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65)
见芈环明显不信,又道:“不信你问各位大臣!”
众臣心中生起疑惑:
这个让人想叫“娘”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大王要向她解释?
怎么有点眼熟呢?
黄飞虎最先想起来:她不就是大王从鬼方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吗?
自己和杨成还因为她受宠的事情,找过帝辛“劝谏”。
可她不是回鬼方去了吗?
.......
殷子受也没想到芈环会不隐身出现,是要公开“关系”了吗?
芈环也想到了这点。
刚才只顾着担心姬发,忘记隐身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现在可不是战五渣,那些神仙见了就算不跪下叫娘,要杀自己也没那么容易。
她上前两步,假模假式行了个半蹲礼:
“臣妾听说义兄闯宫,一时情急,还望大王勿怪!”
殷子受咧开嘴笑了起来:“不怪、不怪!”
“爱妃来得刚好,伯邑考送来这些宝物,孤王正不知作何处置呢。”
“快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你喜欢的?”
黄飞虎上前:“大王,还是先说说姬发的事情如何处置吧?”
殷子受不耐烦道:“芈娘娘不是已经做出处置了吗?”
“就这样吧!”
“可是,姬......”
黄飞虎还想再说什么,殷子受出言打断:“别鸡啊鸭的,都回家过年去吧!”
他说完起身从王座上走下,拉过芈环的手就往殿外走。
费仲忙追上问:“大王,这些宝物......”
“全部送到漪澜阁去。”
第119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费仲让宫人把伯邑考带来的所有宝物搬进了漪澜阁,包括那只白面猿猴。
等人都走完后,白面猿猴直起身叹了口气:
“唉,可惜了伯邑考那具身体!”
“早知道,昨晚就该把姬发先奸后杀的!”
当听到姬发杀进王宫的时候,白骨鬼王就知道又该换皮囊了。
伯邑考此人精通音律,却不善武。
他不可能在帝辛眼皮子底下用法术来打败姬发,除非帝辛阻止这场战斗。
但明显的,帝辛只想看他们兄弟相残的戏码。
不得已,白骨鬼王只能在姬发剑刺过来之前,迅速把魂魄转移到白面猿猴体内。
也幸亏他转移得够快,不然粘上帝辛那一滴血,只怕就要步了孟婆魂飞魄散的后尘。
这个帝辛,不好搞啊!
还有那女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种怪异的气场?
自己可是个千年老鬼啊,怎么会有种甘愿当儿子的冲动?
面对阎王都没这样的。
看来,这人间的水,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得多啊!
怪不得天庭不敢直接动手,怪不得阎王要偷偷摸摸将自己封印在苏妲己体内。
白骨鬼王决定先在白面猿猴体内潜伏起来,静待时机。
......
姬发被一阵狂风卷到离朝歌城五里处的雪地上。
他看着身边面目全非的伯邑考尸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笑着笑着,眼泪落下。
“伯邑考,你从小就是父亲的心头肉,是所有兄弟们的楷模。”
“到朝歌做质子本该是你这个继承者的责任,可父亲舍不得你,便让我来代替。”
“父亲早有反心,却毫不犹豫将我推到帝辛面前。”
“从离开西岐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九死一生,可我无怨无悔,甚至因为能代替你去死而高兴。”
“只因为你是我最崇拜、最敬爱的大哥!”
“可我没想到你竟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毁了我,让我永远也配不上三妹......”
“伯邑考,你该死、该死!”
“不过大哥,你虽不仁,但我却不能不义。你千里迢迢救父,作为弟弟,还是要让你见见他的。”
“我这就带你去见父亲,让你们这对虚伪的父子永远在一起。”
姬发说着起身,从伯邑考胸口割下两块肉来,扯了些枯草绑住提着就往关押姬昌的羑里方向走。
积雪淹没膝盖。
他深一脚浅一脚向前,心中是火热的报复。
以及毁灭的畅快。
天黑前,姬发遇到了一辆侧翻在雪地里的马车。
赶车的妇人拼命拽那倒下的马,马一动不动,它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姬发无动于衷从她身边走过。
要是以往,他定会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现在,姬发的心是麻木的,世间一切悲伤与苦难,再也打动不了他分毫。
殷夫人跪坐在雪地里,双手捂着脸无声哭泣起来。
她本想向路过的男人求助。
可当看到此人满身血,以及那疯魔般的眼神时,她忍住了。
世人皆苦,惟有自渡。
她从雪地里站起,打开车门,将下半身已经化为莲藕的哪吒背上,弃车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