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35)
剑身从芈环耳边飞过,“嗤”一声插入她身后的墙壁里。
芈环尖叫着转身就跑。
什么鸡血石、狗血石的,哪有命重要!
殷子受后知后觉发现来的是谁后,身体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躺死。
芈环跑到大门处,却死活拉不开大门。
该死的费仲,又将大门锁住了。
芈环等了会,又小心翼翼朝内殿走,不过这次她选择站在寝殿门口往里瞅。
见殷子受依然背对外面侧躺,似乎不曾为刚才的举动挪动分毫,心中不由生出些许失望。
就因为昨晚没答应他......
至于吗?
她苦笑了下,想好如何宽慰他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芈环决定还是啥也不说了,有些钱,就不是自己能挣的。
她打算出去,等着费贼开门。
然而刚抬脚要走,殷子受却突然开口:“你来干什么?”
芈环停住:“尤浑让我来看看你。”
“他给你什么好处?”
“一百零八颗鸡血石。”芈环如实回答。
“呵,”殷子受嘲讽地笑了:“你知道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芈环不说话。
殷子受翻身坐起,冷眼看她:“想不到,你想方设法维护的东西,就值一百零八颗鸡血石!”
这话,等于直接说芈环“卖”了。
芈环被他激怒,回敬道:“不低了,价值上亿呢。”
“而且,总比被白嫖好吧!”
“你之前不愿意,就因为孤王没给足你价钱?”
“是。”
“孤王的喜欢难道不值钱?”
芈环毫不客气:“一文不值。”
王者的自尊被按在地上摩擦又摩擦。
殷子受确定了,尤浑就是个奸臣,他让这女人来不是安慰自己,而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气氛一下陷入僵持,两人冷眼相对。
“不是要卖吗,过来!”殷子受再次开口。
芈环却不动:“不好意思,现在不卖了!”
殷子受......
他突地下床朝芈环扑去。
来之前,早就做了防备工作、将飞天靴穿在脚上的芈环轻轻一跺脚,身体向后弹飞。
殷子受扑了个空,随即看向她脚上那双有翅膀的白色靴子,心下了然。
这女人倒是厉害,竟哄得黄贵妃把嫁妆都送了她。
他脚尖轻点,身体再次冲向芈环。
芈环再次避开。
两人从寝殿追到大殿、偏殿,噼里啪啦撞碎了不少东西。
守在门外的费仲和尤浑从门缝往里瞅,见两人你追我赶,会心一笑。
费仲满意道:“大王果然好了,都跟芈贵人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把戏。”
尤浑揪揪嘴角翘胡子。
“嗯,战争很快就要打响,咱们回避一下吧!”
.......
殿内的追赶,最终以殷子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喘气结束。
半晌,他以略带悲凉的语气道:
“孤王已经想好了,不与天争了!”
“反正已经注定鹿台自焚,争又有什么意义?不如混吃等死,活得轻松自在些。”
芈环一下愣住。
他竟然知道了!
怪不得呢,连朝都不上,他这是知道结局,失了斗志!
可谁告诉他的,尤浑?
该死的,尤浑难道不知道,告诉别人死期,比直接捅他一刀还残忍?
她缓缓走到殷子受身边坐下。
发现他眼角有泪湿的痕迹,心莫名抽痛起来。
殷子受扭头看她:“都说孤王会作诗调戏女娲,可孤王是个粗人,不会作诗。”
“芈氏,要不你帮忙做一首,明日孤王好刻在女娲宫的墙上。”
下意识的,芈环把那首纣王调戏女娲的诗念了出来: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念着念着,她眼中有泪珠滚落。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最后一句念完,芈环用袖子擦擦脸:“刚跑得太急,眼中进灰尘了。”
殷子受站起鼓掌:
“果然是好诗,既夸赞了女娲的美貌,又体现了孤的无道荒淫!”
“好诗,好诗啊,哈哈哈......”
他大笑转身,不让芈环看到脸上的表情。
“芈氏,明日孤王要去女娲宫调戏神女,你和敖丙走吧!”
“孤王,就不送你们了!”
半天没听到回响,他终究没忍住转过身来,却见芈环不知何时已经脱掉衣裙......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
“现在,我们来练习一下小册子上的一百零八式如何?”
殷子受目光细细滑过她身体,很慢、很细,似乎要将每一寸肌肤纹理刻进脑子里。
时间恍若停滞。
芈环闭着眼,紧张让她拳头握紧,两颊泛红。
殷子受捡起掉落的衣裙披在她身上,又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