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06)
他仰天长笑:
“哈哈哈,商容这把老骨头不经烙啊,尽然灰飞烟灭了!”
生怕别人不信,他又看向场中:
“这铜柱简直太好使了,你们谁上来再试试?”
百姓们齐齐后退。
虽然大祭司确实化灰太快,但谁又真愿意上去用身体证实?
见没人说话,尤浑下令把“商容的骨灰”撒到御花园里。
他自己则屁颠屁颠跑去龙德殿报信。
......
芈环是用土遁术带商容返回灵山的。
商容早已经昏迷。
芈环喂他吃了些水分子,又用归一鼎煮水释放出灵气。
有了灵气的滋养,他身体受损的部位眼可见地复原。
商容醒来时,一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杨成。
“杨大人,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杨成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忙将身后正在品茶的芈环让出来。
“大祭司,你看看这位是谁?”
见到芈环,商容先是愣了下,继而想起帝辛归来那天,此女是跟他共乘一骑来的。
他知道芈环是鬼方献的,也没正眼看她。
帝辛登基祭天,此女躲在回廊上偷看。
他当时见帝辛将此女抱起,还冲上去提醒帝辛要忌色三年。
商容皱起眉头:“她不就是那个鬼方女吗?”
“怎么,也死了?”
杨成生怕他得罪芈环,忙道:
“芈贵人现在是醉仙楼的东家,也是灵山酒坊的掌事人,就是她将咱们从鬼门关拽回来的。”
谁知商容听后不仅不感激,反而翻身坐起。
“原来是你这奸妃提供的酒,让大王奢靡无度造酒池,整日沉迷于享乐!”
杨成吓了一跳。
“大祭司慎言,芈东家是好人!
又对芈环道:“东家别生气,大祭司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容我好生给他说说。”
商容却从床上跳起,一指杨成怒喝:
“杨成,你竟然跟这奸妃同流合污!难道寿仙宫门口那一撞,撞碎了你脊梁?”
芈环懒洋洋起身。
“既然大祭司对我有意见,那我将你送回去继续受刑吧。”
“趁着那铜柱还热乎,能将你四面烙熟!”
杨成一听忙挡在商容面前。
“东家、东家,他脑子被烧坏了,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商容一把将杨成拉开。
“滚开,老夫铮铮傲骨,会怕那小小铜柱?”
“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就要跟这些蛊惑大王奸贼硬刚到底!”
杨成被他气到说不出话来。
芈环却笑了。
“大祭司,你这话就不对了,他要造酒池,关我一个酿酒的什么事?”
“难道他造肉林,就全是那些牲畜的错?”
“刀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切菜,关键在于使用者不是吗?”
商容冷哼一声:“巧言令色!”
“要不是酿出这么多酒,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想到建造什么酒池肉林。”
“都是你们这些奸人的错!”
芈环无语了。
这商容就像是不讲道理的熊孩子家长,自家孩子犯错,不管教自家孩子,反而怪罪别人。
她道:“帝辛又不是三岁小孩,谁都能蛊惑他?”
“他要这么轻易就被人蛊惑,还当什么大王,早点把江山拱手相让得了!”
商容气得浑身颤抖,“你放肆!”
“我还放五呢。”
“行了,让老杨头跟你说说吧,你要还想不明白,我就只能真将你送回去了。”
芈环说完转身走出屋子。
她可不是说着玩的,忠心固然可贵,愚蠢却要不得。
好人犯蠢,那可是会要老命的!
然而还没到一盏茶功夫,商容一脸羞愧的跟在杨成后面走了出来。
他有些别扭的朝芈环拱拱手道:
“对不住了芈贵人,是王叔误会你们了,王叔知错!”
芈环心中好笑。
商容叫她贵人,又自称王叔,可见是在走殷子受的关系,用辈分压她呢。
但她可不惯他。
“我已经出宫了,现在只是个生意人,你若也想留在灵山,就得跟大伙一道称呼我为东家。”
商容老脸微红:“是,东家!”
芈环又道:
“我这边不养闲人,今后你负责给酒坊烧火。还有,也别再叫商容了,今后就叫老商头吧。”
“老杨头,带老商头去找姜子牙报到。”
商容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我,老商头,负责烧火?”
杨成生怕商容不愿意,忙答应一声将他拽出小院。
外院水井旁。
商容甩开杨成的手,气呼呼道:
“我堂堂一个大祭司,竟然沦落到烧火的地步,还连名字都不配有,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杨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