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暴君宠,我在朝歌横着走(88)
殷子受抓住她作乱的双手:
“你听孤王解释好吗,那天是......”
“我不听、我不听,你说什么我都不听!”
殷子受无奈,只得对着候在外面的费仲大喊:
“费仲,你死了吗,去带苏九过来!”
费仲正听得精彩,战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忙答应一声,让身边宫人赶紧去叫小苏妃过来。
听到殷子受去叫那狐狸精来,芈环停住哭闹:
“你什么意思?”
“想在我面前秀恩爱吗?告诉你,我不在乎!”
“我不喜欢你,你跟谁好、跟谁亲热我都不在乎!
殷子受伸出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芈环把头用力偏开。
“讲点道理,给孤王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愤怒的母狮大吼:
“我给你机会,那谁给我机会?”
殷子受小意道:“孤王给你机会!”
“你现在告诉孤王,为什么......”
这时尤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王,小苏妃来了。”
“让她进来。”
门被缓缓推开,苏九娉娉袅袅走进来,见到芈环,明显愣了下。
“参见大王!”
芈环要走,却被殷子受一把拉住。
“你现在告诉芈贵人,孤王那天去找你干什么?”
苏九恍然:原来这就是宫人们口中,帝辛曾经最宠爱的女人啊!
不是说回鬼方去了吗?
见她不说话,快拉不住芈环的殷子受怒吼:
“叫你说话,哑巴了?”
苏九忙道:“大王那日去找奴,是让奴去勾引姬发的。”
“仔细点,从头到尾说!”
“是!”
“大王那日来,奴察觉到您身上的气息不对,还以为您是想......”
“不料大王口却说知道奴是什么东西,让奴为您做事或者死......”
苏九从头到尾把事情说完后,芈环不动了。
殷子受摆摆手让苏九退下。
他看向明显心虚且红了脸的母狮子:
“孤王的事情解释清楚了,现在轮到母狮、不是,爱妃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姬发是最好的男人? ”
芈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别扭转身。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说完刚想跑,却被一下拉拽过去,撞上坚硬的胸墙。
“不解释,就拿‘领土’赔偿!”
芈环把头埋进他胸口:“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你就是个得了幻想症的疯子,万一哪天疯病好了,忘记自己曾‘孤军深入’过怎么办?”
殷子受被她的‘孤军深入’逗得低低笑出声来。
半晌后他才收住笑问:
“你就担心这个?”
“我不该担心吗?到时候你全忘了,我找谁负责去?”
刚闹腾过的芈环声音有些沙哑。
殷子受将她抱起坐到旁边椅子上:“那你待如何?”
芈环:【这是人问的问题吗?】
她道:“你应该先准备一大堆宝物向我求婚,问我答不答应。”
殷子受笑不出来了。
许她十里红妆,昭告天下:鬼方之女芈环,孤的王后......
不是他不想,只是这般与她绑定,自己鹿台自焚时她又该如何?
他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不已经放她离开吗,为何又不知不觉陷入至此?
见他不动,芈环抬起头:“怎么了?”
殷子受哑着嗓子问:“你想当孤的王后吗?”
芈环看着他眼睛:
“那你愿意让我当你的王后,从此六宫无妃,只跟我在一起吗?”
殷子受摇了摇头,艰难开口:“怕是......不行!”
芈环突地笑了。
“我逗你呢,看把你吓得!”
“其实我压根没想过要嫁人,不论是你、还是别人。”
殷子受看着她,她脸上笑得若无其事。
“放心好了,我对姬发只是兄弟情,见过你这样的雄鹰,又怎么喜欢上他那样的小狼呢?”
她从他腿上站起:
“我先回去了,消失这么久,他们会担心的。”
芈环说完转身走出屋子,并随手关上房门。
她已经满脸是泪。
费仲和急急忙忙赶来的尤浑见了全都愣住。
尤浑:造孽啊,怎么还哭了呢!
他大着胆子上前,“这是怎么了?”
“你那灵梯不合格,毁了吧!”
......
芈环离开漪澜阁时回头看了一眼:
园中花木依然繁盛,小楼静静矗立着,朱红廊柱、檀木门窗。
富贵而萧条。
......
芈环离开后,殷子受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尤浑,进来!”
尤浑小心翼翼推开门。
殷子受正站在窗边,眼睛始终盯着园中大门方向。
尤浑开口:“大王,米贵人是流着泪走的。”
殷子受闷闷“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