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文里的恶毒女配重生了,番外(65)
祭天司去联系南蛮的修士,是基于南蛮对蛊术多有研究,或许能提供充足的信息。
但更为关键的是,京都本身的案子,是京都里暗藏的母蛊在哪里。
宋澜渟瞧了一眼沈瑶,语气温和,“我们去一趟那木匠的家。”
这次是三人单独行动,没有带上祭天司的修士。
河西道边,杨柳依依,微风吹拂下,枝条与清波互相荡漾,留下一层层涟漪。
木匠的家在河西道边,而这距离尸体不过两公里的距离。
在他们不远处,一名麻衣妇女头戴白花,在岸边洗衣,沈瑶看见她心里了然,她就是那木匠的妻子了。
妇女没有注意到三人,只专心地清洗手里的衣服,她用手肘擦了擦额间的汗,一旁的孩童乖巧地坐在她的旁边,时不时向河里扔着石子。
“您好”
何娴闻言抬头,不知何时她面前站着两男一女,女子在二男中间,右边那人眉眼似冰雪,眼神只无波无澜,墨发白衣,宛若谪仙出尘绝世。中间的女子相貌恬静,肤如凝脂,鹿眼无端透着神韵之彩,发带飘扬若神女,而左边的男子神情含笑,温和俊秀,清逸翩翩,三人皆气质不凡,手执配剑,皆为修仙者身份。
她缓过来,发觉是中间的女子问话,略微一怔,有些疑惑地回道:“三位仙长……有何事?”
沈瑶接着道:“我们前来是想调查你丈夫的死亡原因”
闻言,何娴依旧不解,语气奇怪,“可这和仙长有何关系吗?”
“我丈夫的死不是意外吗?”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宋澜渟反应过来,“意外?可否说明下是何种意外?”
一旁的小男孩抢先回答,“他们说我阿爹是……”
何娴快步走过去捂住小男孩的嘴,禁止他开口,
“仙长,我来讲述吧”
何娴提着装着衣服的木桶,随后温和一笑,“仙长可进屋再了解”
宋澜渟笑道:“那麻烦您了”
随后,他接过木桶对着她道:“何夫人,我来提吧,您带着我们便好。”
何娴怔了会,随后拉着男孩的手,莞尔谢道:“好。多谢仙长了”
房屋就在不远处,三人等何娴开门,待和娴唤他们时,三人才进去。房间的光线明亮,木饰品整齐摆放着,大到木床,小到孩童玩具,一物一品都显示着温馨,若没有丈夫突然的去世,这本该也是个幸福之家。
何娴眉眼带着柔和,她为三人倒茶,嘴里含着歉意:“房屋简陋,见笑了。”
说后,她支开小男孩,让他自己出门玩。
待房屋恢复平静后,何娴轻呼一口气,“仙长,我丈夫的死怕是真的意外。”
“三个月前,丈夫未归我亲自去找他,却见他惨死在河道边”,说到这,她眼神闪过不忍与痛心,“之后……我向官府报案,官府却告知我他是被野兽攻击。”
沈瑶看了眼顾元歌,随后又偏过头思考,难不成是祭天司有意隐瞒?
何娴的手微微颤抖,但立刻她声音恢复坚定。
“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害他,这根本不是野兽所为,而是有人为之!”
顾元歌声音在沈瑶耳边响起,泠泠如同泉水一般,“但伤口上不像是人为……”
何娴点头,“我知道”,她垂下眼,“我的意思是有修炼者故意引精怪害我夫君”
她抬起眼,眼神冷静沉着,“仙长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我不会欺骗你们”
宋澜渟点头,“当然了。你丈夫平日是否与修炼之人产生过矛盾?”
何娴点头,“是”
沈瑶一惊,“那是谁?”
但她问完这句话,何娴又沉默了下去。
宋澜渟声音顿了顿,问道:“那修炼者的身份举足轻重?”
“……可以这样说”
“好。我知道了。何夫人可相信我们,我们会查出真相,让一切大白。”
何娴眼神暗含着细碎的泪光,她强忍着泪水道:“仙人能明白我的难言之隐便好。”
宋澜渟点点头,“何夫人放心便好”
话到这,三人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噬心蛊虫既是南蛮之物,若没有人的引荐,那它又怎会出现在距离千里的京都。
三人同她道别后,皆是一默。
没想到事情暗含着阴谋,沈瑶自言自语道:“那木匠如何与修炼者产生矛盾?”
宋澜渟微偏过头看着沈瑶道:“在京都的集市上,修炼者与普通人共占,木匠平日带着手工品去集市,难免会遇到修炼之人·。”
顾元歌又补充着说道:“……或许他是听到了什么,随后被察觉到了。”
“那何夫人应该知道?”
宋澜渟淡淡道:“嗯……很大可能。”
三人随意谈论着,蓦然间,一辆马车拦住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