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229)
她扣住纤细的腰肢,让他同自己贴得更紧,温度急剧升温,气息变得暧昧。
口中咸湿的味道更刺激着她的神经,一把将人抱起往床上走去。
轻轻将他放到床上,欺身而上,将人禁锢在一方小小的范围,令他无法逃脱。
纳兰镜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低哑。
“可以吗?”
她昨晚才折腾过锦瑟,今日再来,不知他受不受得住。
回应她的是更加炙热的吻,修长的腿环住她的腰,轻轻一带,纳兰镜闻一时不备,差点摔在他身上,幸好用手支撑住,才不至于压到他。
纳兰镜闻揉按着他的腰,脸上满是不赞同。
“别这样,会伤着你。”
锦瑟柔柔地注视着她,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魅惑,他的手轻轻帮纳兰镜闻解开衣带,外袍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响。
他指尖轻抚,落至锁骨,胸前。
纳兰镜闻眸色微暗,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
“乖一点。”
锦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胸前衣襟大开,露出里面的春光,白皙的胸膛与紫色的浮光锦映衬交缠,纳兰镜闻看得呼吸微滞,却还是强行制止住自己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
“告诉本王,之前你不愿意跟本王走,是不是这个原因?”
她之前一直认为,锦瑟不愿意跟她走,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清白不再,配不上她,又或者是因为觉得自己年老色衰。
如今看来,竟然还有这个原因。
所以他是觉得自己不能够生育,害怕自己嫌弃他,所以才不愿跟着她走吗?
锦瑟神情怔然,垂下潋滟的眸子。
他不语,却已说明了一切。
纳兰镜闻见状,哪还舍得再提这些,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大掌一挥,帷幔落下,遮住床上的春色。
又是荒唐满地。
……
……
房门被敲响,纳兰镜闻从床上下来,随手拿过挂在架上的衣服穿上,小心走出了门。
镜池见纳兰镜闻出来,目光触及到她脖子上那些隐蔽而暧昧的痕迹,如同被烫了一般,收回了目光低下头。
“王爷,三皇女的马车已至楼下。”
纳兰镜闻点点头,看了眼周围,疑惑道:“红云呢?”
“不知。”
纳兰镜闻沉默半晌,道:“那你跟本王去赴宴吧。”
“是。”
纳兰镜闻刚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镜池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差点撞了上去,又及时停住脚步,只是重心不稳,身形踉跄差点摔倒,
纳兰镜闻下意识地出手拉住他的手,他刚稳住身形,便将手猛地缩回,就像是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纳兰镜闻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吩咐守在门口的下人道:“一会儿锦瑟醒了便先伺候他吃饭,让他不用等本王。”
“是,王爷。”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镜池看着她的背影,指尖蜷缩,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温度,眉眼低垂,面庞被阴影笼罩,神色不明。
只是片刻,便再次跟了上去。
南宫九宴选定的地点,是在京师风景最好的秦叙河。
这里基本上都是些王公贵族,富家小姐在一起吟诗作对,都是些附庸风雅之人,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看,具体是何,纳兰镜闻不做评价。
不过今日河面平静,只有一只外观素雅的船停留在河边,周围侍卫把守着。
应该是南宫九宴特意清了场,专门宴请她准备的。
纳兰镜闻刚下马车,便见船上走下来一个身形修长,手执纸扇之人。
她走至纳兰镜闻面前,神情悠然,身后跟着几个人,看样子不是随行侍卫。
“贤王能够接受本王的邀请,实在是本王之幸。”
纳兰镜闻微笑道:“三皇女的邀请,不敢不赴约。”
第173章
她皮笑肉不笑,眼底没有一点笑意。
南宫九宴似乎是没听出她话中的阴阳,笑道:“还以为贤王会在美人乡中不出来呢。”
“上次那名男子可是只跟着您,这次又带着个侍卫,贤王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她眼神暧昧,在纳兰镜闻和镜池之间流转。
纳兰镜闻退开几步同她隔开距离,避免她的扇子扇到自己,这个天气,还不至于热到这个程度。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
南宫九宴突然笑出了声,“好一个及时行乐,贤王的这个境界,本殿怕是这辈子都到不了。”
纳兰镜闻微笑,没有回话。
“贤王请吧,本殿特地将天赐阁的厨子请来,还请贤王给个面子,尝一尝。”
纳兰镜闻点头,跟着她上了船,同外面不同的是,里面极尽奢华,每一处都镶了金,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紫琉璃为帐,白玉桌椅,香桂为柱,金砖铺地,奢靡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