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饲养员:各种雄性来抢我,番外(242)
同胞兄弟肆意地欺辱我,流浪兽的残暴,让我无处可躲。
有时候比羞辱更令人绝望的。
是无视。
于是我开始渴望力量。
第一次获得力量是因为我太饿了。
长期被欺辱,被排挤。
我每次捕猎得到的食物都会被抢夺走,只留给我一堆皮毛和骨头。
直到有一天。
在我冬眠后醒来的那一天,饥饿的我好不容易猎了一只小型野兽,我的一个同胞兄弟又一次来抢夺我的食物。
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我趁着他在进食时,防备最弱的那一刻,弄死了他。
正常来说,我是没办法弄死他的。
但是,谁会防备一个垃圾呢?
所以我成功了。
但是我的食物已经被他吃光,所有力量都用在了对他一击毙命的那刻。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猎杀一头野兽了。
看着他的尸体,我实在没办法了......
嗯,是很美味。
我也终于觉醒了伴生异能。
其实和正常的野兽味道也没区别,但是心里的感觉确实完全都比不了的。
多年以来被欺压的恨意在那一刻终究消散......
流浪兽吞食同胞兄弟是很正常的行为。
不是没人打过我的主意,但是我太弱了,而且溜得很快。
所以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接连捕杀我的同胞兄弟。
直到我吞食掉最后一个最强的兄弟后,我的体型和力量都到达了一个高度。
再也没有流浪兽能够肆意地凌辱我。
但是这种快速进阶得来的力量实在太简单了。
搓手可得获得的力量除了带来自大。
还有对生命的蔑视。
我感到了平时猎杀的无趣,所以我开始享受起了猎杀弱小的快乐。
我的兽印第一次交出的那一刻,是在我猎杀掉我父兽的那天。
我彻底吞食掉他的那刻,嗜血过后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这时我注意到,他的巢穴有一个刚掳来的雌性。
我记得很清楚,是一名魂兔族的雌性。
很弱很小。
被父兽多日以来的摧残,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
在看到我吞食掉父兽之后,她恐惧恶心的眼神让我记忆深刻。
于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总听其他流浪兽讲起交,配得快乐,我从不感兴趣。
这刻也许是我进食完很空虚?
也许是我终于吞食掉了我的父兽?
也许是我看到她的弱小再次起了暴虐的心思?
所以我交出了我的兽印。
感觉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丝毫体会到他们说的快乐。
我更加觉得,我和他们确实不一样。
我开始更加厌恶这帮没脑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们。
因为他们在我眼里,确实和野兽没区别,只不过能力比野兽强上那么一点罢了。
毕竟是第一个雌性,所以我还是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山洞,并警告她不要逃跑。
雌性太弱小,在我的威胁下,她根本没胆子逃跑。
于是我有了新的兴趣。
我开始观察起雌性。
两三天我就觉得,还没有捕猎来得有趣。
雌性弱小又胆小,只会缩在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当对猎物失去兴趣,最好的办法,就是弄死她。
当我想把她弄死的时候,我发现她怀了我的崽子。
于是我起了继续留下她的心思,虽然我对蛇崽没什么感觉,但是好奇心是不可控的。
看着雌性的肚子微微隆起时,我内心忽然厌恶起来。
流浪兽凭什么拥有血脉?
直到她生下了崽子,我心中的厌恶更甚。
我看着蛇崽们在蛋里爬了出来,然后指引他们一口口吞食掉了雌性。
毕竟是为我延续血脉的雌性,
让自己的蛇崽吞食掉,应该会很幸福吧?
看着在地上转来转去的蛇崽,嗜血感让我直接吞服了他们。
刚出生的幼崽真的很补。
我又觉醒了一项完全属于我的异能,它不像伴生异能,这个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异能。
我的力量到达了一个高度。
流浪兽虽然凶残冷血,吞食同胞兄弟的不少,但是没人真的会吞食幼崽。
我为自己身上流淌的血脉感到厌恶,怎么会容许我的血脉流向兽人大陆?
如果他们注定在战斗中死掉,还不如在这刻死在我的手里。
瞧,死了还有点用途,最起码可以让我进阶。
我发现了进阶最便捷快速的方式后。
就开始圈养雌性在我的山洞,然后让她们怀上我的崽子后,吞食掉。
当我在兽纹终于突破到7阶时,我去了遗忘之地猎捕厄兽。
力量来得太过容易,我明白这是一个弊端。
所以我需要稳固实力,我需要兽晶和战斗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