随手抽了下来,一瞬间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她的脸庞,有些痒。
他的发簪很朴素,是用一根木头雕刻而成的,发簪顶端是一朵花,雕刻地有些潦草,不太看得出来。
锦瑟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被发簪分去了心神,从她怀中转过身。
“不过闲时雕刻的罢了,倒是污了王爷的眼。”
纳兰镜闻把玩着,道:“这刻的什么花?”
“海棠。”
她的手微顿,突然想起二人初见那晚,虽视线模糊,可那漫天的海棠花瓣飘落,落到树下男子漆黑柔顺的发上,点缀其间,如同海棠树幻化的精灵,落入她的眼中,或许从最初时,锦瑟便是不一样的。
她将发簪放置一旁的桌上,将他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看着自己。
“这花,倒是同你极是相配。”
锦瑟漆黑明亮的眼注视着她,眼中柔情万千,“奴原以为,自己会如同这海棠般,所有爱恋都无法宣泄于口,只能藏在心中,可王爷却回应了奴的感情,这已是百世修来的福分,奴不敢再奢求,只愿长伴王爷身侧。”
纳兰镜闻有些怔愣,没有说话。
卑微的苦恋,苦苦的相思。
这便是他想要告诉她的吗。
纳兰镜闻知道,即使是他已答应留在她身边,可心中还是有心结未解,总是在她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过是不想让她担心。
将人搂紧了几分,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低声呢喃。
“一直留在本王身边好吗?”
“别再离开了……”
锦瑟温柔回应着她的吻,喉中发出情动的低吟,他的所有的回答被淹没在这灼热的吻中,被动却极力地承受着。
房中气温不断升腾,暧昧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流转。
正在纳兰镜闻准备进一步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纳兰镜闻立即将人扣在怀中,回头看向来人。
不出意外,又是纳兰吟。
敢随意来找她,推她门的,有且只有纳兰吟一人。
他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相拥的两人,毫不意外。
“出去!”
纳兰镜闻厉声道。
纳兰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上前两步走进房中。
“房间好黑,我怕……”
纳兰镜闻深吸一口气,将锦瑟凌乱地衣物整理好,“进来吧。”
她不是不想拒绝他,也不是看不出他是在耍小心机,是因为她知道,纳兰吟若是一个人睡,会陷入极度就恐惧之中,陷入梦魇,更会复发身上的伤口,所以她不能拒绝他。
纳兰吟脸上闪过得逞的笑容,利索地爬上了纳兰镜闻的床,乖乖躺下。
锦瑟只是微微诧异,却并未说什么,遵从纳兰镜闻的一切安排。
这一晚,纳兰镜闻睡在两人中间,头有些疼,好在床足够大,三个人也绰绰有余。
可这样不是办法,若是每一次她同锦瑟温存时,总有外人出现,即使锦瑟不在意,或者说可以忍耐,可她不能委屈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