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38)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姬昌擦了把脸道:
“二位,不过是小儿间的打闹,咱们有话好说,千万别伤了和气!”
崇侯虎听了这话气得抡起拳头:
“既然是打闹,那本侯就来跟你这老匹夫也打闹打闹!”
姬发忙挡在崇侯虎面前。
“苏全忠是我打死的,你儿子也是我打伤的,有什么冲我来!”
崇侯虎本来就性子冲动,当即挥拳照着姬发的脸砸了过去。
姬发自然不甘示弱,出拳还击。
姜文焕担心姬发吃亏,不顾姜桓楚的拉扯冲过去加入战斗。
崇应彪见两人合伙打自己父亲,自然不会干站看着。
四人瞬间战在一起。
苏护瞄了王座上的殷子受一眼,见他并未制止,对姬昌就是一通拳脚相向。
他打算先把这老货揍一顿,为儿子报仇再谈赔偿。
东伯侯与南伯侯想过去拉架,却无从下手。
鄂顺则是一如既往的站在旁边喊:“别打了、别打了!”
殷子受揉了揉胀痛的额头:
看来,诸侯并未把自己这个大王放在眼里啊!
行吧,既然没人让主持大局,那就一动不如一静,看他们打。
他对闻声跑进来的殷经等侍卫摆摆手,示意别管。
就在这时,崇应彪突然拔出崇侯虎腰间佩剑,发疯般前后左右一通乱砍。
如果说殿前打斗还情有可原,动用兵器那可就是大忌。
更令众人吃惊的是,他逼退姜文焕和姬发后,突然朝王座上的殷子受扑去。
费仲下意识挡在殷子受面前,却被他一把扯开。
“大王啊......”
费仲急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殷子受嘴角勾起,在长剑刺到面前时侧身,并顺手抽出腰间短剑扎入崇应彪脖颈。
再轻轻一推,崇应彪向后仰倒。
他之前察觉到崇应彪带着怨恨的目光,就一直有意无意关注着他。
果然,此子想让我死啊!
众人皆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崇侯虎率先反应过来:“昏君,我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殷经带人团团围住。
崇侯虎赤手空拳与几十个护卫搏斗,最后被殷经一剑刺入胸口。
殷子受眉头皱起说了声:“拖下去”!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崇侯虎父子尸体拖走,长长的血迹,从王座前的台阶上一直延伸到大门口。
剩下的四侯傻傻呆愣在原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就这一眨眼功夫,北伯侯父子没了。
尤其是殷子受刺入崇应彪脖子那一剑,轻轻松松、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之前就听说帝辛一剑斩惊雷、打掉应龙三千年功力、与天庭硬刚等事情。
以为他不过是仗着血脉之力罢了。
现在看来,帝辛不仅拥有逆天的血脉之力,还杀伐果决,出手狠辣。
苏护脑子飞速转动起来,瞄姬昌一眼:
看来,是时候表忠心、立大功上位了!
他上前一步跪倒:“大王,微臣有要事禀报!”
头痛让殷子受有些不耐烦,“何事,说!”
苏护一指姬昌,“他要谋反!”
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的姬昌吓得跳起:“冀州侯,你瞎说什么?”
“我没瞎说,你四处招揽能人异士,拉拢各路诸侯。”
“三日前,你还在燕山里占了一卦,说我们此举入朝歌会大祸临头,你要我们......”
苏护话未说完,姬昌突然一剑将他刺了个对穿。
苏护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你......你竟敢杀人......灭.......”
姬昌唰地抽出长剑,苏护应声而倒。
姬昌将手中剑往地上一丢,扑通跪倒:“大王明鉴,老臣忠心耿耿,决不受此奸人污蔑!”
殷子受忍着头痛,看向旁边半天没回过神的姜桓楚和鄂崇禹。
“冀州侯说的是真的吗?”
二人不敢隐瞒,便将燕山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殷子受就算没了记忆,也从两人话语中听出姬昌确实有问题。
他虽没有明确说出“造反”二字,但以占卜之术蛊惑、联合诸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而姬昌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干笑两声:
“东伯侯、南伯侯,咱们五侯结盟,说好了一方有难,四方支援的。”
“苏护因为他儿子背刺本侯,本侯能理解,可你们怎么也跟着翻脸不认账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姜桓楚和鄂崇禹脸色巨变。
姜桓楚怒道:“姬昌,你少血口喷人!”
“我女儿现在是大王的王后,我怎么可能跟你这老贼勾结?”
鄂崇禹更是浑身颤抖:“我崇家世代忠良,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
姬昌依旧是满脸堆笑,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