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爹爹,请接招,番外(719)
“别忘记当初你为了那个废物立下的誓言,这场婚礼,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东皇冥强.硬地命令道,要是十三夜嫁给北宫家,不仅能利用北宫家的资源,也能利用北宫凛的血脉来培养下一代的继承者。对,有史以来最强血脉的传承者,在所有的孩子中,只有十三夜的血脉最深厚,和始祖最接近,将来的继承者必须是她所出,他的几个儿子他还真看不上。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
“你别无选择,除非你想要那个废物死!”
“......”
十三夜不知道怎么走出宫殿的,手里拿着那份赐婚的旨意,心一阵钝痛,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夜华宫。
在走廊上,她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北宫凛。他靠在了石柱上,手里打着一把折扇,一脸笑意地看着十三夜,似乎就是在等着她经过似的。
十三夜无视他言笑晏晏的脸,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北宫凛出声道:“看来,旨意已经下来了,我很期待你我的婚礼。”
十三夜冷冷扫了他一眼,眼中除了厌恶就是杀意,但是她有软肋在东皇冥手里,自然也不愿挑起事端:“很可能,也是你的葬礼!”
“那...也要夫妻同葬!”北宫凛嘴角的笑容有了几丝裂痕,虽然那股杀气令他都有些不寒而栗,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征服她的兴奋!
“哼!”十三夜冷嗤一声,带着一身寒气从他身边经过。当初她只不过是奉命去斩杀烛九阴,没打算救他,如今却给自己招来了一个大麻烦!早知道,她应该把他和烛九阴一同给砍了!
北宫凛看着十三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眼中多了几分寒意,这么急着走,就是为了去找啻家的那个废物吗?哼,他究竟哪点比不上那个废物?!
“那个废物,找机会除掉他,很是碍眼!”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神情,北宫凛的眼中满是阴鸷,吩咐道,只见竹叶上微动,他拂袖离开。
回到夜华宫,十三夜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愣愣地看着房梁,如雪一般的衣裙和黑色光亮的大理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宫殿散发出冷寂,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铺洒在地上,只有几盏琉璃灯柔和的光亮照在她的脸上,却没有将她脸庞上冰冷的角度柔和半分。
那卷皇帛上露出了一角,被她扔在了角落,依稀可以看到,十天后,她就要嫁给北宫凛。
眼角滑落清凉的水滴,浸入了她的发,芊芊素手触到了眼瞳,指尖带起了水光,在月光下晶莹透亮。这就是眼泪,她见过太多眼泪,绝望的,恐惧的,痛苦的,高兴的......没想到她也会流泪,母亲死的时候她都不曾掉出一滴泪,游走在生死之间,她更是习惯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不会有那种软弱无用的东西,可是更没想到她第一次流出眼泪,是因为她要成亲了,新郎...不是他。
就这样过了她最黑暗的九天,这九天,没有人会在意,更没有人敢靠近。谁都知道,她不愿意!可是...他也没有过来,哪怕一句话都没有说。是啦,他又能如何?
这天晚上,距离婚礼前夕,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的心有一瞬间雀跃起来,她已经熟悉到能听出他的脚步声,可当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依旧带着温润时,心却坠入了谷底。
“公主殿下。”他在门外唤道,温润的声音,却带着疏离。就在她宫门外,他的影子就在窗上,和她只隔着一道宫门的距离,而对她来说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十三夜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眼中的泪水也越发汹涌,像是埋怨一般,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沙哑:“你来做什么?”
在门外的啻天渊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诧异,十三夜...在哭吗?突然心脏处就好像被一块巨石给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来,还有隐隐的钝痛,身体内那个家伙的情绪又在躁动,已经影响到了他,一定是这样。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推门而入,将十三夜拥入怀中。
可恶的家伙!身体已经是我的了,还这样不安分!你以为,那个蠢女人爱的是你吗?
“恭喜公主殿下,希望公主殿下能幸福。”在门外的啻天渊手紧紧握成了拳,尽量用高兴的语气说道,却隐忍着痛苦。将深情和挣扎拿捏地恰到好处,然后毫不留恋地抬脚往外走,那身影在门上有些摇摇欲坠。
“站住!”就在他走出去两步,从宫门里传来她的声音,随即宫门从里面打开了。十三夜扶着门框,叫住了啻天渊,目光中带着幽怨和愤怒。“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吗?”
啻天渊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强行将身体里传来的躁动压制住,十三夜一出来,这该死的家伙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眼中闪现过杀意,嘴角扬起邪肆不屑的笑容,都到了现在了,还不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