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7)
芈环一个趔趄。
怪不得人家要扶持西岐推翻他,就这张啥都敢往外秃噜的破嘴,能活下来,全靠出身背景!
【不过,这货霸气侧漏的样子,还真是好man!】
“既然如此,你就别跟着,我要下河洗澡。”
殷子受不动,“你洗吧,本帅看着。”
见芈环瞪他,又道:“放心,本公子昨晚被你打伤,就算有心也无力宠幸于你。”
想起昨晚那一巴掌,芈环有些小心虚:
【万一这货至此阳痿......】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殷子受听不懂什么是阳痿,便没管她心里的叽叽歪歪,继续道:
“何况,本帅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就你这样的,还不放在眼里。”
芈环刚生出的一丢丢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死暴君,既然这样,就别怪我趁你病、要你命了!】
殷子受还以为她要行刺,刚准备拔剑,就见芈环缓缓脱下衣裙,如玉肌肤裸露在月色下......
殷子受被打个措手不及,兄弟猛地抬头,拉扯出剧烈疼痛。
他赶忙转身,背对着她坐下开始调息。
芈环冷笑,缓缓走入水中。
这就算了吗?
不,踹瘸子那条好腿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知道暴君现在干不了“事”,她故意发出不可言喻的哼哼唧唧,时不时激昂一句:
“雅蠛蝶!”
刚平复下去的殷子受呼吸紊乱、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虽然听不懂“雅蠛蝶”是什么意思,但人类的情绪是共通的。
他愤而暴起,狂野的长发在夜风中张牙舞爪开来。
芈环双手捂胸,装着好怕怕的样子看他。
内心:【嘎嘎嘎,刀不锋利马太瘦,你拿什么跟我斗!】
殷子受: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他打定主意不蒸馒头争口气时,芈环身边的河水突然毫无预料翻滚起来。
芈环张嘴想叫“救命”,却被呛了口水。
殷子受拔剑冲入河中,同时取下披风裹住芈环,将她扔到岸上。
没错,是扔。
摔得七荤八素的芈环回头,就见殷子受已经跟水里的“怪物”战在一起。
水花四溅。
河水蔓延到岸上,冲走她留在岸边的衣裙。
她正要去打捞,一条七八米长的白龙自水中冲出,发出一声巨吼。
“嗷......”
芈环吓得赶忙朝远处跑去。
殷子受却是不惧白龙。
他脚尖踮起站于水面,轩辕剑怒指飞在空中的白龙:“孽畜,下来受死!”
白龙摇头摆尾,口吐人言:
“不下不下就不下,有本事,你上来咬我呀!”
芈环刹住脚:【龙也有中二的!】
中二龙让她的恐惧少了一些,决定留下来做个旁观者。
白龙本以为下面的男人拿自己没办法,却见他割破掌心,以血染剑。
剑身霎时红光大盛。
殷子受一声“去”,轩辕剑应声飞出,直斩龙头。
白龙掉头就跑,剑身紧追不舍。
见逃不掉,它干脆飞向芈环所站之处,一个俯冲,龙嘴张开咬住她脑袋。
“人类,住手,不然我杀了她!”
芈环:【丫的,龙也欺软怕硬!】
情急之下她意念一动,手中多出个小鼎来。
“哐哐哐”,归一鼎重重往龙头砸去。
嗷......
白龙吃痛,放开她跌落在地,化作七八岁大、头上长着两只小角的男孩。
男孩白衣白发,精致得像是白玉雕出来的假娃娃。
“别杀我,我是东海龙王三太子!”
殷子受抓住轩辕剑重重劈下:“那又如何?”
敖丙大叫:“天将降殷商三年大旱,我能让父王给你们降雨!”
轩辕剑在敖丙脑门上顿住,“本帅凭什么信你?”
敖丙解下腰间玉牌,芈环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东海龙宫,三太子敖丙。
【卧槽,他就是被哪吒抽筋的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
【啧啧啧,可怜的娃,死期快要到了!】
听到她心声的殷子受皱了下眉头。
敖丙道:“我父王已经接到命令,三年内,不许对殷商施雨。你若放了我,我便让他阳奉阴违,敷衍了事。”
芈环:【坑爹货啊!】
殷子受却并没有将剑收回。
“你今天必须死!”
“为何?”
“因为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敖丙满脸懵逼:“我、我看什么了?”
殷子受一指芈环:“你看了她的身体,必须死!”
芈环:【啥意思?霸总突然爱上我?】
【唉,这该死的魅力啊!】
殷子受......
让这孤魂野鬼做个奴隶多好,干嘛要嘴贱收她做妾?
他剑尖抖了抖,敖丙吓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