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53)
我被我妈勒令在病房里守着蒋瑾州。
换洗衣服都打包给我送了过来,我妈握着蒋瑾州妈妈的手保证道:“蒋妈妈,实在是对不住你,这孩子在我们那生的病,就让我家末末在这里陪着照顾他,你就放心吧,孩子一定会醒来的。”
蒋瑾州的妈妈看了我一眼:“不用麻烦,我留在这里就行。”
我妈是那种特别有责任心的女人,说一不二,义正言辞一定要让我在那里,我也顺理成章的陪着蒋瑾州住在医院。蒋瑾州的妈妈半夜就离开了病房,一连好几天都没来看过他,我每天放学后的任务就是提着我妈做好的保温壶去医院看望蒋瑾州。
我每天坐在病床边上,蒋瑾州就一直睡,我给他讲每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他偶尔会皱皱眉头,我就知道他在疑惑什么,然后给他“答疑解惑”,直到他眉头平复下去我才停止。
我停止了医生就会进来,拿着小锤子在蒋瑾州的四肢上敲来敲去。一个平常的小感冒还用得着住这么久的院,用得着麻烦大夫每天来探望吗?那时候年纪不大的我并不明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感冒就会要了蒋瑾州的命。
医生说:“你妈妈给我打过电话了,说过几天会来接你出院回家治疗。”
蒋瑾州终于说话了:“什么时候来?”
“不出意外应该是后天。”
他后天就要走了,我心情有些糟糕,跑出去散步,在闲聊的护士口中得知,原来蒋瑾州的妈妈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常年各个地方奔波,为了自己的工作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儿子。
护士姐姐说,反正像蒋瑾州这种先天性免疫缺陷综合征的患者本来就没有几年光景,要不是他妈妈是院长,现在早就没命了。
我听得心慌,为什么上天会让他患上这样的病
等我跑回病房,见到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躺在病床上睡觉,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不敢靠近他,而是握住他的手掌,他吓得往被窝里缩,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感受着他发凉的手心,握紧轻轻拉他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先是一愣,随即将手抽出,继续睡下。
我试图说服他:“医生说你要经常运动,这样你的病才会好。”
他斩钉截铁:“不会。”
我立马回:“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走吧。”他对我下了逐客令,语气异常的淡漠,仿佛我们是两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就像
一块冻了几千亿年的石头,怎么握都握不热,反而让人觉得寒意愈烈。
我偏偏不死心:“我不走,你起来,跟我去个地方。”
蒋瑾州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甚至比平常还要更冷几分,我过去拉他,被他用力甩开砸到了旁边的桌角上。他紧张看向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重新躺了回去。
我捂着腰出了病房,去找医生开了点膏药贴在腰上才回病房。蒋瑾州光着脚坐在病床上,双手撑在脑袋上,我以为他不舒服,疾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问他:“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照顾他这段时间他很少这样坐起来,一般会这样坐起来都是他最难受的时候,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怪我执意要拉他出去,反而让糟糕的心情影响到了他的病情。
蒋瑾州猛然抬头:“你去哪了?”
我就离开一小会,没想到他反应会那么大,解释道:“我出去找医生了,你没事吧?”
他好像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他闷在被子里,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我们,是朋友吗?”
我说:“当然是朋友。”
隔了很久,他才对我说:“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我不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追问:“为什么”
蒋瑾州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出了一句令我很费解的一句话:“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十三四岁的我根本就不明白蒋瑾州的这句话,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还能属于哪里
我不明白。
同样也不明白,那是蒋瑾州在跟我说告别。
他离开的那天,天一点都不蓝,云一点也不白,树一点也不绿,空气一点也不甜。
蒋瑾州时常说空气其实是甜的,我清楚那是他的嗅觉出现了问题,但还是配合他说好像是甜的,还会跟着他一起闭着眼嗅空气,很傻的举动,却是蒋瑾州时常会做的动作,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存在这个世界上。
第213章 赌气
出院后,林弋东忽然对我表现得十分殷勤,我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才知道是陈敬拜托林弋东帮苏晴找个住处,而我恰好一个人住。
苏晴原来一直住宿舍,好像是因为跟宿舍里的某个同学有矛盾就要搬出来住,找了许多地方看房子,都没找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