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赖上我?我走还不行?!(94)
一阵寒光闪过,纳兰镜闻下意识偏头,凌厉的刀锋擦过她的面颊,有些刺痛,便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与短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体力不支,短刃再一次被震飞出去。
“抓!给老娘抓活的!!”
突然,大门被踹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手中执着长剑,看到纳兰镜闻的一瞬间,冲了过来,用长剑挑开正要劈向她的刀,一剑插入对方心口处,死不瞑目。
“王爷,属下来迟了。”
又冲进许多人,是自己人,纳兰镜闻松了口气,拉着裴云彻到一旁,避免被刀剑伤到。
她给裴云彻松绑,刚被解放,就被裴云彻死死抱住。
他哽咽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要丢下我走了。”
纳兰镜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背。
“不是你让本王走的吗?”
她当时只能趁她们分神间出手,硬碰硬,她如今没有把握能将裴云彻救下,她不能拿他的性命赌。
裴云彻瘪嘴,话虽是这么说,但看到她都没有犹豫就走,当然会伤心。
正想说什么,他突然脸色一变。
“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纳兰镜闻眼前阵阵发黑,有些脱力,靠到了他的身上,彻底晕了过去。
她倒是忘了,裴云彻嗅觉敏锐,跟狗鼻子似的。
第70章
“阿闻……我好疼啊,你在哪?为什么不要我?我好想你……”
纳兰镜闻有些茫然,下意识寻找着声音来源处,白茫茫的一片,唯有远处一小点红色。
她扫视了周围,朝着那点红色走去。
竟是一只小狐狸。
它趴在那,好像是受了伤,闭着眼气息微弱。
很熟悉,脑中好似有什么闪了过去,被她迅速捕捉到。
这只狐狸,曾出现在她梦中,与那个红衣女子一起,她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子的身影。
蹲下身,将狐狸抱起来,摸了摸它略微凌乱的毛发。
“你怎么在这?你的主人呢?”
小狐狸好像似有所感,虚虚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小脑袋歪了歪,好似在确认着什么,鼻头翕动,随即伸出小爪子 ,小心地碰了碰她的手。
见她没有抗拒,又将小脑袋眷恋地往她怀中靠了靠,喉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好似在说着难过和委屈。
纳兰镜闻垂眼看着这小家伙,原本应该光滑柔顺的毛发,此时有些暗淡,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闭着眼睛躺在自己怀中,好像非常信任她一般。
想帮它查探一下哪里受伤,可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竟使不出玄力,是因为在梦中的缘故吗?
她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湿,从它脑袋下把手抽出来,稍稍一怔,是眼泪吗?
便见怀中的小狐狸,不知何时,竟在流眼泪。
她正想去查看时,小狐狸的身体在逐渐消散,最终消失不见,白茫茫的一片开始坍塌。
“她还有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大夫说,就在这两日。”
“那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醒?你们找的什么大夫?!”
纳兰镜闻微微皱眉,随即睁开了眼,便看到了裴云彻那张放大的俊脸,眼睛红肿,眼下青黑,眼中有着血丝,明显很久没合眼了。
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随即他一声惊叫。
“纳兰镜闻你醒啦!!”
站在一旁抱着剑的镜池闻言,立即上前查看,随后转身朝外走去。
“属下去请大夫。”
“等等,回来。”
纳兰镜闻拦住了他,想要撑着坐起身来,却不想手被裴云彻一直紧握住,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受伤的指尖。
“不用了,本王无碍。”
话还未说完,裴云彻又猛地一把抱住她的腰,嚎啕大哭,好生可怜。
“我错了纳兰镜闻,我再也不跟你置气了,我再也不乱跑了,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还来救我,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纳兰镜闻额角抽疼,却没有把他推开。
“裴公子,让王爷休息吧。”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纳兰镜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略微诧异,容衡玉竟也在?
裴云彻闻言,下意识想开口回怼,却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纳兰镜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怜巴巴地看着纳兰镜闻。
那双含水的眸子怎么看怎么可怜,纳兰镜闻坐起身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出去,他这才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出去。
又看了看一旁站得笔直的镜池,只一个眼神,镜池立即心领神会,转身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她这才望向坐在那边桌子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