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32)
意义何在?
第23章 大王这是没偷成
次日,殷子受第一次登基以来不上朝。
王座空空,只宦官费仲站在旁边夹着嗓音高喊:“大王有令,今日不上朝,诸位都散了吧?”
众臣议论纷纷:
“大王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上朝了呢?”
“是不是病了?昨日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办,明日就是女娲娘娘生辰,祭拜的章程还需要大王定夺呢!”
“还有,冀州战报传来......”
.......
在各大臣的议论声中,自以为猜到点东西的尤浑摸摸嘴角翘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
大王该不会是昨晚战况激烈,闪了腰子吧?
.......
大臣们前去承明殿叩请问安。
承明殿大门紧闭。
待到中午,众臣陆续离开后,尤浑悄悄找到负责御前伺候的费仲。
“狒狒啊,你老实说,大王昨晚是不是累坏了?”
知道殷子受昨晚没偷吃成功的费仲冷笑:
“都是你这个老油条干的好事!大王要是憋坏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尤浑吓一跳,忙逮着费仲追问:
“你跟我说清楚,大王怎么会憋坏呢,宫里不是有三个妃子吗?”
“总不至于三个妃子都来那啥吧?再不济,随便拉几个宫女霍霍几下.......”
“你以为谁都是你,做那事就跟狗撒尿似的,到处乱拉!”
被比喻成狗的尤浑不干了。
“我说你个废物,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狗撒尿似的到处乱拉,我也是有选择、有品味的好吗?”
“咱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我纯属就是色而不淫、忙而不乱......”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胡扯!”费仲打断道。
“总之大王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要不赶紧想办法解决,就等着商容比干等人找你算账吧!”
费仲说完甩开他要走,尤浑哪里肯放过。
“老费,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兄弟说清楚啊!”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不知道症结,又怎么去解决呢?”
“说说嘛,大不了,改日兄弟送几个美女到你府上?”
费仲:“本官是缺美女的人吗?”
“那我给你送金银财宝、宅子土地,实在不行,把给大王那本‘必杀技’偷偷送你一份?”
费仲斜眼:“尽搞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诉你,大王是被后面那位伤着了?”
费仲说着,下巴朝漪澜阁的方向指了指。
尤浑难以置信:“啥?”
“芈贵人难不成厉害到连大王这种猛男都招架不住?”
“呵呵,真看不出来啊,一介女流竟然有如此好本事!”
费仲一脚踹向尤浑。
“瞎说什么,大王要知道你在背后编排他意中人,非得一剑劈了你不可!”
尤浑一哆嗦,忙转变策略:
“要真是那样,那我死也要拉你垫背,谁叫你话都说不清楚的。”
“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费仲左右看了下,见四下没人才凑近尤浑耳朵。
“大王昨晚去漪澜阁偷吃,但芈贵人留了黄贵妃和杨贵妃在屋里。”
尤浑懂了:“所以,大王这是没偷成!”
费仲点点头。
“大王回来后就开始生闷气,翻来覆去的,一整宿没睡呢!”
尤浑不是很理解。
“三个女人,大王那身板又不是吃不下,一锅端不就行了?”
费仲白他一眼:“你懂个屁!”
“大王对芈贵人有情,估计想把第一次单独给她。”
费仲话音刚落,尤浑没忍住gei gei gei笑出声来。
“大王一个二十四岁的老菜、不是,大男人,竟然还有第一次?”
“而且,还像个女人似的把那玩意儿看得挺重,哎呦我的天,笑不活了,gei gei gei......”
费仲冷眼看他:
“笑吧,笑吧,把往后余生都笑完,不然就没机会了!”
尤浑忙扯掉一根胡子止住笑。
“无关大王,我是突然想起个笑话来,没忍住。”
“行了,总之你赶紧想办法让芈贵人来泄泄火,不然真憋疯了,最先死的一定是你这个‘献宝’人。”
费仲说完转身进了承明殿。
尤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件祸及脑袋的蠢事。
他摸胡子陷入沉思:
这事,是得解决啊!
芈贵人不是鬼方来的叛臣之女吗?她有什么资格、又哪来的胆子拒绝大王宠幸?
此女怕是不简单啊!
尤浑决定去拜访一下那位芈娘娘。
......
商朝的男女大防并不严,也没有外臣不得进入后宫一说。
尤浑回家扛起自制的自行车,借献宝之名求见芈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