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85)
他换上女装,要亲自去看看乐子。
等到了质子府门口,正巧碰到姬发慌慌张张跑出来,连鞋都没穿。
身后,马大哈如狼似虎的追了出来。
殷子受哈哈大笑。
姬发一心“逃命”,也没注意到他。
但很快殷子受就笑不出来了,他看到姬发抱住了从醉仙楼走出的芈环。
芈环还为他与稚鸡精争执,她说,他是的我人!
姬发是他的人,那孤王呢?
殷子受脑子嗡嗡的从街角走出:“小芈,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
看到如花这个始作俑者,芈环气不打一处来。
迎上去就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耳光让所有人始料不及。
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跟在殷子受旁边的费仲张大嘴。
费仲想说放肆,却像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声。
堂堂人皇,连神仙都不敢正面对抗的男人,如今却被一个女人打耳光!
姬发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三弟竟然动手打帝辛耳光!
鸡精马大哈则是同情看着这个比自己还丑的女人:好惨,开口就被打!
殷子受偏着头半天回不过神。
他双目赤红,开口却是:“你竟为了这个男人打我?”
芈环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
如花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做得过分,但打人不打脸,况且她还是因为喜欢自己。
但打都打了,只能借此机会跟她彻底来个了断。
“对啊,我就为这个男人打你了!”
殷子受死死压住内心的狂暴:“你就这么在乎他?”
“是,我就是在乎他!”
“说要把他介绍给你也只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配得上那么好的男人么?”
“要不是看在你多少有点利用价值,我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滚吧,这辈子别让我再看到你!”
殷子受有些慌乱,艰难开口:“小芈,别......”
“别叫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烦!”
芈环说完头也不回走进醉仙楼。
待不见了芈环身影,殷子受把目光缓缓移到姬发身上。
破天荒的,姬发不闪不避,看不见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鸡精马大哈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奇怪,不过是两个普通人类,怎么会有那么大气场?
现在的人类都这么猛了吗?
“姬发,还不进来!”芈环的声音自酒楼内响起。
“来了!”
姬发答应一声,转身走上酒楼的台阶。
马大哈赶忙跟了上去。
姬发万万没想到,三弟打了帝辛不说,还说在乎自己。
他内心窃喜不已。
为了这份窃喜,他第一次大胆与帝辛对视。
脊背发寒的同时突然冒出个念头:凭什么,凭什么他为刀俎我为鱼肉?
就因坐在大王的位置上吗?
姬发用力甩了下头,把心中不该有的念头狠狠甩去。
我是西岐送来的质子,为了西岐百姓,为了家人......
......
姬发离开,殷子受突然如泄气的皮球。
回到王宫后,他对着空荡荡的大殿枯坐不语。
殿中光线逐渐暗下来,有宫人进来点灯,被打扰到的他冷喝一声:
“滚!
宫人悄无声息退下。
缩在角落里的费仲大气不敢出,双腿死死夹紧。
他想撒尿啊!
大王到底还要坐多久?
殷子受一直在黑暗中坐着、等着......
最后费仲实在憋不住了,挪了挪脚,发出轻微声响。
殷子受突然开口:“你说,孤王是不是真的不如姬发?”
费仲不想说话。
他快憋不住了,能让他先放完水再说吗?
殷子受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承认孤王不如人,就那么难吗?”
费仲夹着腿道:
“大王是英明神武的人皇,连天上的神仙都要退避三舍,姬发怎么可能跟您比呢?”
“那你说,她为什么选他不选孤王。”
为了能赶紧去放水,费仲使劲想理由: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芈贵人会为了一个质子而抛弃至高无上的人皇呢?
对了......
他眼睛一亮笑道:“大王,芈贵人不喜欢的只是如花,不是您啊!”
“就如花那模样,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喜欢,更别说芈贵人还是个正常女人了。”
“她要是喜欢女人,还有大王您什么事呢,您说是不?”
殷子受唰地站起:
“对啊,孤王怎就忘了是以如花接近她的呢?”
“费仲,你说得有道理,可孤王感觉被冒犯了,下去领罚!”
费仲大喜,一声“谢大王后”就要跑,殷子受又叫住他:
“那你说她为什么要护着姬发呢?”
费仲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