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233)
纳兰镜闻沉默下来,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寻思什么时候找个时间让大夫替他看看。
她陪着锦瑟用晚膳,洗漱后,两人又呆在一起,靠在软榻上看书,烛火摇曳,墙上的两道影子互相依偎,紧紧依靠在一起。
这种时光,实在是太过难得,即使是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都觉得无比安宁。
或许是白日里太过折腾锦瑟了,不过一会儿,他便靠在纳兰镜闻怀中睡着了。
她小心放下书,抱起人往床上走去,指尖一弹,一道劲气将烛火熄灭,房间内顿时陷入了黑暗。
……
夜半。
床上的女子突然睁开眼,迅速出手,想要钳制住那只朝着自己伸来的手,那手的主人后退几步,从窗边飞了出去,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纳兰镜闻立即起身追了出去,无垠浩渺的夜空之中,一红一白的身影追逐着,一前一后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很快,前面的白色身影落在了一处房顶上,回收转身回眸,看向朝着自己而来的女子,
纳兰镜闻落在了离他一尺的距离,脸色算不得很好。
“雪国师可曾学过礼义廉耻,竟如此喜欢闯入女子的房间,就不怕被人看到,说你我之间有一腿吗?”
雪卿珩眉心微蹙,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不知她口中说的是何意,但大概知晓不是什么好话。
他不欲与她有口舌之争,淡淡道:“吾听闻,你遇到了刺客,可有受伤?”
“关你何事?”
纳兰镜闻实在是不爽,这个雪卿珩总是神神秘秘的,说话又只说一半,还总是三番五次地半夜找她,她实在是没有太多耐心和他周旋。
她没必要将注意力分给不相关之人身上。
雪卿珩对于她突然的态度转变感到疑惑,却还是道:“可有受伤?”
纳兰镜闻只觉得好笑,之前重伤自己的是他,如今又假惺惺地来关心自己,他不觉得自己太过分裂了吗?
“劳雪国师担心,暂时还死不了。”
“若是雪国师找本王只是为了这事,那恕本王不奉陪了,本王的美人还在等着本王。”
她说着便要离开,身后一道劲风袭来,她快速避开,脸上染上了怒气。
“你到底什么意思?!”
雪卿珩清冷淡漠的眸子望向她,道:“远离南宫九宴,齐临皇家之事,你不要参与。”
“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她实在是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你若是再拦本王,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要么他就打死她,别让她有机会反击。
雪卿珩不语,只是看着她,如同九天之上悬挂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纳兰镜闻确保他不会再出手,才转身离开,独留他一人在原地。
……
后面的日子,来来去去有好几拨人都给纳兰镜闻递了拜帖,都被红云拒绝了,并且纳兰镜闻交代,不见任何人。
没有了烦人的人,纳兰镜闻也就闲了下来,每日就是同锦瑟待在房中,偶尔趁着夜色,带着人出去散散步。
实在是过了一段清闲自在的日子。
这日,她陪着锦瑟,替他描眉,窗户被敲响,她手一顿,将炭笔放下,打开了窗。
一只雀飞到了她的手上。
是天地阁的云雀。
将云雀腿上的信拿了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它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随后飞走了。
纳兰镜闻回到房中,打开信,在看到信的内容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第176章
镜池进入房间时,并未看见锦瑟,只有纳兰镜闻坐在椅子上,黑色的阴影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的面容隐匿在黑夜之中,看得并不清晰。
镜池敏锐察觉到房中的气压低沉,似是压抑着什么,他脚步微顿,朝着纳兰镜闻走去。
“王爷,唤属下何事?”
四周寂静无比,黑夜笼罩着,唯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纳兰镜闻不语,只是抬眸看向他,那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中竟显得犀利无比,一眼便能洞穿人心。
镜池怔在原地,一股不安在心中蔓延开来,令他的身体逐渐僵硬。
二人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就如此沉默着,镜池甚至能听到自己不安跳动的心跳声。
纳兰镜闻只是看着他,眼中神色不明。
良久,就在镜池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纳兰镜闻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漠。
“你当初说的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镜池的脸色明显变得僵硬,脸上的血色尽速褪去,掩盖在黑夜中的手猛地攥紧。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仓皇低下头,想要掩盖住刚刚的慌乱。
纳兰镜闻将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即使没有点灯,依旧看得清晰,她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