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2)
此女是在诅咒我大商,还是......预知未来?
他叫住正要将芈环出去的侍卫,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她下巴。
芈环被迫抬头,任由他打量。
【暴君,别得意,女娲娘娘很快就会派狐狸精来收拾你!】
殷子受盯着她的脸,心里却在琢磨:
按理说,父王健在、太子正壮年,王位轮不到我。
可此女为何叫我暴君?
女娲、狐狸精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胡渣的将军急冲冲走进大帐,递上竹简:
“元帅,朝歌来的消息。”
殷子受放开芈环,接过竹简走到旁边打开,眉头微微皱起。
“传令下去,大军明日班师回朝。”
说完,扫一眼被两个侍卫拽着的芈环:
“告诉鬼侯,此女好颜色,本公子收下了。”
两个侍卫答应一声,松开手退了出去。
芈环软软跌坐在地上,同时长长舒了口气:
【太好了,不用喂狗了!】
【果然,美貌才是最女人最好的武器!】
......
这一夜,芈环被留下来伺候。
说是伺候,真是伺候。
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她面上兢兢业业,心里却不断哀嚎:
【前世做牛马,这辈子也做牛马?我是牛马专业户吗?】
【呜呜,我只想做个不劳而获、混吃等死、与世无争的废人,怎么就那么难呢】
【为什么要穿来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乱世?】
......
她心里一通碎碎念是舒服了,默默听着的殷子受却也将她的来历摸了个七七八八。
此女并非真正的鬼侯女,而是孤魂野鬼附身在鬼侯女身上。
可以肯定的是,她来自于后世,出身不高,知晓大商走向……
此时夜已三更,殷子受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内心沉重无比。
本来想着只要自己不当王,此女心中所想之事就不会发生。
可朝歌竟传来消息:
飞云阁突然倒塌,太子大哥被砸断腿、父王重伤危在旦夕。
众臣与父王商定,已经改立自己为太子,并让速速还朝登基。
大商的命运,难道真是被上天注定了吗?
凭什么?
人间有人皇,天凭什么干预?
殷子受翻身坐起:
不,我堂堂人皇子孙,绝不受天命!
天若亡我,我必掀了这天!
一阵尿意袭来,他踢了踢睡在床边的芈环。
“拿夜壶来!”
睡梦中仍加班的芈环好像听到老板叫自己拿水壶,迷迷糊糊问:
“老板,是要喝热的还是冷的?”
遭受暴击的殷子受拿起枕边轩辕剑,正要一剑劈了这女鬼时,突然想起她说自己是个暴君的事。
从今天起,我要收敛脾气,做个温良谦和之人。
他将剑轻轻放回,站起身道:“ 本帅要出恭!”
听到本帅,芈环终于记起穿越的事情来。
但她实在太困,畏惧之心并没有回笼,便随手在床下拿了个桶递过去:
“给,出去拉!”
殷子受......
想到要做个温良谦和之人、想到这是个来自后世、不懂规矩的孤魂野鬼,他耐着性子道:
“上前伺候!”
第2章 千万别被发现啊
听到上前伺候,芈环瞌睡都吓醒一半。
她难以置信抬头,“你拉屎都要人伺候?”
殷子受......
深呼吸,不发脾气,温良谦和!
“本公子只是要出小龚,懂吗?”
怕她不懂,又补充道:“尿尿!”
芈环连滚带爬站起:
“你、你该不会是要我帮你掏家伙吧?”
见殷子受一副默认的表情,她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手是长来做摆色的吗,撒尿都不会?”
殷子受忍无可忍,一声怒喝,“放肆!”
芈环一个激灵。
【卧槽,忘了这货是纣王了!】
她不情不愿走过去,心中骂骂咧咧:
【臭不要脸的,连撒尿都要人伺候,有没有羞耻之心?】
【那臭烘烘的玩意儿你自已都不愿意碰,却让我掏,还让不让人活了?】
殷子受......
要不是刚才立志做个温良的人,他早就送这女鬼到地府投胎去了。
见那双手一直在自己腰间拉扯,就是不愿深入下去,他一把推开:
“拿着壶,本帅自己来。”
芈环如蒙大赦,继而又不放心提醒:
“那你小心点啊,别溅我手上。”
说完举着壶,头扭向一边。
着急解决问题的殷子受哪管得了那些,哗啦啦,全落在芈环手上。
芈环一声尖叫,又忘了他是未来的暴君纣王,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正放水的龙头被打偏,软哒哒垂下。
断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