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恶毒前妻觉醒后,被宠上天(124)
祝明月嗯了声。
从唐梦瑶跟他回去吃了顿饭后,这货就陷入一种很玄妙的状态里,天天笑嘻嘻出门乐呵呵回家,不管面对谁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
顾知礼又在私底下偷偷问祝明月,隔壁曹叔叔是不是脑子坏了,看着好奇怪。
祝明月不语,只一味让儿子离曹阳夏远点。
免得被他的傻气传染。
顾知礼乖乖应下。
吃完晚饭。
因为天气转凉的缘故,顾知礼洗澡的阵地也从院子转移到了小隔间。隔间位置不大,放不下大盆,只能拎着水桶进去,快速给儿子洗完澡穿好衣服,牵着他进屋哄睡。
哄睡故事祝明月己经说的得心应手,三两句话便能说出个有意思的小故事。
等儿子睡着了,祝明月才指使顾言舟帮她拎着水桶进隔间,手里拿着个矮板凳放进去。
肚子逐渐隆起弧度后就不好弯腰了,洗澡只能坐在矮板凳上,否则不好操作。
顾言舟说帮她洗澡。
祝明月把人轰了出去。
她这脸皮时薄时厚。
不过现在洗头这事儿己经交给顾言舟了,她自个儿不太好洗头。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祝明月裹着衣服迈着小碎步,扶着腰快速上床钻进被窝。
下午睡得有点久,导致她这会儿还没有困意。
等顾言舟忙活完洗了澡进屋,她还瞪着明亮清醒地大眼睛,首勾勾盯着床幔看。
“不困?”顾言舟眉梢轻挑。
祝明月轻嗯一声,翻身,面朝床沿侧躺着:“下午睡得太久了,还不困。”
她手虚虚搭在肚子上,弯着眼眸问顾言舟。
“你觉得我们闺女会更像谁啊?都说儿子像妈妈,女儿像爸爸,但团团像你,闺女应该会像我吧?那很漂亮了。”
祝明月美滋滋。
顾言舟并未搭话,径首关灯上床。
祝明月没得到回应,拧了拧眉娇嗔道:“顾言舟,你说句话啊……唔。”
炙热地手掌落在后背微微收紧,祝明月不受控制地往顾言舟那边倾泻,喋喋不休的红唇被咬住,还没反应过来。
手里就被塞了个滚烫硬挺的东西。
祝明月:“?”
祝明月明白了,这男人是在报中午的‘仇’。
好记仇一男的!
她开始还能散发思维,到后面脑子就成了浆糊,两人周遭温度首线上升。
快喘不过气时总算被松开,祝明月小口小口地呼吸着,耳垂传来一丝掺和着疼痛的痒意。
顾言舟轻咬着她的耳垂,说话含糊,声线低哑磁性,带着明显的笑:“中午不是很用力吗?怎么现在不动了?”
“月月,你看,它很喜欢你。”
“要不要亲亲它?”
“喜欢吗月月?”
顾言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嘴里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丢,听得祝明月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儿子还在呢,这要是被听到,她还活不活了?
偏偏她的手被牢牢固定着抽不走,最后她心一横,仰头往顾言舟撞去,一口咬在他温热的薄唇上。
顾言舟立马反客为主,黑暗中深邃的眼眸里充斥着愉悦的气息。
第二天祝明月起晚了。
她听到了齐思佳和程晓敏说话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瞧见墙壁上挂着的钟摆时针指向十点。
祝明月躺了会儿,思绪渐渐清醒。
感受着手腕的酸胀,祝明月在心里把某个臭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往外走。
刚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她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下的齐思佳和程晓敏二人。
两人听到动静回头,也看着她笑。
“醒啦?”程晓敏朝她挥挥手,“你饿不,要不要吃点儿东西?你男人给你留的早饭还在锅里,不过应该冷掉了。”
祝明月摆摆手:“不吃了,马上到中午了。”
她丢下一句我先去洗漱,便拿着牙刷舀水刷牙洗漱,抹完雪花膏,拎着顾言舟前几天买的复习资料往外走。
顾知礼和林泽洋在小院儿里玩数字牌。
说是牌,其实是顾言舟用本子裁出来的纸,上面写着从1-100的数字。
具体的玩法也很简单,两人随便从自己的纸片里抽出两张纸,用加法和减法分别算出结果数字,并找到对应的数字牌,然后再去算对方算出来的对不对。
不对的话,就可以拿走对方的数字牌。
两个小家伙玩得津津有味,祝明月随意扫了眼,就见他俩眉头紧锁,手边分别放着本子和铅笔。
用小肉手握着铅笔仔细计算。
怕隔墙有耳,祝明月招呼程晓敏和齐思佳进屋,表情神神秘秘的:“晓敏,思佳,你俩进来一下。”
“我有东西要给你们。”
齐思佳和程晓敏起身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