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9)
一见钟情,此生非他不可。
就此栽得彻底。
原主十六岁那年遇到十七岁惊才绝艳的容衡玉,就此展开强烈追求。
可容衡玉不喜欢原主,甚至是厌恶,从来不肯正眼瞧原主,留给原主的一直是那矜贵冷漠的背影。
一次次的转身离去。
纳兰镜闻想到那抹背影,心脏倏地刺痛一下,一种莫名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微微蹙眉。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酸涩,茫然,怨恨,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等待着那沉闷的情绪逐渐消散。
原主追逐了容衡玉两年,使出浑身解数仍不得美人的一次回眸,最狼狈的一次,是她听说容衡玉喜京师新开的那家店的芙蓉糕,为表诚意,没有让属下去买,也没有动用特权,只身一人去排队。
那家店生意红火,一糕难求,她生生从早排到了傍晚终于买到,可却正好下了雨,她小心翼翼地将热乎乎的芙蓉糕捂在怀中,避免淋到雨,在护城河边寻到从寺庙坐马车回府的容衡玉。
女子不得与男子共坐一车,而她又是王爷,容衡玉只得撑着伞下车见她。
在她将怀中的糕点小心翼翼地捧到容衡玉面前,讨好地看着他,容衡玉仅仅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拒绝了。
可原主怎么会就此放弃,在她再三求着让容衡玉收下时,后者莫约是不耐烦了,直接一手掀开,而原主因为太累,又淋了很久的雨,一时不稳,竟栽倒进护城河中。
而那被保护了许久的芙蓉糕,在地上咕噜滚了好几圈,沾上了污水,不能吃了。
当时街上都是匆匆赶回家的行人和商贩,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都停下来窃窃私语。
一直高高在上的她何曾被人如此欺辱过?
原主有武功,却没挣扎,只是愣愣地看着那被雨水淋湿,满身脏污的糕点,就像她一样。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幕,记得容衡玉决绝转身的背影,记得那眼底的嘲讽与厌恶。
第7章
或许是受不了刺激,又或许是容衡玉最后的那个眼神,她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竟给容衡玉下了药,强行占有了他。
丞相勃然大怒,在朝廷上愤怒地找女皇给她个说法。
可原主毕竟是女皇的亲妹妹,不可能将人怎么样,几番争论折腾之下,竟将容衡玉嫁给了原主为正君。
按理说原主成功抱得美人归,应该是高兴的事,可不知为什么,原主竟请命随大军出征,这一出征,又是一年多,戍守边疆。
而这次匆忙回国,是王府传信来,容衡玉被刺客刺杀,身受重伤。
顾不得那么多,丢下一切快马加鞭回国。
原本应该走关道的,可原主为了快点回国,抄了近道,从山路走,便有了接下来的刺杀。
也就让自己穿了过来。
纳兰镜闻垂眸深思,原主到底为什么在抱得美人归之后不久选择了随军出征?看她在得到容衡玉消息时,如此担忧急切的模样,甚至让自己丢了性命,可以看出并不是不爱容衡玉了。
可这中间空白一片,她没有任何记忆,就好像被刻意删除了一样。
她努力回想,始终想不起来,头也开始疼了,连忙让自己停止回想。
罢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她不爱容衡玉,也不担心他是死是活,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从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不过……
原主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遭到如此残忍的刺杀?
凤天贤王虽臭名昭著,惹了许多人,可在记忆中,从没有手段这般狠戾之人,甚至以容衡玉为诱饵,知道她一定会上钩。
若是背后那人知道她没死,是否还会继续刺杀?
虽然原主确实死了,内里已经换了人,可这具身体仍旧未变。
纳兰镜闻漆黑的眸底不由得闪过一丝阴戾。
若是真卷土重来,她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是人是鬼她定要看个清楚!惹到她纳兰镜闻的人,迄今为止还没有能活着离开的!
现如今首要的任务便是将身上的伤养好,尽快恢复武功。
正在纳兰镜闻思考之际,大门突然被推开,她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去,眼中杀意迸发。
却在见到那熟悉的青衫时,杀意散去,微微怔愣。
竟已经午时了吗?
柳凄山进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朝着纳兰镜闻走去。
后者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朝他道:“你回来了?”
柳凄山放下背篓,来到纳兰镜闻跟前将人扶起来,如玉似的手指有些许脏污,探上了她的脉搏。
纳兰镜闻看见他的举动道:“放心,我没有乱动。”
确认她真的没事,一路上微微提起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