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后,带崽去古代认绝嗣摄政王,番外(44)
以前他不会的幼儿园小课,都是书宜教他和妹妹做的。
“这个……”
程书宜面露尴尬和为难,她上学的时候已经不用算盘了。
她也不会啊!
正巧此时,裴琰礼的身影出现在院中。
程书宜第一次这么盼着他来,她赶紧到门口去叫人,“王爷,快过来!”
她这么热情,裴琰礼反倒有些不习惯。
难道是昨晚他们一家四口同睡一张床,让他们感情升温了?
“在吃饭啊,正好本王也饿了,还有……”
“有有有!”
程书宜不等他说完话,一把把他拽进门,带到两个孩子书桌旁。
“这是怎么了?许许怎么哭了?”
两个孩子抱着饭碗坐在书桌前哭,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饭不在饭桌上吃,坏了规矩。
程书宜没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她拉了张椅子放在两个孩子中间,把裴琰礼按到椅子上。
“王爷,期期许许不会用算盘,今天在书院都被先生打手心了,你给辅导辅导吧。”
“我去给你盛饭来!”
程书宜溜了溜了。
虽然她很爱两个崽崽,但辅导两个崽崽功课的时候,她的母爱总是很薄弱。
就让裴琰礼这个还沉浸在当爹喜悦中的人来辅导吧。
果然!
刚启蒙的孩子对于知识,总有他们自己的理解。
他们不会局限在接受知识的灌输,而是对知识发出灵魂发问。
“爹,为什么要拨这两颗珠珠?我喜欢这颗。”
“爹,五加三等于八,这串珠子没有八颗。”
“爹你看!我画的毛毛虫好不好看?”
“爹——”
“爹——”
裴琰礼被两个孩子一口一个爹叫得头大,眉头越皱越紧。
.
程书宜给他盛的那碗饭,天黑透了,饭菜也凉透了。
他一口没动。
“去洗澡睡觉吧。”裴琰礼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力,“明日去书院,好好听夫子上课。”
教书,还是交给教书先生来做吧。
裴琰礼给两个孩子打水洗澡,哄他们上床睡觉。
这两个时辰,可比他今日在朝堂、在校场还要累。
两个孩子和裴琰礼在隔壁房间互相折磨的时候。
程书宜乐得轻松,把这次要进的新货都筛选出来了。
还对即将到手的铺子、田地做了初步打算。
“嘶——”
程书宜把手伸到后背,摸了摸,手指沾了些淡淡的血水。
“这群婆子,指甲都不修的吗?下手这么狠。”
上午在书院,程书宜后背的衣服破了,背上也被抓了几道。
没流血,她就没上药。
谁知道洗过澡,背后的划痕沾了水,反倒随着水渍渗出血来了!
裴琰礼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程书宜背对着他,借桌上的镜子,艰难地给自己背上擦药。
背上受伤,要脱了衣服才能上药。
程书宜的后背,只有腰际两根细绳,松松垮垮的绑着身前的肚兜。
这一幕,令裴琰礼喉咙一紧。
大掌下意识攥起拳头。
“怎么受伤了?”
他突然出声儿,吓了程书宜一大跳,手里上药的竹片都掉了。
她回头,看到是他才松了口气。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我一跳……”
慢着!
程书宜低头往下看。
她忘了,自己没穿衣服!
她要假装惊吓吗?还是尖叫害羞地捂住胸口跑到床上?
程书宜在脑海中幻想那个场景。
好吧,她做不来。
只能假装淡定了。
程书宜捡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刚要穿上,衣服就被裴琰礼夺走。
“不是要上药吗?本王帮你。”
第33章 上位了,又没完全上
裴琰礼从药箱取了新的竹片。
程书宜强装大大方方,把背对着他站好。
就几道抓痕,只要药上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她。
“你把两个孩子教会了吗?算盘他们会用了?”程书宜找话题跟裴琰礼聊。
双手拉扯肚兜的小动作,希望他没发现。
她肚兜是不是买小了?
怎么撑得这般高,小腹那里空荡荡的,好没安全感。
裴琰礼比她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一点。
给她上药时需弯腰俯下身子。
她腰际上那两根细绳一直在动,他想不注意都难。
“不会。”
难得也有裴琰礼做不到的事儿,“还是让夫子多打打手心吧,本王幼时也没少被打手心。”
听他挫败的语气,程书宜莫名地感到出了口气。
她这个当娘吃过的苦,总算也让他这个当爹的感受到了。
有点爽!
“反正我是不会用算盘,期期许许的这门功课,你得负责。”
裴琰礼专注地盯着她的背,轻笑说:“怎么听着,你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