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夫君回来了,番外(264)
可李忠义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他隐隐的熟悉感,也不可能凭空出现。
魏迟渊突然想回去再看看,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行进的马车,仅有的理智。魏迟渊缓缓握紧手中的茶杯,指尖因用力微微泛白,极力克制内心波澜的情绪。
陆戈,像他?
可能吗?
荒谬又贪恋,他的野望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裹挟着前冲,一句扫兴的话都不想听!
一点点可能,都如石子扔入深井,泛起层层涟漪,刹都刹不住!
即便没有任何依据、即便多年的沉稳与自律,都受不住诱惑的隐隐期许。
何况,为什么不太可能?
魏迟渊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当初陆辑尘和她……
至少曾经,至少那时候,完全没有那种可能才对,一个依靠她活着的小辈,她又不会被感情轻易拿捏,更不会允许那一家子胡闹,怎么会突然让陆辑尘‘兼祧’?
可如果她正好有一个孩子……
魏迟渊素来沉稳如山的眼睛,顿时划过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痛楚。
青筋隐现,似是要将这股翻涌的情绪生生压抑回心底。
如果……
没有回去的他算什么!
他闭上眼,试图平复自己的心绪。
当初,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两年,跨度太大了,他不敢抱任何希望。
即便现在,他也让自己冷静一点,万事不可能都朝着他期待的结果发展,毕竟他们分开到孩子出生时间太长,他在交高又一直有人,但凡有一丝可能,这件事都不可能没有报上来。
一如诸言,如果有怀疑,他们不可能为了自保,不去查一个结果。
但李忠义不可能在诸言一再提醒后乱说。
这两者,必然有一个结果是错的。
第214章 真有本事啊
魏迟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戈的样子,以及她……可能承载过他们血脉的可能。
陆戈……
魏迟渊克制着回头的冲动,靠在车厢上。
突如其来的可能,如同双刃剑,既让他燃起了希望,又狠狠揭开了多年前的过往……
她在那个时候,依然生下了陆戈……
……
“陆家这两个孩子不认生,尤其在在,活泼、喜欢人,跟谁都挺亲近。”他记得徐相最近也送了不少好东西,今天魏主又在这里送了玉佩和短刃,可不是人见人喜欢。
“你还有闲情看孩子!”幸好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就陆在喝酒那一幕如果被皇上看见了,非劈了他们不可!“你给我过来!”
“哥——”
“滚过来!”
……
陆府内。
林之念站在长廊下,嫌弃地看着缓缓走来的两个孩子,真是污了夕阳余晖的晚景。
春草觉得挺好的:“大少爷又长高了。”夫人叹什么气?大少爷和二少爷多好:“多可爱?”
“可爱?”
陆在扯了一把红丝草,满墙的红丝草跟着往下掉。他开心地往前跑,后面的红丝草一路扯动。
突然扯不动了。
陆戈挥挥手。
巡岗的侍卫,为他割断红丝草。
陆在拖着一地红丝草往回跑。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为那稚嫩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辉。
林之念看眼春草:“这叫可爱?”
春草觉得很可爱。
林之念笑笑,好,可爱,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握着什么,拽着心爱的红丝草,还没有把东西扔下,可见十分喜欢。
陆在步伐轻快,陆戈心情甚好。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无聊地帮他在后面拖。
两人越跑越近。
林之念才看清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是一枚玉佩。玉佩上的穗子掺杂金线,可见玉佩本身定也价值连城。
金线?徐相?
更近了以后。林之念才看到玉佩上系了一枚扣子,随着崽崽的动作轻轻摇着。
扣子?如此私人的东西?玉佩说来也是随身佩戴。徐相按说有两次球的经验,不会‘狼狈’到送如此贴身的东西。
那又是谁给这小东西的?
每天都要欠一份回礼的日子。
林之念笑着蹲下身,拽拽他弄乱的衣服,莫名又想到了徐正,徐正为什么突然给他们东西?
在在要的?不是没有可能,孩子一伸手,徐相便随意打发了了事?
不过,相爷和她们二爷的关系,似乎不到随手送孩子们东西的地步?
但,徐相也因为一些没必要的话,转手就送了陆府一幅珍品字画?
所以,如果是徐家,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是什么?”
陆在将玉佩显摆的给娘亲看,手里的红丝草扔地上,举着玉佩,眼睛一眯,从孔洞里看出去:“洞……”
林之念点点他脑袋:“小脑袋里都是洞。”目光不经意扫过玉佩,上面隐隐刻着的“魏”字让她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