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夫君回来了,番外(97)
“小姐……”
苏萋萋突然看向她。
张嬷嬷也收了扶钱姐姐的手,小姐这样年少的称谓,她们多年没有在这样的场合叫过了。
苏萋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身边第一大侍女,何事让她遭如此重创!
苏萋萋目光一点点严肃,挥挥手。
张嬷嬷带着枝花快速出去。
张嬷嬷看到永寿在门口,愣了一下,试探性的跟着站在他身边。
永寿没有阻止,或者说他当初没有带两人出来,就是这件事她们可以听,都是从府邸开始跟着娘娘的,这件事早晚知道。
苏萋萋看着钱金:“出什么事了?
钱嬷嬷哐哐哐给主子磕头。
苏萋萋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磕,目光冷静到可怕。
钱嬷嬷抬头,额头染血:“小姐,三皇子他……三皇子是莘嫔的孩子,奴婢没有见过刚出生的小主子……”
苏萋萋的手瞬间攥紧坐下的椅臂,护甲折断,扎入肉里。声音却依旧稳定:“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立秋宴那天发生了什么?”
钱嬷嬷将听到两个不入流的小太监的胡言乱语,还有这段时日她让永寿打听到的莘嫔娘娘照顾小主子的事,全说了一遍。
这种事在她们这里不需要确切的证据,她不就是因为这一点,才在听到两人闲话的一刻,就肯定了事实!
第087章 都起来
苏萋萋一动不动。
钱金惊恐不已:“娘娘,娘娘……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该死!娘娘您别吓奴婢……”
苏萋萋目光很空,空的凄凉,声音很低很慢:“你刚刚说……她见过她刚出生的孩子……”
钱金突然不敢说话:“娘娘,娘娘!永寿!永寿!把枝花叫进来!快!”
枝花匆匆进来!
永寿担心却不敢多留,咬牙和张姐姐继续在外面站着!
枝花扳过皇后娘娘的手腕。
苏萋萋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钱嬷嬷:“她都知道见见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本宫却没有见到……”
“娘娘,娘娘不是,您是要见的,您见了的,您忘了吗,您那么努力想见小主子,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该死,奴婢没有保护好小主子,都是奴婢的错,不是您,不是您啊——”
苏萋萋的手指都在颤,她没有,她哪有这么努力,她不争气,她当时就该紧紧的将孩子护在怀里,不应该让任何人抱走,错的最严重的人是她!
是她没有抱他一下:“莘嫔去了的那个孩子……”
“娘娘,娘娘!”钱嬷嬷咚咚咚在地上磕头:“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的错!
“好狠的手段……”物竞天择,她为了她的孩子铲除异己——“她当本宫是死的——”她以为她用尽全部力气喊出来,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
枝花一针扎入皇后娘娘手腕。
娘娘颤抖的手才停下来。
苏萋萋慢慢转向跪着的枝花:“你当初说……孩子是徐正的,为什么说的那么肯定……”
枝花婆婆人都吓傻了,她刚知道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皇后娘娘需要施针,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慌。
可就是慌!也要先给皇后娘娘施针!
苏萋萋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扎。
枝花婆婆看着皇后娘娘手腕上快被挤出来的针,急忙开口:“奴婢认为女子来月事前八天不可能怀上身孕,皇上不顾娘娘反对那天,是娘娘来月事前七天,所以奴婢说,小主子不可能是皇上的……”
她和太医院算女子孕事的时间不同,皇后跟徐相是对皇上死了心。
不可能跟了徐相后又跟皇上如何。所以以她的经验,皇后的小皇子必是徐相的。
可生出来证明像皇上,瞬间击毁了她所有的经验。
她……又没有确切的一定的绝对的把握,看着小皇子出生的人都说是,她神婆般的预言更不敢再乱说。
而且从三皇子出生后,她一直没有说出口的‘女子月事前十天不可能怀孕’,都没有再继续论证过,但在此之前真的没有出过错,所以别人才说她神。
苏萋萋松开手。
枝花快速给娘娘再扎一针。
钱嬷嬷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苏萋萋以为,这一生她什么没有经历过,什么没有见过,已经没有什么能撼动她的心……
原来……
她什么也不是。
不够坏不够狠,到头来还没有抱住自己的孩子:“那个孩子去的时候,本宫甚至没有看一眼……”她只庆幸不是自家的,那唯几的不中用的善良,是给予的丁点怜悯,不是幸灾乐祸。
呵。
还好……
有不中用的善良,没有嘲弄自己的孩子,否则她算什么东西!
“娘娘,娘娘……”
“起来。”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