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69)
我看着他,他眼神躲闪回道:“你以前比现在温柔,不会偷看别人的手机,更不会这样疑神疑鬼。”
我惊了:“我疑神疑鬼”
林弋东对我甩脸:“不可理喻!”
我反问:“我不可理喻”
“你刚才那副泼妇的样子,让我觉得很丢脸。”林弋东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所以,到底是谁?
让我变成了这副样子。
到头来还要被当头怒打一棒。
林弋东走了之后,安然就给我打了电话。
刚刚经历过人流,她的声音还很虚弱,句句都在为秦枫辩解。她告诉我,覃乐个控制欲和占有欲极其强的女生,秦枫受不了她才会选择背叛她,而她也正是因为看中了覃乐是这样一个人才会知三当三,她想帮秦枫脱离苦海,却用错了方法。
安然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她之前在社团认识秦枫的时候,并不知道秦枫有女朋友,后来她们两个在一起之后,渐渐的安然就察觉到不对劲,直到有一次我和安然一起出去逛街,在一家商场里看到秦枫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安然就明白了。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
第220章 没事
后来,秦枫一次又一次的在安然面前求她的原谅,我高傲的女孩,选择了原谅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我说:“安然,你都不像你了。”
安然在电话里头淡淡笑出声:“周末末,你要幸福。”
我蹲在地上捂着嘴巴哭了出来,安然挂了电话我才敢放声大哭。
……
我跟林弋东爆发了唯一一次最为激烈的争吵。他一言不发,胡子拉碴出
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他,眼泪就自己掉了出来。九个月以前,林弋东创业的公司倒闭,私自取走了我跟他存的恋爱基金。
这笔钱原本我是打算和林弋东一起存到结婚,他若娶便是彩礼。在此之前,我们共同约定,若是双方不合分手,他说就将这笔基金留给我,就当给我的补偿。我哪里会要他的钱,到头来我发现这不过就是个噱头罢了,一个编织的美梦,它现在碎了,我捡不起来。
当安然告知我,林弋东创业的公司倒闭后,欠下了一笔巨额财产,他家庭条件不太好,现在是舔着刀尖过日子,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原谅了林弋东。
我让他住在我的出租屋里,林弋东创业失败后就一直萎靡不振,整日里待在房间里画画,也不出去找工作,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就想方设法逗他开心,让他出去找工作。
他说:“末末,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改变我们的未来。”
我真的在林弋东眼里看到了未来,所以我也选择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他的话。我知道,我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我应该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就像那次文化墙一样。
他的画一张也没卖出去。
而我参加了学校举办的青年艺术家美术大赛获得了冠军,我的画一度被那些企业家相中,想用高价收购我的画,因此我还被冠上了“最佳青年画家”之称。
当我满怀期待告诉林弋东,他浇灭了我所有的热情:“艺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末末,你这样太俗气了。”
他开始让我不去参加那些比赛,我也听信了他的话,不再给他的自尊添堵。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画廊工作。他告诉我,画廊的老板很欣赏他的画,相信很快就能还了欠下的债务。
毕业后,我也面临着就业的问题。
之前在学校参加的那些比赛也在一定程度上帮了我很大一个忙,很快我就被一所美术机构聘上,成了那所机构的临时老师,薪资也过得去,辅导不同年龄段热爱美术的学生学习作画。
我工作的地方离林弋东上班的地方也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
第一天上班,我就遇到了补习班最难啃的刺儿头。
他见我是新面孔,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还当众嘲讽了我的素描。
素描的确是我的弱项,也不至于弱到不能看。
整堂课下来,他就坐在那里不动,就望着我笑。我趁着让别的同学临摹的间隙,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面前架着着的干干净净的白纸问:“怎么不画?”
他任旧嬉皮笑脸,还翘起二郎腿:“老师,我画完了。”
“画完了?”我疑惑。
他说:“老师,我本来画了一株草,但我后来又画了一头牛,牛把草吃了,我又画了个牧童,牧童把牛牵走了,不就只剩下一张白纸了吗?”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将二郎腿放下来问我:“老师你不生气吗?”
我诧异:“为什么要生气?”
“没意思。”他站起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