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夫君回来了,番外(259)
莘嫔一家可没有跟她谈判的筹码。
陆竞阳懂了,三皇子完了。办完了正事才发现,二弟这里竟如此寒酸,连他的院子都不如。
陆竞阳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茫然,如果当初他没有一走了之……
陆竞阳起身。
陆辑尘相送。
“你忙,忙着。”
陆辑尘还是送到了门外,只是突来的不安,让他换了衣服,搬上公文,直接去了前院。
……
罗绒儿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又隐隐兴奋。柳家完了?那柳家的生意……
罗绒儿当然敢下手——皇后娘娘最近给她姑母送去了几位教养嬷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皇家对陆家的重视与栽培。
背靠大树,她为什么不能想一想,只要运作得当……她未必不能想得更大一些,至于她兄长要不要吞,恐怕他没那个胆子,三皇子出事的消息一送出去,他恐怕先自乱阵脚。
罗绒儿想到什么,那么罗家她也不是不能拿回她的东西。
……
月挂枝头,香火已稀,却依然袅袅升起。
魏迟渊坐在书案旁,简衣素服,没有任何装饰,气势已压住了所有浮华。
他看眼谢家的帖子,诵经声隐隐约约。
诸言下意识垂着头,唯恐被看出不妥,却又忍不住去看。家主会不会去?
第210章 谢家学堂
他真是被李忠义害得不轻,竟然跟着胡闹。
万一……
魏迟渊将谢家的帖子,单独拿了出来……
诸言的心瞬间提了上来。
他将帖子选上来是因为私心,家主单独放是因为什么?
总不能是想去谢家讲学?家主可没那个闲情雅致,更没兴趣去讲学,那就只剩一个原因……
诸言突然有些心酸,又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帖子选上来,夫人生的两个孩子,是家主这些年,碰都不敢碰的问题,今天却被他摆在明面上……
诸言不觉得自己家主是怀疑什么,而只是想去看看,毕竟是夫人生的,若是家主和夫人不分开,孩子也好几个了。
诸言第一次怪自己自作主张,这跟往主子心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
诸言从书房出来,当下给了自己一巴掌。
诸行吓了一跳,顿时看过去:“哦,再来一个。”
“滚!没功夫看见你。”
“切。”不过?怎么了?
……
从浅显处见真章:“魏家主能屈尊来我谢府讲学,真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谢老尚书亲自作陪,身后跟着谢家当朝两代的中流砥柱。
别人到谢家未必让谢家有这样的排场招待,但谢家是魏家在朝堂上的延伸,别人不知道,谢家自己知道。
谢老尚书再小心作陪也不为过。
“尚书谬赞,不过是总结先人牙慧,班门弄斧罢了。”魏迟渊神色淡淡,云锦织就的长袍上绣着暗金祥云图案,腰间系碧玉腰带,光华内敛却难掩非凡气度。
只是,诸言知道,家主已多年不曾这样正式出门了,今日即便是见可能都看不懂‘内华’的人,家主也没有疏忽。
“若魏家主都算班门弄斧,九大书院可以关门了。”
谢老尚书立即瞪二儿子一眼。
谢二爷顿时哑口。
谢老尚书看眼魏家主,发现他仿若没有听见,神色不见一点波澜。
纵观魏家主下来,他似乎真如他说的一般,没有因满堂喝彩骄傲,甚至没有丝毫孤芳自赏的傲慢。
谢老尚书心里对他,又多了一抹敬重,魏家主这些年,功绩斐然、手握大权,还能有这份心性,魏家再兴百年也手到擒来。
谢老尚书想到这里,捋捋胡须笑了:“魏家主,这边请。”
只是可惜一点,不曾成婚,没有子嗣。
说起来,魏家何尝不着急,魏老夫人不止一次来信,过问过家中女儿,但到底沉得住气,没有让谢家女儿过去常住。
如今看家主,哪是魏老夫人沉得住气,恐怕是他们家主要立地成佛,看不见凡俗,魏老夫人怕弄巧成拙,才不敢触了家主逆鳞。
而且,他今日看家主的神色,老夫人抱嫡孙的想法,估计不太可能实现。
不过,魏家主是不是传出过一段风流韵事?
不过现在看来,多半是谣传。
“不是老夫说,若是玉书知道你要来,恐怕就不急着去边疆了,说起来,玉书去东海郡任职,还是因为交高,不知道魏学士知不知道交高郡,东海郡旁有个交高郡,这些年长盛不衰,盛名在外,他这孩子非要去看看,就选了东海郡,我拦都拦不住。”
交高?魏迟渊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以前是县,魏迟渊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听过。”
“哈哈,也是,老夫也慕名已久,不知有没有传言中那样盛世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