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28)
只一眼,眼珠子瞬间被定住。
......
殷子受看得面红耳赤,嘀嘀咕咕:
“还、还可以这样啊!”
“好难为情啊!”
“这、这招也太难了吧!”
等候在殿中的尤浑一听忙鼓励道:
“大王莫要担心,您身强体壮正年轻,只要勤加练习,日后必能成为大技师!”
殷子受很享受这番鼓励,嗯了声,“爱卿说得在理!”
瞄到小册子一眼的宦官默默退到边上当起了摆件。
殷子受快速翻完图文并解的一百零八必杀技,收获颇丰。
由此得知了芈环尿裤子的真相……
有此现象,说明男女灵魂契合,互相欢喜......”
殷子受啪地合上小册子,长叹一声:
“长见识啊!”
尤浑下意识摸摸嘴角向上翘的八字胡:
老夫前世今生、纵横黄海,励精图治编撰出的小H书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这时殷子受又叹口气道:
“可惜,大祭司让孤王忌色三年,孤王学了这身功夫也无用武之地啊!”
尤浑上前两步:
“恕微臣直言,大祭司的话,不可全听、全信!”
殷子受坐直了身体:“哦,此话怎讲?”
“大王如此年轻气盛,怎么可能三年不碰女人?别说是大王,满朝文武,试问谁能做到?”
“大祭司这不是明显为难大王嘛?”
“那依爱卿的意思......”
“臣斗胆,请大王以子嗣为重,临幸后宫一二妃嫔!”
殷子受一下来了精神:这个尤浑,甚得孤王心啊!
他道:“大祭司的话也还是要听听的。”
“二就算了,一嘛,可以考虑考虑!”
“但此事重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对外人就不要伸张了!”
突然晋升为大王“内人”的尤浑扑通跪倒:
“大王英明,苍生之福啊!”
殷子受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想干这事,无关苍生。
他纯粹就是感觉到了危机,想赶紧跟那女人消除“距离”。
要说有福,也只是他们两个人有福。
摆件宦官:呵呵,殷商的奸臣诞生了!
......
殷子受怀揣“异宝”回承明殿,传唤来盯住漪澜阁的宫人。
“芈贵人今日在做什么?”
“回大王,杨贵妃和黄贵妃娘娘今日去看了芈贵人,三人相谈甚欢。”
“真的相谈甚欢?”殷子有些不信。
“漪澜阁的宫女是这么说的。”
殷子受嗯了声。
此时早过了午膳时间,他因为胃口不佳、心情不佳,今日就没用午膳。
但是想到接下要做的事情,他觉得还是得吃,养好身体,才能施展一百零八必杀技。
“去,叫她们三个一起来伺候孤王用膳。”
漪澜阁中。
芈环和杨婉儿、黄善儿三人从屋内转移到屋外的小花园里。
因为芈环每日“炼丹”,难免有些雾气泄漏出来,导致园中花木繁盛,芬芳扑鼻。
三人围坐在花间石桌前品茗闲聊。
杨贵妃和黄贵妃不停把手放在阳光下晃来晃去,笑眯了眼。
黄善儿虽然不爱红妆,却对这种布灵布灵的美甲全无抵抗力。
“太漂亮,太可爱了,我都舍不得用这双手舞刀弄枪了呢!”
杨贵妃道:“舞什么刀枪,弄掉了多可惜!”
芈环也担心黄善儿练武会不小心把水珠弹射出去,万一发现它的杀伤力就不好了。
她道:“舞刀弄枪,那只是黄姐姐一个人的游戏,没意思。”
“不如我们打麻将吧,捉鸡的!”
黄贵妃问:“麻将是谁?”
杨贵妃问:“打他为什么要捉鸡?”
蹲在地上玩蚂蚁的敖丙抬起头:“告诉我麻将在哪里,本宝宝一个人去就行。”
芈环忙解释,“只是一种赌博游戏,正好咱们四个人,可以凑......”
黄贵妃抢过话:“现在就开打,我先当麻将,你们揍我!”
芈环哐当仰倒。
杨贵妃伸手将她拉起道:“黄善儿,你是皮痒了吗?”
黄贵妃嘿嘿笑,“不是皮子痒,是手痒,好久没找人练练了!”
敖丙摇摇手指:“你......不经打!”
黄贵妃站起,咔嚓掰掉头顶上拳头粗的槐树枝道:“来来来,咱们过两招!”
“来就来,小爷也手痒得很,正好打个女人玩玩!”
芈环强势将两个好战分子拉开:
“两位姐姐先回去吧,等我制作好麻将,再请你们过来。”
“那行,但你快些啊,宫中无聊,我们都闷死了!”
见芈环送客,黄贵妃也只能不情不愿放下手中棍子。
两人刚要离开,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跑进来道:
“黄贵妃娘娘、杨贵妃娘娘、芈贵人娘娘,大王叫你们去侍奉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