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尚防备心很重，她除了知道他是天狐以及他的名字，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尚一双兽瞳安静地望着她，随后故作矜持地离开，偏过脑袋不理她了。

沈瑶：……

她深感无语，随后也不理他了。

第23章 灵泉

江明清回复得很快，“来找我”

沈瑶收到后，皱着眉离开。离开前，慕尚又跳到窗户那，逆着光地看她，金色眼眸深沉，“去哪？”

“不告诉你”

沈瑶留下这话便离开。

青丝挽起，扎着一条素白的发带，一袭白衣胜雪，袖口锦绣云纹，抬脚时衣摆摇晃，沈瑶来到清云殿，但踏入大殿后 并未看到江明清。

沈瑶安静地在原地等了会，见他还不出现，蹙着眉朝空荡荡的大殿喊了一声，“师尊？”

江明清这才出现，墨发冷眸，一袭金丝绸缎白衣，走动时带着光影流转，身姿挺拔，面容俊冷寒霜不可高攀。

沈瑶眉眼一垂，朝他行了一礼，“师尊”

江明清看着她，轻嗯了一声，随后看着她问，“下山做什么？”

沈瑶没必要对他遮掩，便开口道，“明日是弟子的生辰，便想下山庆祝”

江明清寒眸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

接着他声音清冷带着冷玉般的寒霜感，“今年你的生辰，我给你准备了固髓丹。助你突破，既然明日你要下山，今日便服下，我替你护法”

沈瑶一愣，固髓丹是修炼者不可多得的宝物，既可以帮助高修为者固体养灵，又可助修为低者吸收灵力突破，江明清上辈子给过她，但她知道服用这一丹药这一过程痛苦。

固髓丹需要服用者忍受三个时辰的疼痛，才有突破的效果。

沈瑶眉心一皱，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她眼神烦躁，很想拒绝。

沈瑶抬眸，眉眼纠结，“师尊，不必了……固髓丹……我怕是不适合服用”

上辈子的她在为突破金丹前就服用过，但那时还未领会到那丹药的威力，她服用过后，小腹处便有火烧一般的痛苦，立马痛得沈瑶站不直身子。

江明清在一旁为她护法，他抱起在地上疼得厉害的沈瑶，将她小心放在榻上，她疼得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一滴一滴地落在江明清的衣袖上，床铺上，手指也攥紧江明清的衣袍。

到后面她又疼得没力气，说话也说不出来，江明清一直守着她，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便输入清凉的灵力。

她的发丝被汗水沾在脸颊两侧，鹿眼布满水汽，黛眉紧蹙，江明清就时不时帮她拂开发丝，摸摸她的脸颊，他指尖微凉和沈瑶滚烫的身躯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瑶不清楚自己处于何处，迷迷糊糊地往江明清那移动，汲取水源一般缓解身上的痛苦，后来演变成沈瑶直接往江明清怀里钻，他那金丝绸缎的白衣上被沈瑶抓得皱皱巴巴，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

那个时候，江明清也不嫌脏 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眉眼低垂 ，一点点地抚着她的背，声音温良，一遍遍告诉她，马上就好了。

沈瑶最后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只知道是在江明清怀里睁眼的。

在那之后，沈瑶修炼确实神清气爽了，之后那三个月内也成功结丹了。

但痛苦实在是痛苦，她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江明清皱着眉，声音冷道：“沈瑶。修炼者忌讳无知，你应该知道固髓丹对你的益处，你若想突破变强，这点苦都忍不下去了吗？”

沈瑶眉眼不解，“师尊，我现在已到筑基后期，指日便可突破，不必再服用固髓丹”

“狂妄”

“金丹依靠机缘，你以为是什么水到渠成的事吗？服用固髓丹，能提高你金丹的机缘”

他声音清冷，一双寒眸注视她，语气冷清。

沈瑶依旧不想服用，她垂着脸，无声沉默地拒绝他。

江明清默了一会，见她固执地沉默不语，便拧着眉叹息，“即便你已到筑基后期，也应该知道结丹并非那么容易。”

他抬眼见她不说话，垂眸又道，“既然不想服用固髓丹，那便沐浴灵泉”

沈瑶抬眸，灵泉是江明清自己平日修炼打坐的地方，曾经有人想要进入一试，但被江明清冷淡拒绝了。苍宸宗里只有他有一处修养灵气的灵泉洞府。

“二选一”

他丢下这句话，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沈瑶不想再次经历筋骨焚烧疼痛的苦楚，立刻开口回答道：“灵泉，我选灵泉”

江明清冷淡地看她一眼，“跟我来”

沈瑶跟在他身后，绕过弯弯曲曲的小道，来到了一处黑色玄武洞穴，踏入进去便感一阵寒气袭来。

江明清领着她来到一处冒着白汽的泉水地方，是一处池水的规模，他站在岸上，他看着沈瑶，“外衣脱了然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