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回到凌家之时，凌常歌不禁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凌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那些面孔凌常歌还都十分较熟悉。

“小师祖！小师祖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凌常歌的身上，还不等他们围上来，就被站在她身后的顾君尧瞪了回去。

顶着顾君尧似是要吃人的眼神，他们往后退了退。

“见过小师祖！”

无极宗的弟子足足有数百人都在凌家，一脸崇拜地看着凌常歌。

他们的小师祖，竟然是灵女！灵女啊！

“你们怎么来了？”

“宗主听闻魔族围攻，凌家有难，便率领我们来到金陵城支援。”一个凌家弟子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不过，我们来得似是有些晚了，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的意思是我师父也来了？”

“正是，此次是宗主亲自带我们来的。”

凌常歌闻言，快步朝着正厅走去。

见凌常歌几人离开，那些无极宗弟子眼中的兴奋之色还没有退去。

“小师祖跟顾……师祖还真是般配啊！”一些内门弟子曾经都叫顾君尧为顾师兄，如今改口还有些不习惯。

“岂止是般配？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站在人群中的渺云目光落在走远的二人身上，不动声色地握紧拳头，垂下了头。

凌常歌走到正厅，此时，厅内已经坐满了人。

虚尘察觉到凌常歌的气息，身体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师父。”凌常歌笑着对虚尘行了个礼，虚尘先是一愣，旋即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在椅子上坐好的乾安，只见后者对他摇了摇头。

虚尘眼中的光黯淡了一些。

“快起来。”他笑了笑说道：“你如今身份特殊，灵女乃是三界共主，我是万不能再受你的礼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是您弟子这件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说来惭愧，你拜入我无极宗门下，我作为你的授业恩师，竟什么都没能教给你，又如何担得起这师父的头衔？”

“你这个老东西。”乾元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古板的做派？”

听他这么说，虚尘也不再坚持。

顾君尧笑了笑，侧目看着他：“老头……”

“你叫什么老头？叫师父，老头也是你能叫的？”

顾君尧闻言，摇了摇头：“师父的区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些？我入了你门下，你也没有教我什么啊！”

虚尘闻言，低咳一声：“为师教你做人的道理。”

凌常歌眨眨眼，不由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个看似一本正经的老头也会讲冷笑话。

凌常歌跟他们说了自己即将去九霄天的事情，从始至终，凌严礼都没有说一句话。

直至众人散去，凌严礼带着凌常歌来到凌家后院。

“祖父，怎么了？”凌常歌看着凌严礼十分严肃的神情：“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确定要去九霄天？”

凌常歌点点头：“如今魔族横行，生灵涂炭，您不知道，在金陵之前，他们已然袭击了翼城，翼城百姓折损八成，活下来的，已经寥寥无几，再这样下去，三界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命丧在他们手中。”

第341章 守护凌家？

凌严礼看着凌常歌，倏而笑出了声：“不愧是灵女，这么快便兼济天下了。”

“祖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凌严礼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知道凌常歌这一路走来的不易，重塑灵根和丹田的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成为如斯强者，所付出的努力，难以想象：“既成了灵女，这便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前方之路凶险无比，祖父无法陪你前行，你一个人无比要小心。”

看着他眼中的担忧之色，凌常歌心中一暖。

这个眼神，竟跟前世祖父看着自己的眼神那般相似。

“我知道，您放心。”凌常歌环着他的手臂：“您孙女聪明着呢！只有别人吃亏的份。”

“哎，我怎么能放心？”他拍了拍她的手：“你爹娘生死不明，这么多年杳无音讯，想来已经不在人世了，若你再出什么意外……”

凌常歌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的泪光，不禁愣住。

“从我知道你是灵女开始，我自是高兴的，但是更多的是担忧和害怕，万年前灵女神魂俱灭，如今你又成了天道选中的灵女，我怕你会步她的后尘，我如今一把老骨头了，生死已经没有什么重要，我已经失去了你的父亲，不能再失去你了。”

凌常歌闻言，心口似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便是连呼吸都觉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