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正抱着沈瑶的江明清似乎意识什么般，抬眼望去慕尚的方向，慕尚金色眼眸深沉，但丝毫不为所动，在这种渡劫期的修士面前，更是不能露出任何马脚和慌张。

沈瑶在他怀里不安宁，江明清垂眸，下一秒又专注着为沈瑶输入灵力。

慕尚见状，悄无声息地离开，没什么好看的了。

他隐藏着气息来到清云殿门口，而门口的灵笼微微闪动，慕尚瞧了一眼，吐出一口白气，下一秒灵笼又安然不动了。

慕尚悠闲地回去。

他心里默念着沈瑶二字，越发地对她感到兴趣。

江明清对她的感觉不一般呐。

沈瑶结丹时，只觉浑身上下都有火在烧，一股一股的灼热感在她身体里不断地冲撞，

一瞬间她很恨江明清，很讨厌他的自以为是，讨厌他永远高高在上，讨厌他修为出众，讨厌他是她的师尊，讨厌他不理解她，讨厌他要逼着她做选择，讨厌……

沈瑶越想越压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江明清见她痛苦，一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轻声呼唤她，沈瑶眉眼紧蹙，一双鹿眼也眨着泪珠，欲滴不滴。

江佩明清眼神闪过不忍，语气却越发温柔，“沈瑶……别怕……”

沈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一般，江明清靠近她，想要听清，她撑着他的手，随后用力地抱着江明清。

江明清一愣，回手也抱着，但下一秒肩膀上的疼痛袭来，沈瑶在他的肩膀处狠狠地咬他，隔着白色衣衫，沈瑶皱着眉不松口。

沈瑶感觉到血丝味才停口，江明清也不去管肩膀上的痛，而是关注她灵力状态，灵力不能陷入停滞，必须得逼着她接受。

沈瑶到后续已经没力气了，靠在他怀里，一股淡淡的泽兰清香往她鼻腔里送，她只能看见江明清垂着眉眼看她，他的肩膀处晕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但他依旧抱着沈瑶，握住她的手，持续地输入灵力。

曙光微微升起，沈瑶看见山洞里的夜明珠由开始的绚丽到后面的黯淡，一束束阳光开始透入山洞。

她恍然想起自己今日的生辰。

沈瑶现在已经忘记身体是痛还是麻木，金丹在她体内结成，由于江明清这拔苗助长的行为，沈瑶的金丹修为来得十分不容易，相比较其他水到渠成的金丹，她付出了更多的疼痛。

目光是洞口的微亮，沈瑶只觉疲惫，眼皮也慢慢地合上，耳畔最后传来江明清清冷而温和的话，

“沈瑶 金丹结成了……”

江明清最后抱着她离开玄泉洞府，带着她来到自己的殿内休室。

沈瑶再次睁眼，日头已经撒进房间，外面是艳阳高照，直晃晃的光让她觉得刺目。

“醒了？”

江明清坐在一旁的桌案上，一袭清尘白衣，抬眸回望她时，又恢复到往常那般高不可攀的模样，带着孤冷般的绝尘，寒霜冷眸，指尖微屈，轻叩桌案。

沈瑶坐起身，身上已经被江明清整理干净，身上披着他的外衫，她青丝散落在肩了，鹿眸静静地回看他，才意识到自己那还未消逝的生命散发着蓬勃的活力。

沈瑶轻嗯了一声，江明清收回视线，“试试你的灵力”

沈瑶关注到自己的小腹处蕴含着鲜活而充足的灵气，她成功地晋升到金丹修为，就在今日的清晨。

江明清走过来，眼眸情绪不明，摁住她的手腕，他声音清冷，“稳定下来了”

沈瑶眉眼疏松，抬眸看着他的动作，最后垂着眼眸，小声地说了声，“多谢师尊”

江明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带着专注的目光般，向她问道：“今日你生辰，你想怎么庆祝？”

沈瑶想到这就烦，她本来是要和山下的宋叔一起庆生，结果被江明清中途破坏，硬生生地被强逼着突破，一切的安排都被打乱了。

江明清似有所预料般，耐心解释道，“你灵气基础略微薄弱，需要干预手段，灵泉滋养灵气，去除污垢与浊气。这能助你三个月内必定突破金丹。”

他摸了摸沈瑶的散落的青丝，“沈瑶，你做得很好”，沈瑶心里还是不爽，她垂眸，不耐烦地偏过头，躲避他的触摸。江明清手一顿，移开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我带你下山吧”

沈瑶听见他的话，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凡事俗尘，是江明清最讨厌的东西。他鲜少下山，基本上交给宋澜渟处理，上次在客栈里见到他已经很意外，没想到他还主动提出。

“不用了，师尊。”

沈瑶干巴巴地拒绝，她抬眼看他 暂时还不想让江明清和宋文见面。

她眸色一动，随口说道：“我听说掌门那里有一株上好的灵芝草，师尊可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