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柔弱县令后我成了一方霸主(167)
羽生失笑:“好吧。”
云枕松原意只想透口气,他万万没想到百姓们如今竟如此爱戴他。
当马车驶到城门下,守城士兵认出了县令的车夫,连忙搬开铁栏,为其开道。
守城士兵一跪,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不一会儿,周巳从城楼上跑了下来,羽生透过马车窗帘缝隙瞧见周巳,顿时喜笑颜开。
云枕松冲周巳招了招手:“晚上回家吃饭哈。”
周巳猛猛点头,说什么都要护送云枕松回府。
一路走过街道,凡是看见云枕松脸的百姓,无一不是惊呼一声,狂拍身边人,然后再兴高采烈地跪拜云县令。
云枕松惊了惊:“哎!起来起来,不用这样。周巳,你快把人扶起来。”
周巳一边上前一边把佩刀别到身后,扶起老者,随同侍卫一齐扶起百姓。
北边打仗,南边围攻,四面楚歌的情形下,云县令从安全的瀚城回来了,虽然没改变危险的困境,但给每个人添了份心安。
云枕松回了自己的院子,刚沐浴完,小星儿带着小狗就敲响了云枕松的房门。
“哥哥!哥哥!”小星儿在外面喊着。
“进来。”云枕松放下手炉,拢了拢衣襟,下一秒便看见裹成丸子的小星儿一跑一颠地飞到自己跟前,身后还跟着个小狗,“想我了嘛?”
“想!”小星儿扬起小脸,笑嘻嘻道,“听说哥哥回来了,我迫不及待就跑来了!小荷都没追上我!”
云枕松挑了挑眉,意外道:“小荷,没追上你?”
下一秒,小荷气喘吁吁的声音出现在院门,小荷站在屋外,先是向云县令请安,后“告状”道:“星灼!你怎么能爬狗洞呢!多脏啊。”
自从有了小狗,府上打了好几个狗洞。
云枕松视线下移,果然瞧见她膝盖处的衣服沾了脏雪。
羽生弯下腰,夹了夹小星儿透红的鼻尖,乐道:“你啊,埋汰死了。”
小星儿朝羽生做了个鬼脸,没狡辩。
云枕松撑着下巴,看着他们打闹。
看着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看着他们围坐一圈,享受着短暂的欢笑。
云枕松在想,这个时候齐剑霜在干什么呢?
*
“快快快!换热水!伤口又裂了!”
军中乱作一团。
时间追溯到前些日的初战。
齐剑霜刚斩落一名北匈战士的头颅,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低沉的狼嚎,数头战狼,不怕漫天炮火,呲着染血的獠牙向齐剑霜扑来,尤其诡异的是,它们对近在咫尺的玄铁营将士视若无睹,猩红的狼眼死死盯住的只有他齐剑霜一人。
齐剑霜登时了然。
他没有丝毫烦躁,反倒对于他一人便能牵制住所有战狼而庆幸。
狼群撕咬走齐剑霜周围的所有人,不管是玄铁营,还是北匈,等到靠近到一定距离,动作放慢,缓缓踱步,它们不急着进攻,极其有耐心将包围圈缩小。
齐剑霜胯/下玄马在雪地里不停地跺蹄,他右手握着长剑,剑尖垂落,迅速调整呼吸节奏。
哈勒巴笑容狠戾,手指依次落在手中缰绳上。
远处的邓画、程绥等人很快发觉出了不对劲,在要命的猛攻之下,抽出极短的时间往齐剑霜那边扫去,所有人发出骂声。
“操你大爷!”程绥气得破口大骂,手中的动作也变得凶狠,“邓画!救人!”
因为齐剑霜在狼群里,火铳一时间无法用上,一旦发射,炸毁狼群的同时,极有可能把齐剑霜炸死。
风险太大,绝不可能尝试。
“老娘知道!”邓画破天荒地吼了一句,把对面骨浪吓了一跳,邓画恨他恨得牙痒痒,“你他妈的怎么这么烦人!怎么还不死!”
伴随话音落下的,是邓画连续不断砍落的长枪,枪枪破空,将骨浪击退数步,直到长□□进骨浪的旧伤,他发出仰天长啸的尖叫,邓画的速度才慢了下来,枪尖穿透骨缝,枪杆在他身体里旋转、扭曲。
第一头狼扑上来的时候,齐剑霜连眼睛都没眨,重达百斤的长剑在他手里如同玩具,剑斜而上,剑锋划过狼腹,滚烫的狼血喷溅在他脸上的前一刻,齐剑霜紧闭双眼,下一刻腥臭扑鼻。
剑挑飞狼尸,一连撞翻几匹。
狼尸摔在雪地里,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狼群被血腥味刺激,哨声不断催促,它们低吼着逼近。
齐剑霜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辨别出狼王,随后,眼神一压,调转马头,与狼王对视的瞬间,狼王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呲牙咧嘴,喉咙里滚出威胁的低吼。
下一秒,狼王一跃而起,直扑齐剑霜咽喉!
齐剑霜侧身躲避,剑锋横斩,四面八方的群狼一拥而上,利齿嗑在结实的玄甲上,很快便被齐剑霜用拳头击退,齐剑霜的拳力过人,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