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72)
“老师,那他为什么……”他做了个沉重的表情,没有说话。
我懂他的意思,很开心的对他说:“因为他是天使,天使是不属于人间的。”
陆与安没有笑,我的笑僵在脸上。
*
中考的那个晚上,蒋瑾州又住院了。
他的病情再一次恶化,医生说他的肾脏,还有肝脏功能在衰竭,身体机能也在退化,那时候的医疗技术还不够发达,我们所有人都只能看着他的病情走向恶化。那些昂贵的药疗效虽然好,但长期服用这些药物,副作用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肆意捣乱,根本无能为力。
全程,我都陪在他身边。
中考的试卷由专门的老师带过来,蒋瑾州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考完的这七门考试。他的壮举,在中考放榜那天,各路新闻铺天盖地,蒋瑾州一夜之间也成了宁城的红人,许多人争先恐后的想采访他,被医院的保安挡在门外,蒋家还特地为蒋瑾州请了保镖守在病房外面。
蒋瑾州他妈妈不方便过来探望,送饭的事情就包在了我身上。蒋瑾州很爱吃我妈做的饭菜,每次送过去都吃得一粒不剩,我妈被他的行动哄着每天变着花样做菜让我送过去,也因此得了蒋家一大笔钱。
中考完有一个很长的暑假,没有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玩到最后一天我也不用担心作业还没做完,是真的玩疯了。
蒋妈妈为了蒋瑾州能够顺利上高中,那个暑假,他们去了德国,蒋瑾州在那边接受治疗,而我因为没有手机,一整个暑假都没有联系过他。
当年我们班考上一中的人还挺多,在新班级里还能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我是通过美术考进来的特长生,也因此分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班级。
我谁也不认识,不过还好有安然陪着我。
刚来第一天自我介绍,各个身怀绝技,把自己介绍得跟神一样,轮到我上台,一番胆怯,我就说了句:“大家好,我就周末,我的兴趣爱好是玩。”
别提班主任的脸有多绿,总之他肯定是记住了我这个“好”学生。当他提到我们班还有一位特殊的同学要到军训结束后才会来和我们一起上学,我第一个就想到了蒋瑾州,一定会是他。
我的军训,快接近尾声时,由于教官吹哨子集合吹得太急,跑在我后面的同学踩中了我的超级无敌酷炫解放军布鞋,并且成功的把鞋底从我的脚分离出来,我直接一脚跨进了旁边的沟里,右腿当面砸下去,当场骨裂,回家休养了一个星期。
那场面,简直不要太壮观。我整个人趴在沟上,腿折在沟里,搭在上面的脚裸露着脚底板,解放军布鞋的布面还穿在我的脚上……
我们班上的人笑得四仰八叉,那位踩我的同学就是蒋牧,我恶狠狠瞪他一眼,他原本还有些愧疚,接收到我凶神恶煞的眼神之后,他立马露出一个“活该”的表情,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
什么高岭之花
整个就一腹黑男,贼记仇。
谁叫我善良,不跟他一般见识。休养了一个星期回来,结果我没有看见蒋瑾州来上学,我就去旁敲侧击跟蒋牧打听,蒋牧仗着他那张脸真的把不要脸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为了能够打听到蒋瑾州任何一点小道消息,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下课,我帮蒋牧打水,引得全班女生嫉妒;
上课,蒋牧特意换了位子跟我坐同桌,为了更好的利用我,帮他写笔记,引得隔壁班同学跑到我面前骂骂咧咧;
放学,我殷勤的替蒋牧值完日,被班主任发现,我跟蒋牧被请到办公室喝茶;
上学,我坐蒋牧自行车来的学校,为了知道蒋瑾州在没在家,结果发现蒋牧不住蒋瑾州隔壁,被高年级学姐警告。
周末,享年十六岁,卒……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蒋牧倒也是不客气,尽情的利用我,而我差点被暗恋他喜欢他的女生口水淹死。
我真的一刻也受不了了!
第222章 是她
很晚我才回出租屋。
打开门,屋子里的烟味让我差点窒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弋东学会了抽烟,不过只是偶尔抽几根,也只是在外面抽,从不在家里抽,他知道我不喜欢。
“回来了。”屋里没开灯,他声音暗哑,火光在沙发那里忽明忽灭,他出了声,火光灭了。
黑暗里,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打开灯,他用手挡了一下,身上的白衬衫皱皱巴巴穿在他身上,领带垂在他的脖子上,才半个晚上,他好像老了许多。
林弋东问我:“你去哪了?”
我在玄关处换了鞋才回他:“酒吧。”
林弋东不敢相信这两个字会从我嘴里说出来,强忍着没发作:“你喝酒了?”