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67)
看到她,黄善儿和杨婉儿证实了心中猜测:
这个死女人,说是回家看爹,实则在外面逍遥自在呢!
两人刚要开口,费仲忙将她们拉到一边,低声道:
“我表妹对芈老板爱得要死要活的,你们千万别乱说话,不然他受不了打击,会发疯的。”
黄善儿恶狠狠瞪着费仲:“你知道她是......”
费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又如何?”
“她既然不想待在宫里,何不睁只眼、闭只眼成全?”
杨婉儿和黄善儿沉默了。
是啊,在宫外自由自在的,哪像她们......
“可她跟你表妹也不可能啊!”杨婉儿着急道。
“放心吧,我表妹也是三分钟热度,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不喜欢她了。”
“咱们就当行善积德,看破不说破行吗?”
费仲面露哀求之色。
杨婉儿和黄善儿无奈点头,表示不会在如花面前戳穿芈环的真实身份。
见有故人来,芈环收起心中失落,笑着跑过去问:
“你们怎么来了?”
殷子受迎上她:“我想你了!”
说完发现芈环微红的眼眶,小心翼翼问:
“哭了?”
芈环笑笑:“全城百姓都在哀嚎,我被是他们感染的。”
殷子受一把拉过她紧紧抱住:
“小芈,你难过,我会心痛的!”
芈环无语。
她使劲却推不开这个强壮的大女人,只得哀求道:“花姐,你能要点脸吗,大街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是不是没人看着,我就能抱你?”
芈环内心尖叫:
【你太丑了,我不喜欢啊!】
【不对,你就算不丑,我也不可能喜欢,我是女的、女的!】
听到芈环心声,殷子受心中的难受散了些,却依旧固执抱着她。
杨婉儿和黄善儿面面相觑:
如花表妹不仅人长得丑,还瞎!
那女人胀鼓鼓的胸脯她看不到、感受不到吗?
尽管芈环束了胸,又故意穿着宽大的男装,但她们作为女人一眼就能看穿。
女人何苦‘磋磨’女人啊?
听到街上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费仲不得不出言提醒:
“表妹,大伙看着呢,咱进去说吧!”
如花难得一抱,当然不肯松手,对费仲的话充耳不闻。
最后还是杨婉儿走过去道:
“全城百姓都处在悲伤之中,你们却在这里搂搂抱抱,就不怕被打死吗?”
被搂得喘不过气的芈环趁机抓住救命稻草:
“对对对,花姐,秀恩爱、死得快,咱们还是先进去吧!”
被“恩爱”两字治愈的殷子受总算放手。
却在放开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下她唇。
芈环瞬间石化。
得到满足的“如花”笑得满脸荡漾,迈开大长腿就往酒楼大门走。
黄善儿和杨婉儿盯着芈环唇上被迫沾染的口脂,没忍住笑出声来。
费仲乐呵呵解释:
“我这表妹性子急,芈老板别见怪啊!”
费仲说完担心黄狗吃屎、黑狗遭殃,拔腿就往大堂跑。
芈环看向发笑的黄善儿和杨婉儿:
“我被一个女人吃豆腐了?”
“这、这还有天理吗?”
杨婉儿收住笑道:“你就当是扶贫了吧?”
黄善儿幸灾乐祸:
“对对对,她肯定没亲过别人、也没被别人亲过,干净的!”
芈环翻个白眼:“这么干净,你咋不上呢?”
黄善儿冷哼,“谁叫你女扮男装的?”
趁着如花不在,黄善儿戳穿芈环。
芈环忙左右看了看道:“你小声点,被人听到我还怎么混?”
“对了,你俩怎么来了?”
“那不是被狗王打板子,出来散散心嘛?”
“芈老板,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杨婉儿说着指向芈环身后的豪华酒楼。
芈环上前挽住两人胳膊:
“喝什么茶,走,姐请你们吃大餐!”
黄善儿瞥了眼她挽着自己的手,善意提醒道:
“芈老板,你现在可是男人,确定要这样?”
芈环忙抽回手:“瞧我这记性!”
……
因为全城百姓都在“哭丧”,已经到了饭点,酒楼里却空荡荡没一个客人。
伙计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轻声议论着疯狂的大王。
姬发依旧埋头苦干,擦拭着本就一尘不染的地板。
见芈环跟两个陌生女人有说有笑进来,他心里莫名一紧,跑过去大声质问:
“三弟,她们是谁?”
姬发没有注意的是,他这语气和态度,活脱脱一个抓*奸的怨男。
芈环也不跟他计较。
“两个刚认识的朋友。”
见他满头大汗的,又好心道:
“今天没多少客人,别干了,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