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35)
燕山里。
姬昌与崇侯虎、苏护的队伍碰上。
在姬昌的提议下,三方合力将东南两边垮塌的山石清除。
夜幕缓缓罩下。
五侯见天色已晚,找了间荒废的破庙,打算在这里住一宿,明日天亮再启程。
山里风呼啸,破庙的门窗被撞击得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残肢断臂的神像在火光中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
姬昌掏出占卜的蓍草,当着四侯的面占了一卦后脸色巨变。
“各位,我等此举入朝歌,大凶之兆啊!”
苏护接过护卫递来的水壶,喝了口水又将水壶还了回去。
“我女儿是大王宠妃,你们谁有事我都不会有事。”
姬昌笑眯眯看向他:
“冀州侯,本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之间有什么不当讲的,说吧。”苏护无所谓道。
内心: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谁?说什么是你的事,信不信是我的事。
姬昌故意将声音放低:
“本侯收到消息,朝歌发生变故,你儿子死了、大苏妃娘娘也被打入冷宫。”
苏护唰地站起,“你放屁!”
“大王为了妲己连比干的心都肯挖,怎么可能会将她打入冷宫,还杀死了我的儿子?”
在苏护心中,除了殷子受,没人能让他儿子死。
姬昌叹了口气,“事实确是如此。”
“不只你儿子死了,我们的儿子也被关入了大牢。”
东伯侯问:“消息可靠吗?”
“可不可靠,看卦象就知道了。”
姬昌说着朝地上的蓍草一指:“主爻阴晦沉滞,辅爻破碎不堪,预示着我等即将大祸临头啊!”
侯崇侯虎唰地站起:
“我就知道那昏君没安好心,所以才将崇家的三千飞虎军带来。”
“他娘的,老子跟他拼了!”
几个侯中,就数北伯侯和南伯侯最疼儿子。
尤其是北伯侯,他生了二十多个女儿,就得崇应彪一个儿子。
苏护听了一声冷笑:
“如今朝歌有闻太师坐镇,别说三千飞虎军,只怕三万都是有去无回。”
苏护还指望着女儿能让自己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丈,从而掌控朝堂。
女儿如今只是被打入冷宫,还有翻身的机会。
姬昌看穿了他的心思,把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姜桓楚和鄂崇禹。
“东伯侯与南伯侯的意思呢?”
几人中就属姜桓楚最冷静。
他前段时间才见过闻仲,而且,自己的女儿现在是王后。
他是真正的国丈,自然不信姬昌的话。
“一切等到了朝歌,面见大王再说吧!”
鄂崇禹也道:“对,等见到大王再说,万一消息和卦象有误呢?
“我等忠心天地可鉴,大王也不会是非不分就将我等处置了是吧?“
崇侯虎将手中酒壶用力往地上一砸,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你们还对那昏君抱有希望呢?”
“他连比干、商容都杀,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姬昌等的就是这一刻,忙道:
“各位,常言说一根筷子易断,一把筷子难折,若事情不对,我等还应该团结起来才能保命啊。”
这话不仅崇侯虎赞成,就连姜桓楚和苏护也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火塘渐熄。
姬昌左等右等不见护卫将那孩子送来,便又蹲到角落里卜了一卦。
这一算,几个护卫们全是死路一条。
他快速将地上的蓍草收起,庆幸自己今日没动手硬抢。
同时又惋惜没能将那女子收服。
......
三日后。
五侯领着大队人马来到了朝歌城外十里处。
各诸侯不能带超过三百的护卫进城,多出来的人马就地扎营。
扎营的地方,正好在灵山脚下。
这让灵山上的众人担忧不已,尤其是三个隐姓埋名的糟老头和“救世主”尤浑。
他们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已经知道了那几个质子的事情,想对大王施压?
尤浑坐不住了,赶在五侯之前进入了朝歌。
然而刚一进城门,尤浑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满城都是若有若无的怪异香味。
往日热闹的大街上,行人稀稀拉拉,而且明显双目呆滞,问他们什么也只会摇头。
醉仙楼内一个客人都没有。
掌柜王福倒是主动迎了上来,问的却是:
“客官您几位啊?”
尤浑转身撒丫子就跑。
......
龙德殿内.
王座上的殷子受神情恍惚。
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寿仙宫寻欢作乐了,他甚至都想不起里面住了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