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的择偶标准[快穿](5)
湿.湿.软.软的触感让裴伥的心脏又满又涨,他没有征得任何同意就把小狗带回了家。
为了不让裴老爷子知道,他给小狗上了锁,每天栓在自己的床底下。
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会把手伸到床下,每到这时,小狗就会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着他的手,当他敲敲床沿,小狗还会在床底转来转去,拖拽着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裴伥就伴着这样的声音心满意足的陷进了梦乡。
可突然有一天,小狗不见了,只有一条手指粗的锁链孤零零的丢在床下。
裴伥惊慌地跑下楼,却迎面撞上了裴老爷子。
对方就那样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用那双锐利阴沉的眼睛,盯着他不说话。
裴伥一下就停住了脚步,手脚冰凉,浑身发麻。
他听到裴老爷子说:“你错了吗。”
看着那双像刀一样抵着他喉咙的眼睛,裴伥收紧了手指,眼里的光彩逐渐熄灭。
片刻之后,他艰难地张开嘴说:“我错了。”
“去书房跪着。”
“是。”
裴伥双眼无神地转过身,门外的阳光再也照不进他半分。
而从那天过后,裴伥就再也无法在深夜里安然入睡。
——
拖拽的锁链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
裴伥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喘着气,直直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耳朵里嗡嗡作响的声音一时间让裴伥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
正在抠脚的7008却眼睛一亮,立马坐直身体,呸的一声,用手抹了抹没几根毛的头发。
裴伥坐在黑暗里,无声地闭了闭眼睛。
长年无法安然入睡的裴伥眼下覆着浓郁的青影,睁开眼后显出了几分黑沉沉的阴郁。
他起身下床,没有开灯,就这样赤着脚走上那间藏在阴影里的阁楼。
踏上楼梯,站在紧闭的门前,裴伥看着眼前冰冷的锁静默不动。
黑暗中,这间狭窄昏暗的阁楼像极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而所有的声音都在裴伥走上这间阁楼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此刻周围静的出奇,连裴伥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3章
1
黑暗里看不清裴伥脸上的表情。
而周围像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声音。
好半晌之后,裴伥摸上那把并不算重的锁,指尖轻轻的在上面摩挲。
这样私密的地方,没有获得允许绝不敢有人私自上来打扫。
片刻之后,裴伥松开手,锁落回门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响。
7008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
周围没有任何异样,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裴伥看着这扇门,静静地凝视片刻后转身离开。
可就在他迈下台阶的那一刻,一道锁链声在裴伥的身后响起。
隔着一扇紧闭的门,在寂静的黑夜里十分清晰。
裴伥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去。
黑漆漆的光线中,那扇上了锁的门格外诡异。
裴伥眸色微暗,缓缓走回门前。
他再次抬手,摸上这扇并不算厚重的门,仿佛隔着薄薄的胸膛摸到了跳动的心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裴伥似乎真的听到了里面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裴伥眼眸微眯,没有任何犹豫的一脚踹了过去,门重重地撞在墙上,断裂的锁也摇摇晃晃地挂在门栓上。
巨响穿破了黑暗,别墅走廊的声控灯照亮了阁楼的门,可巨响过后,紧接着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里面背门而坐的身影缓缓回头,站在光影下的裴伥猛地缩紧了瞳孔。
而7008捧着自己的心口,一脸感动地扭了扭。
哦,它亲爱的宝贝。
——
外面的光被裴伥的身体挡了大半,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方不足人脑袋大的窗照进了一丝月光。
但也正是这丝不甚明亮的月光将里面那个怪物笼罩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极为怪异。
是的,怪物。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浑身赤.裸地坐在地上,皮肤苍白,身上爬满了蜿蜒扭曲的红血丝,好似用血液画上的奇怪图腾那样恐怖。
而其高瘦诡谲的外形像极了怪诞里的八尺大人。
对方直直地看着他,那头铺洒在地上的浓密长发遮住了对方一大半身体,连同那张脸也只露出了一截下巴。
但裴伥却感觉到了其眼神传递过来的重重恶意。
危险,冰冷,还有警惕。
裴伥的眼神扫过绑在对方手脚上的锁链,延着粗重的链条看向那张冷冰冰的手术床。
之前听到的动静就是对方拉扯锁链的声音。
裴伥背着光站在阴影里,眼中明亮的光彩却让人心里发寒。
此刻他的心脏在飞速跳动,几乎震的他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