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60)
天空又开始落雪,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破庙大殿内,“苏妲己”赤*身*裸*体躺在冰冷的地上。
伯邑考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念念不忘换来的竟是这般回响:
他成了苏妲己!
身体的疼痛以及心灵的屈辱,让他觉得无颜再苟活于世。
但他此刻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大门嘎吱一声被从外推开
一妇人背着个断腿的小孩走了进来。
殷夫人见庙里躺着个光*溜*溜的美貌女子,先是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
同为女人,她心中生出一丝怜悯,将哪吒放下,捡起地上的衣裙盖在女子身上。
“姑娘,把衣服穿上吧!”
“想开点,人生除开生死无大事,就当是被野狗咬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妲己”闭着睛一动不动,但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殷夫人见女子不说话,也不再管。
世间苦难千千万,谁都救不了谁,而且现在哪吒陷入昏迷,她没心思管别人的事。
吃了些干粮、又休息小半个时辰后,殷夫人抱着哪吒起身离开。
尽管抱着儿子不方便,但她还是腾出手把大门关好。
狂风暴雪依旧肆无忌惮,破败的门窗被吹得砰砰作响。
就在伯邑考觉得自己可以这样被冻死、死在苏妲己体内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身穿紫袍、不足一米高的侏儒女子。
寒风将盖住“苏妲己”的衣袍吹开,露出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
石矶意外瞥了眼,走过去嫌弃的用脚尖踢了踢:
“死了没?”
“苏妲己”动了动,“行行好,杀、杀了我吧!”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媚意。
石矶冷哼一声:“本座不杀废物,浪费力气。”
她元神大伤,又赶了一天路,此刻哪有力气“照顾”无关紧要之人。
见眼前的女子不具威胁力,石矶开始打坐修炼。
她得恢复一下体力。
然而就在石矶体内真气运行到关键之处,地上的“苏妲己”突然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强暴!”
石矶“噗嗤”笑出声,继而喷出一口鲜血。
她恶狠狠扭头:“混账东西,你是存心想让本座走火入魔吗?”
“苏妲己”眼角掉下泪来。
“看着自己那么粗暴、无耻的对待自己,尽管知道那身体是被恶鬼控制,可我还是好恨、好想死!”
“好心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来世我伯邑考定然给你当牛做马!”
听到当牛做马,石矶眼睛一亮。
自己眼下元神受损,法力大打折扣,确实需要个牛马在跟前伺候。
“不用下辈子了,你这辈子就给本座当牛做马吧!”
石矶说着伸出手,一颗指甲盖大的黑色碎石慢慢从掌心浮出。
她手指一弹,碎石没入地上的“苏妲己”胸口。
“苏妲己”惨白的脸逐渐有了血色。
“跟着本座,本座教你法术,你可以报完仇再死。”
感觉到力气回笼,正准备一头撞死的“苏妲己”突地顿住:
对,报仇,杀了白骨恶鬼!
就算死,也要先把身体抢回来毁掉,不能让恶鬼顶着那副皮囊去祸害别人!
“苏妲己”起身穿好衣服,朝还没自己大腿高的女人扑通跪下。
“弟子参见师父!”
石矶把手往身后一背:“不要叫师父,叫本座石矶娘娘。”
“不管你过去是谁,从此刻起,你叫浮云,是我石矶的门徒。”
“不要想着背叛本座,你体内的碎灵石能给你提供能量,也能将你炸得粉身碎骨,可懂?”
“弟子明白!”
石矶抬抬手:“起来吧。“
“本座如今受了点小伤,行动不便,就由你背去朝歌吧。”
......
朝歌经历了小半个月的薄雾笼罩后,百姓们缺失的记忆总算回笼。
大家又恢复了以往忙忙碌碌的生活。
然而就在腊月二十这天,殷子受接到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叛乱消息。
闻太师当即领兵十万出征北海。
临行前,不放心的他乔装上了趟灵山。
芈环还在闭关,闻仲只在酒坊里见到了三个隐姓埋名的糟老头。
以及去西岐送信回来的小尤子。
几人闭门详谈了一个时辰后,闻太师放心离开,尤浑也开开心心回王宫去继续当他的奸臣。
悬崖边的小木屋内。
芈环这次参悟的时间有点久。
不仅意识进了七彩隧道,还被吸入伏羲描绘的阴阳八卦图中。
她在那里面参与了无数个阴阳转换、四季轮回,感受着万物生生不息。
而外面,一股神秘阴柔的力量正缓缓在她体内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