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46)
他说着一把拉过芈环,“三弟,快来见见你宋哥。”
芈环已经被迫认了可以当爷爷的姜子牙做大哥,此刻再叫可以当爹的宋异人做哥,心里完全没负担。
她抱拳行了个礼:“小弟芈不王,见过宋大哥!”
宋异人伸手虚扶了下,笑道:“老弟长得一副好样貌啊!”
“可惜过于白净,像个女娃似的。”
芈环装傻:“我也正为这副好样貌发愁呢!”
宋异人哈哈大笑,“老弟也是个爽快人!”
说完又转身看向姜子牙:
“姜兄,买卖暂时先别做了,兄弟我出钱,咱们今日就去马家下聘。”
姜子牙赶忙摇头,“我怎么能让宋兄弟出钱娶妻呢?”
“不急不急,再等两天,很快就能赚到钱的。”
“马家说了,你要再不去,他们就把人嫁给隔壁村的王老头。”
宋异人说着拉起姜子牙就往外走。
姜子牙却死死抱住门边碗口粗的桂花树不放。
宋异人扯了半天扯不开,怒道:“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好女难逢,错过这个村,就没这家店了!”
可任凭他怎么说,姜子牙就是不撒手。
宋异人无奈,只得看向芈环:“芈兄弟你劝劝吧!”
“这男人啊,成家之后做事才会有顾虑、不折腾,日子也才能安稳下来。”
芈环一想,有道理啊!
要是姜子牙能老老实实过日子,不去折腾那什么狗屁封神榜,倒也不是件坏事!
她转身跑回屋里,从乾坤袋中翻出一支金钗来。
这是她进宫后,殷子受让宫人从库房里搬出来的众多首饰之一。
离开前,芈环不要脸的把一整箱首饰全放进了乾坤袋。
这金钗,就当是殷子受用来安置姜子牙了。
她重新回到院中,把金钗往姜子牙面前一送:”大哥不如用这个吧!”
姜子牙惊讶道:“你不是说自己身无分文吗?”
芈环嘿嘿一笑,“我是防着姬发,怕被他谋财害命才那样说的。”
姜子牙道,“多心了,你二哥正气凛然,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芈环将金钗塞到他手里。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这个权当是我给嫂子的见面礼,你要不收,我就住别的地方去,或者让宋大哥给重新买栋宅子。”
姜子牙忙道:“何必费那个钱,你又不一定能住多久。”
“行吧,金钗我先收下,等将来赚了钱,折成贝壳给你。”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你赶紧去换身干净的衣服,给人留个好印象!”芈环催促道。
“好勒,我老姜今日就托两位兄弟的福,先把聘礼给下了。”
......
今日的大朝会上,帝辛见到了四方候送来的质子们:
东伯侯之子姜文焕、南伯侯之子鄂顺、西伯侯之子姬发、北伯侯之子崇应彪。
四人报上名后,殷子受把目光停留在姬发身上。
二十来岁的男子,长发束于顶,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浑身散发出蓬勃朝气。
他下跪行礼,眼中却没有多少畏惧。
这让殷子受在他身上仿佛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她就是这样,表面恭恭敬敬,内心骂骂咧咧。
他斜坐在王座上,一只手支撑着额头,声音带着些许疲惫:
“姬发,你是否正在心里大骂孤王,让你们背井离乡?”
刚站起的姬发又再次跪倒:“微臣不敢!”
众臣......
大王吃错药了,人家就算在心里骂你,会承认吗?
他该不会是想找个由头惩治姬发吧?
尤浑刚想张嘴,殷子受抬手阻止了他。
“骂就骂吧,天上人间、现在将来,骂孤王的数不胜数,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姬发......
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说他们,只针对我?
殷子受又开口道:“既然来了,就好生在质子府住下。”
“但孤王不养闲人,尔等今后就跟着殷郊、殷洪,维护朝歌城中的稳定,无诏不可出城。”
“微臣遵命!”
尤浑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下。
他就怕帝辛沉不住气,知道被姬发夺了天下,无缘无故当着群臣的面把人给噶了。
如此就背上了个滥杀无辜的罪名。
还有,姬发要用来钓姬昌老贼的,那才是反商的第一把火。
.......
恩州驿外十里处。
一队由冀州方向来车马行走在两山之间的官道上。
自从冀州军被望风打败后,苏护便让大儿子苏全忠到朝歌替自己请罪。
顺便,护送苏妲己进宫。
苏妲己是苏护唯一的女儿,天生媚骨、艳若桃花。
两年前,苏护为拉拢西伯侯姬昌,将她许配给了姬昌之子伯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