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后,带崽去古代认绝嗣摄政王,番外(126)
“让手机充会儿电,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就下楼吃夜宵。”
程书宜忘开空调了,裴琰礼又不会开玻璃窗。
她睡了一觉,把自己睡出汗了。
而且身上还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开始好闻,时间长了就像醉酒呕吐物的味道。
程书宜受不了。
浴室水声哗哗,裴琰礼站在空调下面,伸手感受从里面吹出来的凉气。
原来程书宜坚持在盛京城铺竹管输送冷气,是因为她在这里轻轻松松就能享受这样的清凉啊。
难怪她会受不了盛京城的热。
今天做检查,李卯说她的刀口愈合得很好,肉都长起来了。
再加上赵宁给她开的那副强身健体的药。
程书宜身体恢复迅速,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只是吃食上还得有所保留。
毕竟她切了三分之二的胃,消化能力没之前那么强劲。
可以尽情冲洗,不需要担心刀口碰水的问题,程书宜舒舒服服的洗了个大澡。
裴琰礼没洗。
因为他没换洗的衣服。
一会儿出去再给他买一身吧。
“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顺便带你去看看我之前读书的地方。”
程书宜换了身墨绿色的中长款连衣裙,裙子右侧腰际做了绑带的收腰设计,裙摆侧边是隐藏式的叠开衩。
站着和正常走路都不会露腿,大步跑或者风吹的话,就会露出一点。
程书宜穿着细高跟,跑是不可能跑的。
原本因为生病在床,又住了一个多月的院。
程书宜早就把自己捂白,墨绿色的长裙衬得她更加白皙。
她这样的打扮,裴琰礼未得机会见过。
她妩媚、柔情、温暖,又耀眼。
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这么充满活力和生命力。
看到她的笑,裴琰礼把对于她露胳膊、露小腿的意见生生咽了回去。
她是受了开膛破肚之苦,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活下来。
还能看到她如此鲜活地站在他面前,裴琰礼就应该庆幸了。
她喜欢,便由她吧。
两人一起下楼,在一家海鲜馆吃了云市的特色菜。
吃完就一人抱着一颗新鲜椰子,漫步在跨江大桥上,往对面的大学城去。
在桥上就能看到她的母校,程书宜高兴地给他指:“看到了吗?江边那个操场就是我大学时跑操的地方。”
裴琰礼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类似校场的地方,有很多年轻男女人在玩用手拍球的球,也有人在踢蹴鞠。
活力气息扑面而来。
不过裴琰礼觉得,还是盛京城的校场略胜一筹。
骑射、摔跤、武术才是正统,才能上战场。
“书宜你是大学士?”她说那是她大学跑操的地方,裴琰礼对她刮目相看。
她竟还是大学士!
“我是学士,不是大学士。”
程书宜跟他开了个小玩笑,解释说:“我们这里的大学指的是教育程度,和白马书院的外舍、内舍、上舍差不多意思。”
“我们这里的人,无论家境贫富,从小都要上学念书识字。”
“像期期许许,我带他们去盛京城之前,他们就已经上学了,念的幼儿教育。”
她和裴琰礼分享两个孩子以前的事情。
裴琰礼静静地听。
两人脚步慢慢,感受着对岸大学城热烈的氛围,享受云市舒服的晚风。
“幼儿园毕业之后,期期许许就该上小学了,小学读六年就又要上初中,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程书宜喝了口椰子水,说到两个孩子,她脸上始终带着柔软的笑容。
“读完大学,期期许许若是还想有更高的成就,就继续读研究生、读博士。”
她突然倒着走,“你知道吗?一想到期期许许可能会读到博士,我就好紧张。”
“我经常害怕自己能力不足,没法儿支撑他们的梦想。”
“所以在期期许许两岁的时候,我就在银行一人给他们开了一个户头,每个月给他们存三千块教育基金。”
存教育基金这事儿,程书宜自认为是自己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儿。
哪怕是后来她带孩子穿越了,她都没去动那两笔钱。
她要等到真真正正确定裴琰礼可以托付,两个孩子留在古代之后。
程书宜才可能去动这笔钱。
说到开户,程书宜再次对盛京城的票号、钱庄发出控诉。
“这一点,你们大盛朝就比不上我们,我们这里两岁的孩子都可以开户存钱,你们大盛朝规矩那么多,封建!”
没有孩子在身旁,程书宜好似彻底放开性子似的。
连嫌弃的表情都做得那么生动。
若是孩子在,她肯定会收敛,给孩子树立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