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209)
杨婉儿刚一出去,就被赶来的黄善儿和费仲尤浑围住。
三人同时小声开口:“里面怎么样了?”
刚被眼神凌迟的杨婉儿没好气道:“想知道啊,自己进去看呗!”
担心两人再次闹僵的尤浑正要冲进去,费仲一把拉住了他。
”别去,我用人格担保,杨婉儿在挖坑!“
杨婉儿斜费仲一眼,呵呵两声:“太监也有人格?”
费仲左看右看:“哪里来的太监?”
“谁是太监?尤浑你吗?”
尤浑无情撕开他的伪装:“她就是在说你!”
费仲怒了。
“开什么玩笑,我是太监、我是太监我怎么不知道?”
“杨婉儿我告诉你,真男人不容侮辱,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杨婉儿冷哼一声,撞开他径直往前方走。
费仲忙追了上去。
“喂喂喂,我真不是太监啊,不信咱可以验明正身。”
杨婉儿停住冷笑:“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活腻歪了你能奈我何?”费仲不客气回道。
“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杨贵妃,而我却依旧是宫里的大总管。”
杨婉儿说了声“奸臣”,越过他不再搭理。
费仲则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要求她还自己男人的尊严。
见两人吵吵闹闹离开,尤浑摸着小胡子若有所思:
在原主的记忆里,费仲进宫之前好像去杨家提过亲,只不过被杨成打了出来。
如今瞧这架势,怕是要有“故事”发生啊。
看来得找机会探探帝辛口风,可以的话给两人求个恩典,否则,故事发展成事故就不好了。
尤浑正想着,黄善儿蒲扇般的大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尤大夫在想什么?”
尤浑吓得跳起:“你干啥,不知道人的肩膀拍不得吗?”
黄善儿奇怪问:“为何拍不得?”
尤浑正色道:“人有三盏灯,头顶一盏,左右肩膀各一盏。”
“你突然的一拍,我感觉肩上的灯好像熄了一盏。”
”要是都灭了会怎么样?”黄善而问。
尤浑:“那还用说吗?人死如灯灭,灯灭时人死!”
黄善儿脸上露出崇拜之色:
“尤大夫懂得可真多!”
尤浑双手往身后一背:"那是,老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黄善儿:“尤大夫看上去也不是很老啊,比大王大不了多少吧?”
尤浑:“是大不了多少,区区十五六岁而已。”
黄善儿眼中有光闪过:“嗯,比我大哥还年轻!”
尤浑抬脚就走。
内心:今天是什么鬼日子,一个个的好不正常!
算了,老夫还是赶紧去给阴兵做稻草人吧。
春天来了,年轻人,惹不起、惹不起!
......
次日。
小别胜新婚的人皇、圣母还在营帐中“互诉衷肠”,不识趣的费仲前来打扰:
“大王,黄飞虎的亲兵前求见,说是有要事相禀。”
被打断好事的殷子受气呼呼起身。
“他最好有要事,不然,孤王让他有来无回!”
芈环拍他后背一巴掌催促:“赶紧去吧,本圣母可不想背个魅惑君王不早朝的名声!”
殷子受抓住她的手:
“你若真有那魅惑的本事,孤王早不早朝又何妨?”
芈环骂了句“昏君,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殷子受是飞出去的。
只不过落地时满脸的春风得意。
黄飞虎的亲兵站在里营帐几米远的地方,见殷子受出来,忙上前行礼。
“参见大王!”
殷子受不耐烦摆手:“有事说事!”
亲兵道:“回大王,闻太师告知我军,截教的金螯岛十圣在绝龙岭中摆下十绝阵......”
殷子受一听大喜:“你们见到了闻太师?”
“是的,在绝龙岭五里外的三岔口,我等碰到了抄近道而来的太师大军。”
“太师的意思是,让我军先等等,待阐教弟子破完阵后再合军出发。”
殷子受点点头:“告诉黄飞虎,打仗的事情,听太师的!”
“属下遵命!”
传信兵刚走,殷子受迫不及待回到营帐。
不用他说,风已经将谈话内容告诉了芈环。
于是在殷子受提出去凑凑热闹的时候,芈环告诉他:
“不用去,截教会败、十圣身死,但阐教也损失了十个不是那么重要的弟子。”
殷子受挑起她下巴:“你们的历史是这么写的?”
芈环打开他臭手,“确切说来,是话本子上这么写的。”
殷子受噗嗤笑了。
“话本子上写的,可信?”
芈环:是啊,她为什么要把话本子带入生活?
“你要是去了,他们一准撒丫子全跑路。既然敌方愿意互相消耗,我们只需安心等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