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61)
老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没再问其他,领我们进去说:“瑾州在楼上睡觉。”
我拉住小耗子一样乱蹿的周一,将东西递给老头:“那我们就不进去了,麻烦你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老头不肯收:“我们家不缺这东西,你自己拿回去吧。”
他要不收,小命不保的可是我。我对周一使了个眼色,周一就抱着东西撒腿跑到门口将东西放下,挥舞着他的宝剑:“姐!快跑!”
老头腿脚不方便,那叫一个怒发冲冠,脖子都气得粗红。
我边跑边问周一:“我们这不算欺负老人吧?”
周一说:“姐,你欺负老人,你还不承认”
我驻足:“怎么就叫我欺负老人,东西可是你放的!”
周一怕我打他,提前一边跑一边回头龇牙咧嘴:“明明就是你叫我放的,现在你还赖账,明天我要回学校告诉我的同学说我的姐姐是赖皮鬼!”
“你敢!”我朝周一扑过去。
第218章 好累
少年画了星空,把画送给了女孩。
那天清晨,下了暴雨,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如愿看到日出,太阳被厚重的乌云遮挡着,山顶的风将昨晚欢笑过后的痕迹一洗如空。我住的帐篷还是没有搭牢固,被暴风雨刮后整个散架朝睡在里面的我和苏晴砸了过来。
帐篷的拉链从外面被人打开,我蜷缩在最里面,苏晴因为害怕,看到林弋东打开拉链一把就扑了过去,抱在林弋东身上哭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看着林弋东,林弋东看着我,他拍了拍苏晴的背,轻声安抚:“好了,都没事了。”
我从帐篷里面爬出来,顶着大雨的陈敬冲过来将我抱进怀里,焦急万分:“晴晴,你没事吧?别怕,我在这里。”
我悬在半空中要推开陈敬的手忽然就放了下来,林弋东冲过来推开陈敬,陈敬重重摔倒在地上,一脸莫名的看向林弋东,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抱的是我不是苏晴,他往后倒了一下,脸上一阵错愕就挨了林弋东一拳。
苏晴尖叫着冲过去:“别打了!别打了!”
社团的人都过来劝架,将两人分开,林弋东脸上挂了彩,陈敬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所有人都淋在雨里。我默默捡起林弋东丢在帐篷旁的红格子伞,转身往山下的方向离开。
只有我明白,林弋东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他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苏晴,陈敬抱了我等于陈敬背叛了苏晴,背叛了经过他允许的感情,林弋东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我又何尝不是
我可以为了他,接受他的过去,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零容忍他的劈腿。他从来都没有走进我的过去,而我也没有走进他的世界,反而让我觉得有点恶心,明明自己喜欢苏晴,偏偏还要来招惹我。
想起昨晚上吃的烧烤,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哇”一下我就吐了出来。林弋东太让我失望了,帐篷塌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能推开苏晴,可是他没有,他将这一切都置于了死地。
安然的男朋友上山开了车,知道我一个人离开了,开着车过来找我。我站在暴雨里,狼狈不堪,雨水呛得我喘不过气来,安然下车连伞都没打就冲过来抱住我,扶着我上了车。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浑身冷得发抖。我什么也不想说,安然也什么都没问。
我哑着嗓子:“安然,我难受。”
安然用力抱着我,带着哭腔问我:“哪里难受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点头,又闭上眼睛,躺在安然腿上沉沉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了蒋瑾州,他手里拿着一副画,星空的油画,冲我笑:“周末,我笑起来很丑吗?”
我哭了,冲过去抱住他:“好看,一点都不丑。”
他将画送给我,摸摸我的头:“别弄丢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两侧湿了一半。我妈趴在床边睡着,头顶的白发又多了几根,眼角的皱纹加深了许多,她不再年轻,而我仍然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稚气与傻气并存,天生缺根筋。
我妈被我翻身的动作吵醒,睁眼就问我:“饿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一丝食欲。
有种饿叫你妈觉得你饿了:“都睡了十一个小时了,肯定饿了。”她把煮好的饺子端到我面前,“都冷了,先吃点垫垫肚子,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好。”
我强忍着眼泪不让我妈看出来,哽着脖子吃了这碗饺子。吃完我就拉着我妈去办了出院,缠着她回去给我做好吃的。
我妈做的饭说不上来有多好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今天是周末,周一放学很晚才回家。他头发留得很长,躺倒在沙发上就将电视换了台,我过去抢遥控器:“周一,把遥控器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