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223)
可她一个王爷,手中也并无权势,拉她进去除了趟浑水,还能干嘛?
她不想参与他国之间的皇室斗争,更不想惹得一身骚,甚至连各国派出了哪些人参加齐临此次的生辰宴都不知道,她此行目的只是为了弄清楚南宫九宴为何要追杀她。
她想了想,道:“都接下吧。”
既然不想被拉站队,那就两方都去。
“是。”
红云退下后,纳兰镜闻将拜贴随意丢到桌上,不想再看一眼。
锦瑟贴心的给她揉按太阳穴,替她扫去心中的躁郁。
纳兰镜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入他的小腹之上,深吸一口气。
“谢谢锦瑟。”
“都是奴应该做的。”
纳兰镜闻轻笑一声,声音闷闷的,随后一把将人抱起往床上走去。
锦瑟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神情有些疑惑。
“王爷?”
纳兰镜闻垂头亲了亲他的眼尾,道:“明日就要开始忙了,今晚锦瑟便好好补偿本王吧。”
锦瑟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如烟雨朦胧中海棠花,娇艳动人。
低低道:“好。”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又是满地零落。
第168章
翌日。
纳兰镜闻起得很早,有时候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知道赤尘衣那间房一直有动静,只是装作听不见。
今早是被隔壁一阵零碎的声音吵醒,她看着怀中人,眉眼一瞬的柔和,他睡得很沉,眼下乌青和眉眼间的疲惫,昭示着昨晚的疯狂,白皙的脖颈处是鲜红暧昧的吻痕,密密麻麻的。
纳兰镜闻眸色微暗,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小心翼翼地下床,动作极轻,生怕将他吵醒。
替他掖了掖被子被子,随意披了件外套出了门。
刚走到门口,便见一群下人堆在门口,一件又一件的东西从里面丢出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开!都滚!!”
一块碎片差点划过纳兰镜闻的面颊,她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她甚至没有发出声音,里面的人突然停顿,猛地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来,随后跌跌撞撞地起身朝着她奔过来。
“阿闻,是你来了吗?”
纳兰镜闻站在门口看着他跑过来,地上全是碎片和被推倒的东西,零七八落,他时不时地被磕碰到,摔了跤又爬起来继续朝着她的方向奔来,脚底又被锋利的碎片割破,血肉模糊。
纳兰镜闻冷眼看着,没有要上前接住他的意思,直到那红色的身影跌倒至她面前,抓住了她的衣摆。
赤尘衣摸到纳兰镜闻后,艳丽妖娆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微笑。
他有些艰难起身,抱住纳兰镜闻,将整个身子靠在她的身上,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纳兰镜闻的脸,随后身体微微僵住,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阿闻,我疼……”
极其亲昵的撒娇,纳兰镜闻却倍感熟悉,就好似他说过无数次这种话,一丝心疼从心底深处蔓延上来。
原本冰冷的脸色缓和下来,她将人抱起来,绕过地上那些零零碎碎,将他放到床上。
随后又沉默着拿过床榻边的药膏,唤人端了热水进来,替他清理脚底的碎渣。
或许是察觉到纳兰镜闻心情不佳,赤尘衣没有吭声,乖乖任她摆布。
直到帮他将药上好,纳兰镜闻才抬眼看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赤尘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纳兰镜闻为何如此问。
“你是阿闻,我的阿闻。”
“我说,你知道我的全名吗?”
赤尘衣点头,凑过身抱住她。
“阿闻的名字,一直被尘衣刻在心上,哪怕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尘衣也不会忘却。”
“镜闻,尘衣的镜闻。”
是只属于他的镜闻。
纳兰镜闻微微皱眉,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却比前几次还要汹涌,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之间,之前就认识吗?
“那你的主人呢?”
赤尘衣仰头,妖娆魅惑的脸近在咫尺,美貌被放大,一时间令人有些晃神。
“尘衣的主人?尘衣的主人不就是阿闻吗?”
他这话说的极其暧昧,原本平淡的语句,生生让纳兰镜闻听出点别的意思来。
纳兰镜闻别开脸,将他推开。
赤尘衣却不肯离开,又凑了过来,用脸亲昵地蹭着纳兰镜闻的脸。
“主人,尘衣很想你。”
纳兰镜闻突然有种养宠物的错觉。
“别叫我主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喜欢。”
“既然阿闻不喜欢,那尘衣便不这般唤你。”
纳兰镜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瞥了眼他的脚,道:“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