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23)
芈环炼得最多的是水。
水分子吃多了后,她现在不仅十个手指甲布灵布灵的,就连眼睫毛上也全是亮晶晶的小水珠。
副作用就是:
她今日陪殷子受吃完午饭后,裙子湿了。
殷子受嘲笑她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
芈环好想打死这个二百五。
她说是热出的汗水,昏君却不信。
他说,咱们在同一个地方,要真这么热,孤王的裤子怎么没湿。
芈环指着他那处道:“没湿吗,那是什么?”
殷子受尴尬道:“这个是孤王的万子千孙,不是汗水。”
他坚持认为芈环就是尿裤子。
芈贵人一生气,撂筷子走人。
晚餐也不去陪了。
殷子受也没再让人去叫她。
今日大朝会过后,黄飞虎和杨任迟迟不肯离开。
问他们是不是有事,黄飞虎这才急急巴巴开口:
“大王,可是舍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导致了大王的厌弃?”
杨任也双手抱拳:“小女若是做错了什么,还望大王明示!”
殷子受愣了下,这才想起他们口中的舍妹和小女是谁。
忙道:“黄妃与杨妃并未有任何过错,孤王也不曾厌弃她们!”
杨任脸色难看。
“既如此,为何小女进宫已有一月,却不曾听闻侍奉过大王?”
黄飞虎更是直接道:
“大王若是嫌弃舍妹粗鄙,不配侍奉,大可以明示,臣这就将她接出宫去。”
殷子受明白了,这两人是不满黄妃和杨妃被冷落,找他要说法呢。
他本想回怼说老子宠谁关你们屁事,后又想到要做一个温良谦和的君王,好言道:
“二位多虑了,大祭司这不是要孤王忌色三年吗,孤王就是有心也不能宠幸她们啊!”
杨任扑通跪下:
“臣等自然知道大王忌色,更不敢替小女向大王邀宠。”
“只是大王啊,现在前朝后宫都知道,您的一日三餐都由芈贵人侍奉,臣这张老脸没地搁啊!”
“大王,请允许臣将小女接回家,再教导教导几年吧!”
黄飞虎也跟着跪倒:
“求大王恩准臣接小女归家,全了臣的脸面!”
殷子受倒是想放杨婉和黄善出宫,关键是,她们是他爹给的,要真放了,那不是明摆着对先王的安排不满吗?
哼,不就是伺候吃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走下台阶将两人扶起:
“二位爱卿说哪里话,自古以来,哪有妃子被送出宫的道理?”
“你二位尽管放心,今后孤王的一日三餐,让后宫轮流伺候。”
听他这么说,黄飞虎干脆豁出去趁机提出要求:
“不止一日三餐!“
“孤王明白,孤王会一碗水端平的!”
杨任装可怜道:“不敢奢求大王一碗水端平,但求能保住三分颜面,老臣感激不尽!”
“呵呵呵,好说好说!”
......
今日晚饭还没到,芈环的漪澜阁便收到了膳房送来的饭食,倒都是些她喜欢吃的。
芈环心里奇怪:
【昏君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是嫌弃自己中午“尿裤子”的事情?】
【哼,不去就不去,搞得谁没他就吃不下饭似的。】
她心里憋气,坐到桌前狠狠大块朵颐起来。
第17章 她又不是骂不起
见芈环心里不快,敖丙趁机煽风点火:
“真是没想到啊,他这么快就对你腻了!”
芈环心里也认为男人天生就是喜新厌旧的牲口,嘴上却死鸭子嘴硬:
“什么腻不腻的,谁没个烦心不想被打扰的时候?”
敖丙道:“别自欺欺人了,我刚才可是在房顶上看到,杨贵妃和黄贵妃被人抬去了承明殿。”
芈环口中的燕窝瞬间咽不下去了。
“真的?”
“骗你干嘛,不信你自己去看。”
芈环放下碗筷站起,想想,又坐了回去。
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把晚饭都送过来了,还不够明显吗?
再说,一人陪吃一天,也是自己提出的。
敖丙安慰她道:
“别气了,你是山猪没吃过细糠,等将来见了我父王,保管什么人皇狗皇的,你看都不会看一眼。”
“闭嘴吧你,搞得我好像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似的。”
“我这不是怕你被玩腻了,想不开嘛?”
芈环重重一拍桌子:
“放屁,要玩腻也是我玩腻他,什么破玩意!”
......
连着三日,芈环的早、中、晚三餐都被提前送来。
芈环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强迫自己要遵守游戏规则。
并且一遍遍在心中敲打自己:
不过是被大老板对阿猫阿狗似的撸几下,你就上头了?就觉得与众不同、要被特殊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