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20)
“还有,那女人似乎不对劲,放进来!”
殷子受微不可察点头。
众目睽睽之下,他抠了抠耳朵,顺道抓住肩上的手。
仗着别人看不见,竟将拉芈环拉到大腿上坐下。
芈环差点没叫出声来:
【要死了,这可是上朝啊!】
她想站起,殷子受却将手死死按在她腰上。
感觉到怀中女人大气不敢出的僵硬,殷子受嘴角勾起。
“罢了,既然太师非要让东伯侯之女当王后,孤王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众臣:这就怂了?
你倒是坚持啊,让我们听听来自昏君的惨叫,也好开心开心!
殷子受才不管那帮“逆臣”怎么想,继续道:
“但孤王可不会搞什么封后典礼,在她未讨得孤王欢心之前,也不会带去宗庙祭祖。”
“既如此,就请大王下诏封姜氏为后。”
闻仲也见好就收。
他是正直,又不是傻,非要跟殷子受硬刚。
这货现在是大王,又觉醒了血脉,万一还手......半生积攒起来的威严只怕要丢!
殷子受此刻只想跟“隐身人”单独相处,听了闻太师的话忙道:
“太师先回府歇息,孤王这就下诏。”
闻仲躬身:“老臣告退!”
“臣等告退!”
看戏没看过瘾的众臣遗憾跟着离开了龙德殿。
大臣们一走,殷子受冷脸对值守的宫人们呵斥:
“都给孤王滚出去!”
宫人:昏君肯定有气没地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如蒙大赦的宫人们急忙退出大殿,并贴心的关上殿门。
众臣见了相似而笑:昏君肯定在里面生闷气呢。
该!
龙德殿内。
芈环刚一现身就被放倒在王座上,面对男人拱上来的嘴,忙抬手阻止并低声道:
“别,我有要事呢!”
殷子受呼吸急促:“孤王也有要事,需得与环环深入交流一番才能解决。”
芈环:“你......要点脸吧,这可是在......”
“唔......”
好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过后,龙德殿内昏暗下来。
两条“死鱼”叠躺在王座之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芈环软趴趴抱怨: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不挑时间、地点,也没点节制!”
殷子受一只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捡起旁边外袍将两人盖住。
“还不是你,对着孤王耳朵说话,这谁受得了?”
芈环有气无力的捶打他胸口:“你还怪我了?”
殷子受抓住她的手:“不怪你怪谁?”
“一走就是几天,都不知道孤王的日子有多难熬?”
芈环想起七彩隧道中生生世世的纠缠,把脸贴到他胸上。
“分开的日子,又岂止是几天?”
殷子受翻个身,再次孤军深入。
“那你就好好补偿孤王!”
“你......你还要下诏......封......”
......
立后诏书,是殷子受握着芈环的手,两人一起写的。
在写诏书时,芈环告诉了殷子受今日碰到姜黄的事情:
“她挑起车帘看过来的时候,那眼神,好像能看穿我似的......”
殷子受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在诏书上落下“钦此”二字。
“无妨,若是感受到威胁,孤王挖了她眼睛就是。”
芈环忙转身瞪他:
“别乱来,是敌是友还不确定呢。”
“再者,不要因我乱造杀孽,免得咱们下辈子一个做牛、一个做马。”
“你可懂我的意思?”
殷子受抱紧她:“怎么不懂,风马牛不相及嘛,就是不会相遇的意思。”
芈环却不满意他的答复。
“我的意思是,就算把咱俩关在一个圈里,也不能OOXX!”
殷子受噗嗤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开始乱动。
“那咱们就把下辈子的ooxx全做了!”
芈环忙抓住他作乱的手: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呢?”
“嗯,何事,你说?”
殷子受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边说边将芈环抱上案桌。
刚写好的封后诏书,被胡乱一把扫到地上。
芈环......
还说个屁啊说,享乐吧!
芈环是第二日天亮才隐身离开龙德殿的。
通过一晚上反反复复的磨蹭交流,她才将“战胜天庭,历史会改变,但自己和那个世界却不会消失”的事情说清楚。
......
龙德殿外,尤浑在冷风中听了一个晚上。
不是他变态喜欢听墙角,实在是芈环说的事情太重要。
两个臭不要脸,不晓得把正事说完再干,非要说一句倒腾半天,说一句倒腾半天......
事关人族未来啊!
你们就用这样不严肃、不正经的方式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