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02)
在杨家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芈环吃力地将杨成扶起,施展遁地术缓缓下沉。
见老爹已经向下沉到小腿处,杨直如梦初醒跑上前抱住杨成大腿:
“爹啊,您这是要干嘛?”
“儿叫您安心去,可没叫您现在就走啊!”
“好歹多留几日,等出殡葬入祖坟再走好吗?”
芈环有些烦了,这杨家人磨磨唧唧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她钻入地里,抓住杨成的双脚就往下拽。
于是杨直在说完那句话后,发现他爹下降得更快了。
他朝身后瑟瑟发抖的儿子大喝:
“都傻了是不是,快来帮忙,别让你们爷爷跑了!”
杨直的两个儿子、以及其余杨家人顾不得害怕全扑上来,抱腿的抱腿,抱头的头......
拔萝卜似的,将杨成拼命往上拉扯。
众人这一使力,好嘛,连带着底下的芈环都被拽了出来。
只不过她现在是隐身状态,没人能看到她。
杨家人摔了一地。
杨成砸在从后面抱住他腰的大孙子杨宽身上。
芈环气不打一处来:
这群棒槌,看来今天不搞点事情,是不能好好把人带走了!
她用御风术将灵堂里燃烧的蜡烛吹倒。
又用控火术加大火势。
灵堂突然烧了起来,一帮抢尸的孝子贤孙赶忙跑去救火。
芈环趁机将杨成的尸体往地下拖。
等杨家人将火扑灭,回头一看,杨成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了不断变短的白发。
杨直扑上去抓住头发大喊:
“快、快,拿锄头将你们爷爷挖出来!”
等众人将杨成消失的地方挖开:
杨直手中就只剩下一把带着头皮的白发。
要不是空空的棺材、以及杨直手上的白发,大家还以为是集体做了一场噩梦。
杨婉儿清醒赶来,看到的就是呆愣的众人。
被火烧过的灵堂。
以及灵堂中的大坑。
棺材里空空如也。
她一把抓住杨直问:“大哥,怎么回事?”
“爹呢?”
杨直看着手中白发,再看向脚下大坑,哭丧着脸道:
“爹、爹自己跑到土里去了。”
杨婉儿急得大叫:“什么叫爹自己跑到土里去了?”
“爹明明、明明已经死了的,怎么会跑呢?”
杨宽打摆子似的抖动着身体道:
“小姑,爹、爹说的没说错,爷爷就是、就是自己到土里去了,我们拉、拉都拉不住!”
杨直的二儿子杨广也道:
“是啊,我们拼了命的挖都追不上他,八成是赶着去投胎了!”
杨婉儿一声哀嚎:
“爹啊,您怎么就跑了呢?女儿都还没见您最后一面......”
......
王宫龙德殿里。
殷子受颓废坐在王座之上。
他没想到杨成竟然如此刚烈,说死就死。
这场表演还要继续吗?
继续下去一定还会有人死,他们的死值得吗?
他心情低到了谷底。
大殿中,因为杨成的突然撞死,众臣如今不要命似个个指着他喷。
骂他荒淫无道、色令智昏,为了个妖妃害得忠臣惨死......
殷子受一只手支撑着额头,任由他们骂。
费仲龟缩在旁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知道,这时候但凡自己敢开口,众人的怒火一定会转嫁到他身上来。
他和费仲作为宠臣,大王所犯的错,都是受了他们的挑唆和蛊惑。
费仲不开口,压力就全落到殷子受身上。
就在殷子受被喷得满身口水时,尤浑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大王、大王,杨成跑了!”
尤浑话音刚落,商容上前一脚将他踹倒。
“混账东西,说的什么鬼话,杨成已经死了,你却还在这里污蔑他。”
“就是你这奸贼,平日里挑唆大王不务正业......”
“各位,跟我一道打死他!”
商容说完,殿中的文武大臣全围了过来。
尤浑......
我就知道,这帮混蛋不敢打帝辛,肯定会把锅往我身上扣、把气往我身上撒。
他当然不会傻等着被群殴,忙爬起撒丫子跑到王座后。
只伸出个脑袋道:
“我是说真的,不信你们自己去问!”
“现在整个朝歌城都闹开了,杨成死不瞑目,推开棺材板跳出来就往地下钻。”
“据说杨家人拉都拉不住。”
见他不像是撒谎,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殷子受听说杨成钻进地里,想到什么的他一下来了精神。
他坐直身体对商容道:
“王叔,无风不起浪,你身为大祭司,去看看怎么回事。”
商容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出了大殿。
众臣也跟着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此事必有蹊跷,他们得去杨家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