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52)
能买下几座城,却骗别人身无分文。
殷子受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尤浑想想也跟着笑。
费仲不明所以。
但尤浑都跟着笑了,自己要不笑显得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便也哈哈大笑起来。
姬发以为他们是笑自己兄弟没钱还想开酒肆,忙道:
“我三弟虽然身无分文,但宋家庄的宋员外愿意出钱与他们合伙。”
殷子受止住笑。
“孤王不是笑你兄弟穷,是突然想到个好笑的事。”
姬发看向费仲尤浑,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俩呢?
尤浑:“那个,我是被大王的笑声感染了。”
费仲:“不好意思,我一见到别人笑就控制不住会跟着笑!”
姬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他们的鬼话,黑着脸抱了抱拳:
“大王无事,微臣告退!”
尤浑忙叫住他:“别急嘛,事情还没谈妥呢。”
“老费啊,你要的二百五确实有些高了,人家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这样,就一百个贝如何?”
费仲死死瞪着尤浑,咬牙切齿:“行!”
见姬发还是不吭声,尤浑又摸摸胡子,“要不,再减一半?”
费仲哐当仰倒。
尤浑见了忙跑过去将他扶起,顺带掐他手臂一把:“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这大总管的位置怕是要换人了?”
费仲吓得一激灵,忙道:“没事、没事,我刚刚就是脚下突然打滑。”
“姬世子,去跟你兄弟说吧,就五十个贝,我把醉仙楼连人带货全给他们。”
姬发一语不发,就静静看着俩奸臣表演。
殷子受抬眼瞥了下他,冷声道:“就五个贝吧!”
这次不仅费仲,连尤浑都感觉四肢无力、浑身发软。
反正站不稳,两人干脆扑通跪下,一脸谄媚的假笑:
“大王英明!”
姬发想吐。
但他不能吐,帝辛发话,不能再沉默了。
既然他们非要把醉仙楼甩出来,那他就试着再争取争取。
“大王,微臣大哥不会经商,只负责酿酒;宋员外出钱却不出力,所以买卖的事情只能是我芈三弟负责。”
“但他从没做过买卖,怕是养不起醉仙楼那一帮子伙计啊?”
姬发去过醉仙楼,知道里面光厨子就有二三十人,加上跑堂的伙计、杂役等等,起码得有上百号人。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殷子受看向费仲尤浑:“此事你二人怎么看?”
被坑惨了的费仲用力推尤浑:“尤大夫,大王问你话呢!”
尤浑颤了颤,看向姬发恶狠狠道:“工钱的事,我去解决,不需要他们操心。”
姬发:“可他们只有酒,其它食材......”
尤浑一声怒吼:“我出、我出,你那兄弟就负责数钱,行了吧?”
姬发抱拳深作一揖:
“尤大夫高义、费总管高义,姬发替我那两兄弟谢谢你们了!”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知殷子受再次开口:
“这宫里的酒孤王早就喝腻了,今后就换成他们的吧。”
姬发这次真给跪了!
大王的御用酒,光名头,兄弟就要发了啊!
“那酿造的地点?”
姬发发誓,他真的只是随便问问的,毕竟可是御用酒,总不能随便找个小作坊就开锅造吧?
尤浑费仲同时大吼:“你够了!”
殷子受:“城中任选。”
“谢大王!”
第38章 我笑世人太疯癫
第二日,费仲大清早就到了质子府。
刚巧姬发要出去巡逻,费仲一把将他从队伍中拉出。
“咱昨晚说那事,赶紧去叫你兄弟来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姬发无语望天。
他有种我笑世人太疯癫,世人笑我看不穿的感觉!
见他不说话,费仲生怕催急了这小子生出反骨,忙道:“不是催你啊,实在是我、我正缺那五个贝呢!”
“要不,你先替他们把贝给我,我把契书给你如何?
姬发勉强点头:“也行。”
“不过先说好啊,那些杂役、厨子、伙计什么的,我们留着用,但却不付工钱!”
“你就放心抢、不是,放心用吧,尤浑在大王面前承诺负责,他要敢反悔,大夫之位就做到头了。”
有了费仲这话,姬发不紧不慢掏出五个贝壳来。
费仲一把抓过,把契书交到姬发手中,转头闷不吭声出了质子府。
不是他想上杆子做这赔本买卖,实在是那位昨晚说了:
酒楼卖不掉,他就滚出宫去自行经营。
他一晚上没睡着,就怕姬发那兄弟突然不想开酒肆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尤浑后来也说了:
赔本的买卖好做,但买家是谁,将决定他接下来是人人巴结的王宫大总管,还是一介布衣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