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19)
芈环觉得很是没劲。
所幸还有敖丙每日陪着她说说殷子受坏话、龙宫的奇幻美景、他爹的高风亮节.......
芈环也不知道这熊孩子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蛊惑自己给他当娘。
直到十天后,殷子受举行登基大典、祭天仪式。
她和敖丙溜到祭天台后的回廊里偷看。
旭日初升,霞光万丈,宫里的琉璃熠熠生辉。
殷子受穿着冕服,头戴旒冕缓缓登上祭天台。
大祭司商容用龟壳占卜。
龟壳突然碎裂。
商容大惊失色,捧着碎裂的龟壳跌跌撞撞跑向祭天台:
“王啊,不祥、不祥之兆!”
殷子受双手负于身后,站于祭天台前:
“既然不详,那就把祭台拆掉,把牲口和奴隶们放了,把祭天的美酒佳肴分发给朝歌城的百姓们,孤王今日要与民同乐!”
以商容为首的众大臣纷纷跪下疾呼:
“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会引发天谴的!
“天谴又如何?”
殷子受宽大的袖袍向后一甩,“孤王已经觉醒先祖血脉,与天平齐,祭它是给它面子。”
“既然给脸不要脸,还伏低做小祭什么天?”
说到这里他双臂高举,声若洪钟:“人间孤做主,尔等不服来战!”
轰......
一惊雷炸响,碧如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苍劲恢宏的声音至乌云中响起:
“帝辛,尔敢与天斗?”
殷子受唰地拔出轩辕剑,剑指长空:“与天斗,其乐无穷!”
“来啊!”
“咔嚓、轰隆......”
电闪雷鸣间,水桶粗的蓝色闪电直奔高台上的殷子受而来。
众臣大惊失色,哀嚎四起:
“王啊!”
躲在回廊上的芈环也情不自禁冲出去大叫一声,“小心!”
殷子受狂野不羁的长发随风飞起。
这一刻,他仿佛瞬间拔高了学多,形似狂魔。
他双手握住剑柄,朝着巨大的蓝色光柱狠狠劈去。
“给......我......破!”
轰......
蓝色闪电被红色剑光斩碎,四散于空中,滋滋滋一通挣扎后消弭于无形。
乌云退去,人间恢复清明。
空中依旧艳阳高照,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灼热、烤得人皮肤生疼。
阳光温柔了许多,清风徐来,热浪悄无声息退去。
众臣高呼:“王、王、王!”
朝歌城中,一声声“王”的欢呼如浪潮此起彼伏。
芈环腿一软,情不自禁跟着跪下,低头喊了声:“王!”
一旁的敖丙则是抱着廊柱瑟瑟发抖。
第14章 天庭被推到台前
似乎过了很久,祭天台上传来一声熟悉的“众卿平身!”
商容率先喊了声:“愿吾王万岁万万岁,庇佑苍生万年万万年!”
众臣民、将士跟着齐声高呼:
“愿吾王万岁万万岁,庇佑苍生万年万万年!”
此刻,人皇气势如虹、威震四方!
芈环觉得,在这样激情澎湃的时刻,怎么能没有雨呢?
她起身跑过去将敖丙从柱子上扣下:
“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快叫你爹下点雨来。”
敖丙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父王会被惩罚的!”
芈环道:“人皇与天庭叫板,现在正是龙王重新站队的时候。”
见敖丙还不动,芈环想想又道:
“你就说被人皇要挟,他要再不下雨,你会死的。”
敖丙觉得这方法能行。
他体内本就被帝辛下了禁制,也不算撒谎。
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老爹也有理由开脱。
想通这点,敖丙快速解下腰上玉牌,假装要死不活的对着腰牌说道:
“父王,儿子被帝辛控制了,他说您要不给殷商下雨,就要砍了儿子龙头。”
“父王,救命啊!”
.......
东海龙宫。
敖光正在打盹,突然一声“不服来战”震颤龙庭。
他飞身冲出水面,恰好见到人间的朝歌方向,一道红色剑光将水桶粗的蓝色闪电劈成渣渣。
敖光差点缩回水里。
“那可是雷公电母合击的惩戒之电啊,谁那么能干?”
“不对,是人皇的气息!”
敖光大惊失色:“难道有人觉醒了人皇血脉?”
“若真是人皇血脉觉醒,天上人间,怕是要重新洗牌了!”
就在他沉吟之际,腰上挂着的玉牌突然抖动起来。
他拿起玉牌,敖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父王,救命啊!”
“您再不给殷商下雨,儿子就要被人皇斩下龙头了!”
敖光闭上眼睛,却并未感应到儿子有危险。
他摇了摇头,“臭小子......”
“算了,见死不救、枉为龙父!”
巨龙敖光腾空飞起,开始往人间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